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知道摟緊我的脖子?
2024-06-16 18:33:39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慶陽心想,他不放心什麼?孟海棠在自己家宴會上,能出什麼事?少帥的擔心,太奇怪了。
「少帥,五妹肯定是躲起來了,您這樣找不到她。」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還能不清楚嗎?
黑眸一撇,有些不耐煩。他特意來尋她,可不是為了同這群烏合之眾說東說西的,「那怎麼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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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放心,交給我。」
有孟慶陽在,事半功倍,也方便許多。
隨後,孟慶陽以柴隸庸衣裳髒了,去樓上換衣裳為由,光明正大把他帶到樓上去。
孟慶陽提前查看一番,孟海棠沒在臥房,那她能躲的地方就只有一個。
「少帥,這是慶豐的房間,五妹應該在裡面。」孟慶陽說道。
這地方他還挺熟悉的,之前孟海棠也住這層樓,就住在孟慶豐對門這間,他勾著唇角笑的漫不經心。
孟慶陽很識趣的走開,躲在一邊放哨。
柴隸庸本想推門而入,手都放在了門上又打消了念頭。
他像模像樣的輕輕扣門,只聽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誰,進來。」
孟海棠左等右等,沒等到人進來,也沒聽見人的回話,想來是哪個找錯門的賓客吧。
她也沒放在心上,又倒在床上繼續摟著肉粽呼呼睡。
肉粽就是典型的沒心沒肺,在樓下吃飽喝足,見到杯里的紅酒,它一爪子給打翻,去舔灑在桌面的紅酒,孟海棠發現它都給舔乾淨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窩子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叫都叫不醒,若不是孟海棠良心未泯上樓之前去找它,估摸被誰抱走賣了都不知道。
也就過去一分鐘,敲門聲又想起來。
同樣,孟海棠說話無人回應。她皺眉起身,倒要看看是誰惡作劇。
帶著一股溫怒,孟海棠猛地把門打開,見鬼了,門前什麼人都沒有。就在她要伸脖子看看兩側的時候,好似一陣風快到她都來不及反應。
柴隸庸撲上前速度極快捧起她的臉頰,與此同時吻住她的唇,並且,用腳把門『哐當』一聲關上。
這是孟海棠第一次感受到他快如閃電的速度,她想,如果柴隸庸若是想殺她,估計她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柴隸庸吻的瘋狂,好似要將她一口吞噬一般,大手順著旗袍邊緣一路延伸至上。
孟海棠被他吻的喘不過氣,身子軟成一團棉花,她努力搶奪那僅存不多的空氣,眯著眼輕輕掙扎。
不過癮,柴隸庸直接拖著她臀從門前牆壁的地方抱起,孟海棠一驚,差點閃到腰。
「手是擺設嗎?不知道摟緊我的脖子?」柴隸庸唇瓣赤紅,吻的充血,「不聽話,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他又故意身子前傾,孟海棠下意識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驚出一身冷汗,「少帥,你怎麼如此無聊?」
幾個大步,柴隸庸與她同時倒在孟慶豐的小床上。
不偏不正,壓在沉睡的肉粽身上,把它壓的四處逃竄直跳腳。
肉粽的脾氣和柴隸庸一樣,暴躁囂張,又喝了點酒,身子打晃都走不直,搖頭晃腦齜牙咧嘴的打算發狠報仇。
柴隸庸幽深的目光怒視它黑亮的眼睛,肉粽好似瞬間醒酒了,黑溜溜的眼珠子更圓,齜牙咧嘴也變成了搖尾賣萌。
肉粽晃悠著扭著小屁股顛顛的湊近柴隸庸,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腿上蹭,打算撒嬌讓他消氣。
可柴隸庸才不慣著它,一腳給它踹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肉粽可憐兮兮的垂著小腦袋,偷偷看柴隸庸也沒了往日囂張的氣焰。
「小東西,你還打算摟著老子的女人睡覺?」柴隸庸呵斥它,肉粽發出嗚鳴,趴在地上乖巧的眯著。
孟海棠看在眼裡,也是被這一人一狗給驚呆了。
「肉粽怎麼從來不這麼聽我的話?它天天半夜都要跑到我床上睡,還總給我擺臭臉子。」
「它跟你一樣,見人下菜碟。」
柴隸庸摟著孟海棠,旗袍都堆到了腰上,一點都不留情的損孟海棠。
孟海棠瞪眼,「你才和它一樣呢。」
在她臉頰親了親,柴隸庸笑的俊朗好看,「沒事就在房裡待著,誰准你下樓招蜂引蝶的?」
他的海棠這般好,哪怕不施粉黛也艷壓群芳,樓下那些胭脂俗粉連她手指頭都比不上。這不是把肉往狼窩裡扔嗎?還不得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啊?
「我沒想下去,是父親叫我下樓的。」孟海棠說的乖巧,此時此刻的環境可容不得她胡鬧,萬一激怒了柴隸庸,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
柴隸庸眯著眼睛,審視她話語的真假。
為了以證清白,孟海棠又道,「你瞧,我穿的如此素雅,沒塗脂粉,身上連一件首飾都沒帶。」
她就這般被柴隸庸壓在床上,橘色的燈光映照她絕美的容顏,面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
小傻子,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根本不用精心打扮都足以令人著迷。那個高柏松不就是例子。
「我今日若是不來,指不定孟長福會給你安排什麼阿貓阿狗的配對。」柴隸庸說話難聽,誰讓他心裡不痛快的。
什麼叫配對,她又不是畜生。
孟海棠白了他一眼,「少帥,您別說今日來就是為了不讓我父親給我介紹權貴認識的?」
他活的坦蕩,也不屑於同她撒謊。
事實就是事實,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我細心澆灌的白菜,怎能叫豬給拱?」柴隸庸傲嬌的說,「海棠,這些男人沒一個配得上你的。」
在他心裡,能配上她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
真是被他打敗了。
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就為了這麼個滑稽的理由跑來參加孟長福如此不入流的壽宴,當真是委屈他。
孟海棠眉目生笑,唇角也揚起一抹弧度,「少帥如願以償了?」
「還差那麼一點。」
「嗯?」
俊朗的五官迷惑人心,柴隸庸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她的臉『騰』的紅透了,「還沒釋放出來,你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