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2024-06-16 18:37:02
作者: 阿里花花
瞬間,柴隸庸的腦子裡閃過許多種想法,是哄騙自己的話,還是隨口說說,還是說……真的。
「……真的?」柴隸庸驚喜又不確定。
「真的。」
喜上眉梢,他的情緒總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表達,再次捧起她的臉去親吻,比方才還要兇猛。
好在司機和劉昌友都見怪不怪了,英明神武的少帥每次見到太太就像著了魔一樣,智商也急速下降。
兩人面面相覷,同時無語的搖頭。
孟長福是情商失意,商場也失意。他成立的慈善基金會內部資金出了問題,少了一筆錢,關鍵是他還不知道是誰挪用了。
基金會他幾乎從來不過問,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孟長福焦頭爛額。錢不翼而飛,他們自然而然會認為是他挪用了。
這兩天紙醉金迷,孟長福暈了頭,當天晚上想要從孟海棠那拿點應急,結果人家根本不在家。
「海棠呢,怎麼不下來吃法?」
「劉媛媛和戴北吵架回了娘家,今日劉副官親自來請,去安慰她了。方才來過電話,說是今晚不回來了。」小桃紅娓娓道來。
孟長福心情不順,眉頭緊蹙,食之無味筷子放下,也不打算吃了,「家裡都亂成什麼樣了,她還有閒心去管旁人的事情。」
鼻孔哼氣,他把飯碗用力砸在桌子上,「等她回來給我留住她,我找她有事要商量。」
「老爺,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小桃紅旁敲側擊的詢問。
「婦道人家,問這麼多作甚?」孟長福不願開口,他大男子主義,怎麼會把如此丟臉的事情說給自己的女人聽。
小桃紅見好就收,也不在過問。隨他去吧,反正不缺吃不缺喝,她還不願意管呢。
孟長福心裡也暗暗有了新得打算,女大不中留,留的久了反而擔驚受怕,他眯著眼開始誤測合適的女婿人選。
劉昌友和司機小張輪流開車,一天後,終於抵達安陽。
安陽是個不大的城市,不繁華,不時尚,甚至處處都彰顯著落後。若是在大城市呆久了再回來,是要適應一段時間的。
孟海棠土生土長的地方,她對每一寸土地都十分了解,四人找來客棧住下,柴隸庸自然而然要同孟海棠一間。
對此,她也沒反對。
大概八點多左右,放下行李。劉昌友去準備祭品,孟海棠帶著柴隸庸去了趙雲朵的墓地。
正是臘月,一年中最冷的季節。枯草過腰那麼高,之前的林蔭小道這一年多也都野草長滿,沒了路可走。
孟海棠帶路,枯草鋒利很容易割傷皮膚。柴隸庸看不下去,拉起她的手臂舉起原地轉了一圈背在身上。
「你幹嘛,放我下來,你又不知道路。」
柴隸庸才不聽的,手臂扣的緊,孟海棠想下來都難,「你告訴我怎麼走不就成了,平時挺機靈的,又開始犯蠢。」
前面淌路著實不容易,柴隸庸才捨不得她遭那罪。
「哦,也對。」
孟海棠老實了,纖細的藕臂摟著他脖頸,指揮他怎麼走。荒野滿地,走了近半個時辰,才算找到。
安陽不比富城,這裡天氣冷淡刺骨,冬天經常會下清雪,薄薄一層落地就化了,但著實是冷的上下牙直打架。
踏平一塊地面,柴隸庸才把她放下。只見,她小臉凍的通紅,小手冰冷,柴隸庸把她的手放在懷裡,暖和一會兒才放開。
面前的一座小土包,上面立著墓碑,雕刻的字跡工整就是有些模糊了。
墳頭的枯草一丈高,柴隸庸伸手去拔,被她呵斥住,「停,我自己來。」
她沒再說話,眉頭緊蹙帶著滿腔的憤怒,好像在發泄些什麼似的,沒一會兒孟海棠拔了個精光。
柴隸庸不知聲,就守在她身旁,看著她發泄心裡的憤恨。
平日裡她偽裝的再好,可看見趙雲朵的墓碑她還是難過,還是沒辦法淡定。
良久,她把草清理了,又把劉昌友準備的水果食物都一一擺放整齊,神情才回歸平靜。
「這墓碑是我十歲的時候親手用刀刻的,當時手都磨破了,我都不記得流了多少血。那時候,我就發誓,母親的命不能白丟,我的血也不能白流。冤有頭債有主,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孟海棠骨子裡就有股狠勁,招惹她的人不會好過,所以,這些年她一直隱忍等待合適的時機去反撲。
從認識她第一天柴隸庸就知道,她看似柔柔弱弱,弱不禁風,實則比挺拔的蒼天大樹都要強韌。
「我的海棠一直很厲害。」柴隸庸走到她身旁,牽住她冰冷的小手,方才拔草的時候,手指被割破扣子,他又耐心的用手帕去擦乾淨。
趙雲朵去世的時候,孟海棠十歲,孟慶豐剛出生還不到一歲。換做旁的孩子可能記憶不會如此深刻,但孟海棠是擁有成人記憶的,所以,趙雲朵對她的溫柔,對她的呵護,對她的疼愛每一處都記憶猶新。
前生,孟海棠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得到過母愛,所以她對趙雲朵的感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孟海棠表情淡定,又道,「十歲那年,我親眼看見孟長福活活掐死了她,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就死了。當時,她死不瞑目就那樣盯著門口的我,我連續做了幾天的噩夢,沒人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弟弟還小,孟長福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根本不派人照顧,那責任就落在我身上,可以說,孟慶豐是我一手帶大的。」
柴隸庸沒在打岔,認識她這麼久,孟海棠第一次對他吐露心聲。
「我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等有朝一日羽翼豐滿了,我就向他們一一討回來。所以,我設計孟杜鵑讓她承認殺害四姐的事實,她罪有應得,死有餘辜。之後是柳翠翠,她當年嫉妒我母親受寵陷害她通姦,所以她也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也做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一個,那個滿口仁義道德道貌岸然的劊子手孟長福。我要他跪地懺悔,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