第385章 你想做事兒我何時攔著了?
2024-06-16 18:37:57
作者: 阿里花花
「就算你在富城,我也會將計就計。少帥,我等了太久。」孟海棠說的是實話,就算是柴隸庸不同意,她也不會聽。
不是她任性,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何時才能遇到。
四目相對,柴隸庸眸子裡都都含著如暖陽般的笑意,「你想做事兒我何時攔著了?除了要離開我這一條。」
柴隸庸可以接受她任何缺點,答應她做任何事情,唯獨那條他死也不會同意。
眼下,柴隸庸的手又緊了緊,鼻尖蹭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纏綿不舍,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心驚膽戰。
「我都嫁給你了,還能跑到哪去?少帥,你真是杞人憂天。」
孟海棠打趣的安慰他,算是給他吃一個定心丸了。
大年三十,熱鬧團圓。
孟海棠之前為了應景買了幾盤鞭炮,不大,響兩聲就沒了。她雙手捧著臉,眼睛笑的成了月牙,柴隸庸點燃鞭炮人還沒等走到她面前,就燃盡了,著實不盡興。
過年也不讓劉副官消停,差他去多買一點送過來。
他是光棍一個,往年都是劉媛媛一起過,今年好些他去了戴家,戴家可真不是一般熱鬧。
正在和妹夫喝酒,柴隸庸電話直接打到了戴家。
孟海棠說他沒人性,柴隸庸笑著不搭腔,就黏在她身上偷笑。
她在廚房準備晚上要用的食材,柴隸庸也不閒著,幫忙打下手,還能趁機偷香,美滋滋的。
劉副官辦事能力很強,比預計的時間還要短,他就到了。
孟海棠心裡過意不去,當著柴隸庸的面封了大紅包給劉副官,厚厚一沓,應該有幾百塊吧。
他臉都紅了,怪不好意思的。
大老爺們收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女人的紅包,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還不肯收,柴隸庸一聲呵斥讓他收下,劉昌友才接過來,「多謝太太。」
「幫我問媛媛和文靜好,過兩天我請她們來家裡做客。」孟海棠笑的甜美,她很少放下所有戒備的對人。
如此真誠真實的她,柴隸庸又看的入迷了。
他發現,認識她越久,越無法自拔。他的海棠美麗的如罌粟花,招搖毒辣,可他甘之如飴。
劉昌友一愣,家裡做客?家裡,是指的這裡嗎?
應該是吧,孟海棠對孟家恨之入骨,她可從來不把那裡當成家。
之後的時間,兩人就膩歪在一起,柴隸庸變著花樣吃她豆腐,她臉頰緋紅就一直沒褪色。
孟家,四個人一起打牌,打到快凌晨,若不是孟長福餓了估計還要繼續。
屆時他才聽傭人說,孟海棠接了劉媛媛的電話後就走了,一直沒回來。臨走前留下話,說是有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孟長福心情鬱結,孟海棠回不回來他根本不在乎,聽了一耳朵就作罷。
倒是孟慶陽留意了,他想,說不定是跑去督軍府和少帥鬼混去了。這個妹妹,當真是膽大妄為,不知廉恥。
他為孟海棠不恥,還不能聲張辱罵責備,他也有點憋火。
年夜飯父子倆喝了點酒,孟長福嘰里咕嚕把基金會的事情告訴孟慶陽了。孟家人為人自私,他明白著是打算要孟慶陽幫忙,所謂幫忙就是拿錢。
孟慶陽身居高位,可不見得就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他說話含含糊糊帶過了,他多少能拿一點,太多,他也沒有。
轉了一圈,終究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孟長福氣的拍腿,說女兒兒子都指不上,養了幾隻白眼狼。
大過年的,就聽孟長福歇斯底里的罵人,吵的人不得安寧。
一氣之下,孟慶陽拿著外衣走了。
孟海棠這邊,幸福的小日子羨煞旁人。
為自己的丈夫洗手做羹湯,她面帶笑容,滿滿一桌子的菜,都是屬於她的心意。
「這些食材都是文靜給我送來的,聽說是國外來了,我看了個頭口感的確上乘,你嘗嘗看味道如何。」
喜歡做飯的人都有一個毛病,他們想要有人一同享用,最好是能點評好不與不足。
孟海棠也不例外。
她手藝一流,就是簡單不過的豆腐白菜都能做出饕餮盛宴,何況是上等的海參鮑魚之類的食材。
柴隸庸光是聞,都垂涎三尺。
「你的手藝自然是最好的,這點自信你該有。」他用實際行動稱讚她的菜。
一連吃了好幾口,動作卻極為優雅,嘴角都沒沾到一點汁水。
他生平有兩大愛好,一是美女,二是美食。
柴隸庸覺得自己是最幸運的,娶了最漂亮的女人,得到了手藝最好的廚娘。這輩子,算是圓滿了。
她喜上眉梢,給他盛湯放在手邊。
其實,他們兩人相處多半時候都是柴隸庸做飯,他總是心疼她的,捨不得她勞累。想著,心頭就一暖。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哪怕是在偏僻的山澗,也能聽見細微的喜慶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柴隸庸喝了一口湯後起身,他從事先準備好的盒子裡拿出紅包,足足有兩指厚,放到孟海棠手上都沉甸甸的。
「太太,新年快樂,為夫給你準備的禮物。」
挑起她的下頜,柴隸庸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般的輕盈。
他知道孟海棠什麼都不缺,要說最喜歡的,那就只有錢。
孟海棠欣然收下,「少帥,我真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少錢?」
「以前挺有錢的,如今一貧如洗。」柴隸庸深邃的眸子閃著光,透過明亮的燈光泛著絲絲愛意,「太太忘了,我給你的聘禮了?」
她當然記得,金燦燦的幾箱黃金,還有珠寶首飾,綾羅綢緞這麼一大比財富想忘都難。
「那是你全部財產?」
「算是吧,還有一些古董字畫,房產地契,軍事武器之類的。」柴隸庸說的坦然,好像把這些給她掌管都是理所應當。
孟海棠眨眨眼,聽傻了。
他是把家當都給她了啊,「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說,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得省點花啊。」孟海棠說的認真,她是個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