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哼,我要活捉了沈中秋
2024-06-16 18:34:28
作者: 阿里花花
鄔家鎮的夜晚星空一片如錦布一般,明亮的繁星宛如碧玉盤上的珍珠般閃閃發亮。
吃過晚飯,柴隸庸想浪漫浪漫,非要拉著孟海棠去院子裡賞夜景。
拗不過他,孟海棠只能陪他在寒冷的初冬里挨凍,好在,他習慣抱著她,胸膛貼她的脊背,暖和不少。
她舉首仰望,只見那輪彎月高掛在天邊,鑲嵌在黑綢緞的天幕中,好似一塊無瑕的碧玉。
今晚的夜空格外縹緲深邃。
孟海棠打了一個冷顫,柴隸庸把手臂又收緊幾分,「冷了我們就回去,我摟你睡覺。」
那她寧願在外面挨凍。
冷空氣吸入鼻腔,孟海棠不由自主打噴嚏,他又道,「不想回去,還是不想我摟你睡?」
他有透視眼嗎?這點心思都能被看透?
「少帥知道,何必問我?」孟海棠也不同他扯謊,柴隸庸犀利著呢,是真話假話他還是能聽的出來。
這女人,真是給她寵壞了。
猛地,攔腰扛在肩頭,身邊的木椅子被他一腳踢飛,可見他心情多糟糕。
孟海棠手臂有傷,她還不敢亂動,其實,也沒有亂動的必要,柴隸庸不會對她如何的。
正如她所料,柴隸庸回去後只給她清理清理傷口,把被角掖好,熄燈摟她睡覺,連親吻都沒有。
他很快入睡,隨後孟海棠才進入夢鄉。
就這樣,平靜安逸的生活過了兩天,劉乃雙從外面帶回來一封信,信中寫的很清楚,距離最近的柴家軍抵達鄔家鎮,只等他發號施令。
柴隸庸東躲西藏好幾天,他終於可以一雪前恥,嗜血的笑容在嘴角綻放,宛如一朵嬌艷無比的彼岸花。
他想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把孟海棠藏起來,槍子不長眼睛,這幾天外面肯定是要亂成一團,萬一傷到她那就不好了。
可他想來想去,鄔家鎮真再次打起來,安全的地方上哪找去?
索性待在他身邊,還能隨時隨地的保護她。
「海棠,我送你的手槍在身上嗎?」柴隸庸問她。
孟海棠點頭,「在身上。」
世道太亂她心裡也清楚,一個姑娘家太危險,所以她的手槍比錢還要重要,孟海棠隨身攜帶。
「好,以防萬一用來防身。」柴隸庸淡定如初,他正在擦拭配槍,「明日柴家軍攻進來鄔家鎮,劉副官帶著其餘人裡應外合,哼,我要活捉了沈中秋。」
他是恨得咬牙切齒,沈中秋就喜歡耍陰招,這次也怪他大意了。怎麼就忘了沈中秋的地盤距離這兒有多近了。
鄔家鎮最後的平靜,劉乃雙不住嘆氣,也沒了平時的張牙舞爪了。
「哎,讓我記住這最後的鄔家鎮吧。」他感慨一句,嘆了一口長氣,目光痴戀不舍,「我的家啊,再見了。」
孟海棠看見他滑稽的表情,真是無語了。
「劉乃雙,又不是世界末日,你至於這麼多感慨嗎?」孟海棠瞥了他一眼,又道,「再說,鄔家鎮是柴督軍的地盤,就算是有所毀壞他也會修建,你放心,你們的家園只會更美。」
「真的?」
「騙你有意思?」
劉乃雙笑吟吟的咧嘴,「沒意思。」
晚上,戰爭迫在眉睫,柴隸庸沒有困意,孟海棠眯了一會兒也沒睡踏實,倒是劉乃雙鼾聲如雷。
按照柴隸庸的計算,柴家軍半夜應該就能打進來,劉昌友來找柴隸庸匯合他們一干人等殺出去。
果不其然,天黑壓壓的有人敲響了店門,進來的是劉昌友。
他見到孟海棠一點都不意外,相互頷首,就開始給柴隸庸匯報最新戰況。
「少帥,沈中秋應該是也算到我們在等待救援,他早早派人埋伏在鄔家鎮四周。昨天夜裡,我帶領幾個兄弟偷偷潛伏,把他埋的炸彈都換成了石頭。咱們的人一來,他才發現事情不對,氣的殺紅眼。如今,沈中秋成了瓮中之鱉。」
「好,我們現在就殺出去。」柴隸庸蓄勢待發,又對孟海棠道,「跟住我,海棠。」
劉昌友詫異,「少帥,帶孟小姐一起嗎?」
「嗯,把她留在這兒我不放心。」柴隸庸心裡總忐忑不安,生怕沒看好她,再讓她受傷。
萬一到時候沈中秋狗急跳牆?他又沒保護好她,後悔都來不及。
劉昌友嘆口氣,少帥真是對孟海棠情深一片啊,何時見過這樣的少帥?
孟海棠布衣打扮,穿的還是劉乃雙給她準備那身男裝行頭,她跟在柴隸庸身後,身材明顯嬌小太多。
今晚沒有月光,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好似為這場廝殺特意準備的序幕。
小部隊一路前往,街面四處都是槍林彈雨。沈中秋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見人就殺。前方火光四射,哀嚎聲一片,一個個人倒地,究竟是誰的人也分不清楚。
「劉副官,你我兵分兩隊,從側麵包剿。」柴隸庸下令。
都是訓練有素的兵,很快分成兩隊,柴隸庸一路前進把孟海棠護在身後,「海棠,跟緊我。」
這是他不知道說的第幾遍了,他對她的那份心,孟海棠感覺得到,終於,她也輕輕開口,「你也小心一些。」
他不經意的微笑,甜到了她的心底深處。隨後,柴隸庸拉著她的手,「我要好好活著,活著和你生孩子。」
換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傳宗接代的事。
他其實應該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的,可惜,父親在世敵人多,兩個哥哥其中一個也從軍死在戰場上,另一個哥哥和姐姐被仇家截殺,只有他,僥倖活了下去。
所以,他從那天起就斷了成親生子的想法,被人殺了,他寧願從未生過。
可如今,柴隸庸又萌生了生孩子的念頭,他想和孟海棠有愛的結晶,想和她一起養大一個孩子。
孟海棠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拉著她衝出去,一槍打死一個敵人。
槍林彈雨,孟海棠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沒見過這場面,奇怪的是,眼前屍橫遍野,隨時隨地都可能死掉,她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她看了看柴隸庸的背影,是因為有他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