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我一會兒就剝了你衣裳
2024-06-16 18:35:29
作者: 阿里花花
剛下車,江面的風吹來迎面的潮氣與寒氣。
眼前是湛湛長江水,波瀾壯闊的江面泛著金燦燦的陽光波光粼粼,一個巨浪接著一個的翻滾,像只在咆哮一般。
柴隸庸烏黑的短髮被江風吹起,成了當下很流行的大背頭。精緻的輪廓英朗,五官立體,他微微蹙眉,隨手點燃一支煙。
白色濃煙被吹到一個方向,很快被吹散了味道,他猛吸一口,三兩下就把那隻煙吸的只剩下菸蒂。
「知道烏鴉喜歡什麼嗎?」
「啊?」孟海棠沒反應過來。
他是在回答她方才的問題嗎?看來是。
柴隸庸又道,「烏鴉最喜歡腐肉,我的海棠新鮮嬌嫩,才是我的心頭好,你說我怎麼可能是烏鴉呢?」
有毛病。
你才新鮮嬌嫩呢,你全家都新鮮嬌嫩。
孟海棠把大氅的帽子用手攬住,擋住他熾熱的目光,真是個變態,這都什麼破比喻?
他要去牽她的手,孟海棠如驚弓之鳥一樣把手撇開,「這是外面,少帥請自重。」
柴隸庸的手抓了一個空,他厲色說道,「海棠,我若不是寵愛你,早就把你按在床上強~暴八百遍了。」
孟海棠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還真能做得出來。
轉頭看了他一眼,紅唇被凍的更加鮮紅,狹長的眸子水汪汪的,「你今天咬了我。」
找了個連自己都騙不過的理由,孟海棠說道。
柴隸庸冷哼一聲,就好像今天沒咬她,她就會讓他牽似的,這女人總是這般滑頭。
算了算了,幹嘛和她置氣?
柴隸庸邁著大步朝前走,走了幾步後才道,「跟緊點,否則我一會兒就剝了你衣裳。」
「哦,知道了。」
聽她語氣乖巧,他走在前面偷笑。
多可愛的小女人。
不愧是他要護一輩子的寶貝。
劉昌友疏散人群,給柴隸庸騰出一條路,他穿越人群,孟海棠緊隨其後。
周圍人開始指指點點。
「哎呦,就是這個男人啊?長得倒是蠻英俊的。」
「是滴哦,我還從未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橋上的小姑娘真有眼光,難怪要死要活的。」
「咦,他身後的女人誰呀?好漂亮啊,是男人的小妾吧。」
「肯定是了,說不定橋上的小姑娘就是因為她才想不開的。」
阿婆們聊八卦,有的沒的,全憑一張嘴。給她們一個畫面,那就是給她們插上了想像的翅膀。
橋很高,她還爬到了上面交織的鑄鐵板上,這麼高,孟海棠都不知道陳愛玲穿著高跟鞋是怎麼爬上去的。
劉昌友大喊,「陳小姐,有什麼話下來說,您要見得人來了。」
陳愛玲微微向下看,真的是柴隸庸,她哭喊著,「庸哥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不管我了,庸哥哥其實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柴隸庸淡定如初,他的呼吸都沒有任何慌亂,他昂頭,「陳愛玲,從你第一次鬧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一直把你當妹妹,從來沒有過別的想法,你沒聽懂嗎?」
「不,不可能。你要是一直把我當妹妹,那為什麼他們都傳我是你未婚妻,你卻從來沒否認過?庸哥哥,你是愛我的,若不是杜小姐出現,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妻子。」
距離太遠孟海棠看不清陳愛玲的面部表情,不過,肯定梨花帶雨,妝容哭花,頭髮凌亂,毫無美感可言了。
「陳愛玲,我再說最後一遍。就算我不娶她,也不會娶你。」
陳愛玲還是怕死的,她雙手摟著鐵管,生怕沒站穩掉下去真的摔死了,那死相也太慘了。
她退而求其次,「庸哥哥,我的要求不高,不求你不娶她。只要你能同一天把我也娶進門,讓我當你的二太太就行。」
孟海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柴隸庸看了她一眼,孟海棠強忍著,「不好意思,沒忍住。」
「這麼好笑?」
「就是突然覺得你表妹也是個人才。」
逼男人娶她,還逼的理直氣壯。她也不想想柴隸庸是什麼人?越是逼他,只會適得其反。
「海棠,哪天若是我也效仿陳愛玲,逼著要你嫁給我,倒也是不錯的辦法。」
「你想多了,我都不會來。」
出乎意料,柴隸庸笑了笑。
刺眼的陽光照在他俊朗的臉頰,孟海棠看到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不會的。」
她能替他擋槍,足以說明一切了。
隨後,他又昂起頭把視線移向陳愛玲。
陳愛玲也發現了孟海棠的存在,這輩子最恨得人除了杜婉瑩就是孟海棠,一個搶了她庸哥哥的人,一個占了她庸哥哥的心。
「庸哥哥,你居然把她也帶來了。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她巴不得你早早娶了杜小姐還給她自由呢。」
這種情況還不忘挑撥離間,陳愛玲也是人才一個。
「那又如何?」柴隸庸不為所動,他的海棠要離開他,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沒什麼稀奇的。
陳愛玲瞪著眼珠,瞠目結舌。
「庸哥哥,她不愛你,杜小姐也不愛你。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為什麼你能對她們好,就不能轉過頭來看看我,一直默默在你身後的人是我啊。」
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看熱鬧的大概也聽明白了。
敢情這小姑娘是逼婚呢?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可言了,真給女人丟臉。
柴隸庸五官分明,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唇此時染上一層冰霜。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赫然彌散開來,幾乎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冷著眼,沒有任何表情,「我最後說一遍,娶你不可能。你跳不跳也無所謂,這次來,只是為了把話給你說清楚,聽明白了嗎?」
氣場高大的身形冷氣逼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壓力,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對陳愛玲,柴隸庸已經耗費了太多口舌,他不想再多說半個字。
下一秒,他收回目光,看了孟海棠一眼,「走吧。」
「陳愛玲呢?」
「她想跳,我就給她備一口上好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