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你
2024-06-16 18:36:46
作者: 阿里花花
直到她被送進洞房,坐在鋪滿桂圓蓮子花生的喜床上,她靜下心來重新梳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孟海棠猛然想明白了。
其實,她早該想明白的,柴隸庸也不只一次的暗示過。
身在當局者,是她被迷了眼睛。
夜幕降臨,鵝黃色的燈溫暖柔軟,好像能讓人放下所有戒備與警惕。婚房是經過特意布置的,還額外點了幾根紅蠟燭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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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棠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豎起耳朵保持端莊的坐姿。她兩手交疊在一起,軍靴聲越近,她的心越發緊張。
「我的海棠居然這樣乖巧,出乎我的意料。」
柴隸庸話音剛落,隨手掀起了孟海棠的紅蓋頭,一瞬間,他看呆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美,去未曾想過今夜的她讓他如此驚艷,柴隸庸快忘了呼吸,深黑的瞳孔盯著他,目不轉睛。
她的婚服是柴隸庸親自挑選繡娘縫製的,火紅錦緞上金絲繡花雙層廣綾大袖衫,邊緣是恩愛的戲水鴛鴦圖。她的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扣鑲住,外罩一件品紅雙鳳凰繡雲金纓絡霞帔。那展翅的鳳凰活靈活現好像要從她身上飛下來一般。雲鶴銷金的留仙裙,裙上繡出百花,邊緣滾著金絲綴,裙擺垂在腳邊就如從上而下流水。
「蓋頭都等著我來掀,嗯?」
新婚之夜的紅蓋頭是要新郎來掀的,講究個人圓滿。孟海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竅了,竟然就這樣一直等著,也想求個美滿。
良久,孟海棠被他盯的紅了臉,躲開他的目光,所謂非所答,「少帥不覺得應該解釋一番嗎?」
柴隸庸現下根本無心去解釋,他被孟海棠的美色迷昏了頭。只覺得她喋喋不休的紅唇誘人芳香,腦袋一熱,二話不說,他捧起她的臉頰吻住。
這個吻來的洶湧猛烈,柴隸庸不想壓抑自己的渴望又怕傷了她,發覺懷裡的小人快要喘不上氣才肯鬆開。
孟海棠眼圈紅紅,是被他欺負的太狠了。
真是有點惱了,她把頭頂沉重的頭飾扔到腳邊,怒視柴隸庸,「你究竟什麼意思?」
「海棠,你這麼聰明,難道還猜不到嗎?」
柴隸庸破天荒的溫柔,他撿起地上的頭飾,放在手邊,「我就知道,這身衣裳和發冠你戴上一定美極了,果然沒叫我失望。」
孟海棠的側重點不在這兒,首先,她要搞明白怎麼一回事兒,總不能稀里糊塗就成了已婚婦女。
「少帥,杜婉瑩呢?你要娶的新娘不應該是杜婉瑩嗎?」
「誰說我要娶她?」他細心認真,指腹在她臉頰輕輕揉捏,一開口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海棠,你還不明白嗎,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你。」
喝了酒,他的神色比清醒的時候還要深情,就像是要溢出來一般,裝都裝不下,「杜婉瑩只是一個幌子,我不得不給世人的一個交代。」
有些孟海棠從前想不明白的事情一股腦湧入眼帘,難怪杜婉瑩對她毫無敵意,甚至有意撮合,原來不止是她心不在柴隸庸身上,而是壓根就沒想過嫁給他。還有撞見她幾次挑選成親用的東西,杜婉瑩都想來徵求她的意見,敢情這些都是給她用的。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對我說?」
柴隸庸給她鬆散髮絲,最後一根髮簪拽下,一頭青絲鋪散下來。天知道,他愛極了她的長髮。
「說什麼?說我如何設計把你娶進門?」柴隸庸不敢對她說,萬一她有了防範會影響他的計劃豈不是徒增煩惱?
酒醉微醺,鵝黃色暖光打在他英朗的臉頰平添了一份柔情,他含情脈脈凝視面前女人,所有感情不在隱藏,誰讓她如今是他妻呢?
揉著她的長髮,柴隸庸唇角上揚,俊臉無限逼近,然後貼在她耳邊,「你千方百計要逃離我,我怎麼敢?」
性感低沉的嗓音格外悅耳,柴隸庸把她攬入懷中視若珍寶,「海棠,你都不曉得我對你有多小心翼翼。」
許是太高興,得償所願,柴隸庸比平日裡能說,也要溫柔。粗糲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肢,一點點要去解反鎖的婚服,「我的海棠是個沒心肝的,又怎麼可能知道?」
猛然,他把孟海棠壓在身下,氣息撲在面頰帶著潮濕和溫熱。孟海棠神經繃緊,她緊張急了。
她想開口說,你怎麼就肯定,她一定會不同意?其實她是願意的,甚至可以配合他。
話到嘴邊,孟海棠又咽了回去。既然都發生了,何必再去追究那些。
「少帥,杜婉瑩呢?不會被你殺了吧。」
他用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把杜婉瑩換成了自己矇混世人,只為了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柴隸庸記得清清楚楚,她不寧死都不做妾,所以才會費盡心思成全她。如今,她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喝了酒,手腳都沒往前利落,解了半天都沒什麼變化,柴隸庸開始脫他自己的衣裳,「杜婉瑩活的好好地,逍遙著呢,況且不久之後我要還需要她的幫忙。」
滿肚子心急,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就連她都被他給算計了。
可這種算計無比甜蜜,孟海棠心裡樂出了花,艷紅的臉頰粉嫩玉雕,猶如一朵盛開的桃花,灼灼美艷。
「那我呢?頂著杜婉瑩的名字在富城招搖撞騙?」
她該知足的,可一想所有人知道的都是柴隸庸娶了杜委員長的千金,那她又是什麼身份?
「督軍府上上下下,還有全國各地的柴家軍全都知道,我的太太叫孟海棠。至於旁人,海棠,你還要再給我一些時日。」柴隸庸給出承諾,一諾千金。
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就像偷梁換柱這等事情,他不是也想到出來?
恍然,孟海棠從前的堅持動搖了,柴隸庸為了她付出這麼多,可她為了那一點驕傲的自尊不願屈服。
她是愛他,還是更愛自己的自尊心?想來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