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還打算讓哪個男人抱?
2024-06-16 18:31:35
作者: 阿里花花
就這麼,兩人逛了一個多時辰,柴隸庸牽著她,走在青石路上,她看著四周的風景,柴隸庸睨著看風景的她。
認識近一年,親密的事情做過無數,卻從未像今夜這般手牽著手,什麼都不畏懼,為什麼都不必想,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如此,他們像極了那些普通情侶,簡簡單單,卻幸福無比。
等到了酒店,已經是凌晨,也不用在歇息了,按照柴隸庸的行程安排是要趕路了。
孟海棠也出奇的精神,嘴角始終洋溢著淺淺的微笑,柴隸庸打心眼裡欣喜,牽著她的手更緊。
可一啟程,車子顛簸晃動,又是滿天星空的夜晚,孟海棠還是經不住瞌睡起來。
「困了就睡,我抱著你。」柴隸庸說。
「嗯,那我就睡一會兒。」
結實的熱胸膛猶如鋼鐵一般,她的小臉卻那樣柔軟,孟海棠靠在他的胸膛,柴隸庸的心頭不受控制的發緊。
她的睡顏很美,絲毫不像清醒的時候那樣有攻擊性。尤其她在柴隸庸身邊入睡,從來都睡得踏實。
有點像只慵懶的花貓,憨厚可愛。
晚上行車速度快,清晨的曙光剛把東方染成了魚肚色,他們抵達了最終的目的地,北陽。
說來也怪,到地方了,孟海棠也醒了。
她精神抖擻,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發現,自己窩在他懷裡的,「你坐了一夜?」
「準確講,是抱了我的海棠一夜。」他不生氣,反倒以此為榮,當成值得高興的事情。
「辛苦少帥了。」孟海棠有點不好意思。
路途遙遠,白天行車一天,她就靠著他睡了一天,剛到酒店打算休息,又陪她去逛到凌晨,然後上車又靠著人家睡到現在。
孟海棠垂著眉眼,微微蹙眉,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以後不會了。」孟海棠小聲說。
疏遠的語氣令柴隸庸不悅,他霸道的攬住她的細腰,向懷中猛地一拉。孟海棠重心不穩直接撞到他的胸口。
水眸清澈動人,眼波飄忽蕩漾,她昂著脖頸對視上柴隸庸深邃的眼眸,他不高興了?
「你敢?」
「啊?」
「不想讓我抱,你還打算讓哪個男人抱?」柴隸庸橫眉冷對,還哼了一聲,「告訴你,我還就打算抱一輩子了,抱到你滿臉皺紋,牙齒掉光,身材走樣。」
孟海棠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暖暖的,隨後又被一陣陰冷取代。
他們是沒有未來的不是嗎?
「無聊。」
孟海棠推搡著他,柴隸庸沒用力,一推就被她掙脫開來。
抵達入住酒店,北陽比半夜經過的鹿城大很多,從酒店的規模也是能看得出來的。
司機拖著行李一一放好。
折騰一夜,就算是孟海棠睡得香甜,身上還是腰酸背疼。
柴隸庸抱著她泡了一個熱水澡,許是太舒適了,她竟然又睡著了,打個盹,孟海棠睜開眼睛就瞧見柴隸庸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我的海棠真好看。」
她對他的誇獎從來都不加以掩飾,而且,每次也都是真心實意,柴隸庸不是個善於說違心話的男人。
「真想把你鎖在房間,狠狠的要上一天一夜。」
……
粗魯。
孟海棠不去看他,轉過身背對著他,「變態。」
「海棠,我活了二十幾年,就唯獨對你時時刻刻充滿邪念,你該慶幸。」柴隸庸總是有自己的道理。
他從身後摟住孟海棠的腰,下頜放在她圓潤的肩頭。屬於她的海棠香清新無比,在他鼻端縈繞,親密無比。
「你總是這樣下流,真不知道那些名媛是怎麼瞧上你的。」
柴隸庸鄙夷的笑了,他扳過她的身子,把她摟入臂彎,「上流社會最下流,你以為那些名媛真就表面那樣端莊高雅嗎?殊不知,他們還不如女支 女。」
看著越是高不可攀,背地裡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有染,要不,柴隸庸也不會寧願花錢去找女支 女,也從來都不碰那些投懷送抱的名媛。
見她臉色不好,柴隸庸捏著她的下頜,輕輕吻了一口,「我的海棠是例外,沒有比你更純潔的女人了。」
他喜歡的,自然就是這世上最好的。
「還要再睡會?」
孟海棠搖頭,「不了,再睡我真要成殘廢了。」
「放心,殘廢了我也要。」柴隸庸捋順她的髮絲,眼睛裡都是溫情。
這一刻,孟海棠不否認他的話。
柴隸庸對自己許是有感情的,也是特別的,但他從來都是理智的人,永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少帥若是殘廢了,我就自由了。」
「臭丫頭,你倒是想得美。」柴隸庸來了狠勁兒,翻身把她壓住,「我是殘廢了,就把你的腿也打折。把你困在床上,不分晝夜的要你,讓你飄飄然的不想下床。」
他是怎麼說出這些葷話面不改色的呢?
明明看上去像個知書達理的謙謙君子,一開口,軍閥氣質暴露無遺。
「你真是噁心死了。」孟海棠嫌棄的直皺眉。
柴隸庸笑了,他的牙齒整齊潔白,笑起來是好看的,迎著晨光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他一個大男人,笑的如此好看,真是過分。
柴隸庸捧起她的小臉,吻上她的唇瓣,真甜,真軟,柴隸庸親了又親,好似無論如何也親不夠似的。
孟海棠的唇都被他親腫了,難受的想罵人,她坐在梳妝鏡前,皺緊眉頭,透過鏡子還看見幸災樂禍的柴隸庸。
「海棠真美。」
美你個大頭鬼,神經病。孟海棠在鏡子裡狠狠瞪他,柴隸庸回以燦爛的笑。
瞪他,也好看。
青綢般的長髮垂在腰間,她束起長發,搭配她的圖案旗袍,柴隸庸事先準備她號碼的鞋子,同款的手包還有珠寶首飾。
她一向不喜歡華貴,一來是太沉,二來太招搖。今日,她倒是佩戴整齊,因為她不戴柴隸庸就一直親她,親到她全部裝扮為止。
如此,他才滿意,牽起她蔥白的小手,握在掌心,柔軟光滑,「我的女人就該配這世上最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