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是比趙雲朵更賤的賤人
2024-06-16 18:30:31
作者: 阿里花花
原來如此,她就覺得孟長福和柳翠翠之間好像不對勁,那關係比之前還要僵,孟海棠越發覺得有意思。
其實,他倒是可以幫幫孟長福。
櫻桃般的紅唇微微上揚,孟海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猾。
富城的天氣不比堯舜好到哪裡去,唯獨就是空氣中濕潤一些,沒有那樣乾燥,孟海棠在綠藤下乘涼,手裡搖晃著一把團扇,一邊吃著從冰窖里取出來的葡萄,十分愜意。
藍天白雲,鳥語花香還沒欣賞夠,又多了一場戲。
眼看孟長福打扮的精神奕奕從家裡走出來,身後柳翠翠跟個潑婦一樣追上去,「孟長福,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小妖精?你給我站住。」
柳翠翠一輩子心高氣傲,她最容不下孟長福把別的女人帶回家來,在外面玩怎麼都行,她就要做孟家宅院裡的唯一。
趙雲朵是個例外,可她還是容不下,直接給害死了。
柳翠翠跑著繞到孟長福面前,伸手去攔住他的去路,「孟長福,我不准你去。」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滾開。」
幾十年的夫妻即便柳翠翠再美,那也不如十幾二十幾的小姑娘,孟長福看了這麼多年,再好看的花也有膩的時候。
何況柳翠翠此時和罵街的潑婦有什麼兩樣?
直呼孟長福的名字,她是一點當家太太的風範都不顧了啊。
孟長福推開柳翠翠,繼續邁步向前,眉眼中對柳翠翠的厭惡之情清楚的流露出來。
孟海棠也一直以為柳翠翠是聰明人,可她是不是老了,智商也不夠用了?男人就像是叛逆的孩子,你越是不讓他做什麼,他越是要反著來。而且,還會對你煩到骨頭渣子都不剩。
「我告訴你,她想進門,除非我死了。」柳翠翠大喊。
終究還是沒攔住。
那她折騰這一出是圖什麼?
孟海棠在一旁看熱鬧,柳翠翠氣喘吁吁,雙手掐腰幽怨的瞄向孟長福離開的方向。
屆時,她才注意到孟海棠居然一直在一側偷看。
本就滿心怒火的她,更火冒三丈。
「孟海棠,你看什麼看?」
「太太,我倒是不想看,可你別在我面前演呀。」孟海棠捏著冰涼的葡萄,甘甜的果汁沁人心脾。
孟海棠走的這段時間,柳翠翠吵架都找不到人,這回她回來,可算是找到了出氣筒。
「孟海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孟家就別想進來別的女人。」
孟海棠一點也不生氣,甚至有些可憐柳翠翠。
她優雅靠在藤椅上,修長的手指蔥白,似乎葡萄在她指尖都變得更加可口。
「太太,你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嗎?」孟海棠冷笑,款款站起,裙擺被微風吹起一角,她一步步走到柳翠翠面前,「市井中吆喝的潑婦都不及你呢。」
柳翠翠被氣的嘴角都在抽出。
她抬手就要給孟海棠一巴掌,只不過被孟海棠攔住,反倒是握住柳翠翠的手腕甩出去很遠。
柳翠翠踉蹌了幾步,還是沒站穩跌倒在地上。
這會兒孟海棠睨著她,居高臨下,「太太,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豆蔻之年呢?韶華依舊?你若是沒有這個自知之明,不妨回到臥房拿著鏡子仔仔細細的照照,臉上的皺紋有多少,皮膚松成什麼樣子?」
「你,你個賤人。」柳翠翠大罵,咬牙切齒,「孟海棠,你還真是像極了那個賤人,不對,你是比趙雲朵更賤的賤人。」
「太太,瞧瞧你這幅德行,也只能在死人面前逞威風。真不知道,父親如果二十年後你的會變成這幅嘴臉,會不會後悔當初娶你。」
柳翠翠面容憔悴,最近因為孟長福的事情已經讓她絞盡腦汁,如今,孟海棠又回來給她添堵,她快要瘋了。
孟海棠蔑視的瞥了她一眼,冷笑從她身邊走過。
柳翠翠真的是氣的半死。
孟百合從外面回來,瞧見躺在地上的柳翠翠面無表情,她更是氣的火冒三丈,「看什麼看,還不快來把我扶起來。」
自打孟杜鵑槍決後,孟百合變得沉默寡言對誰都冷冰冰的。她走到柳翠翠身邊,扶起她。
一想到她好端端的幾個兒女,成了這樣,柳翠翠心痛之外就只剩下恨,都是因為孟海棠。
她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去哪了?」
「去教會了。」
孟百合信奉了基督教,每個周六都會去教會。
「去教會?孟百合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不去上山當姑子去?」看她不爭氣,柳翠翠就想罵她。
她這輩子太慘了,柳翠翠腦子一熱把孟百合推開,「不爭氣的東西,你若是有你三妹一半機靈都不可能混的這麼慘。」
平靜如水的眼眸瞬間有了靈魂,「母親,三妹這麼機靈,不還是死了嗎?」
她恨孟杜鵑,就是她毀了她的一切。
一想到這兒,孟百合又滿是恨意,那個女人死不足惜。
「孟百合,無論怎樣她你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姐,人都不在了,你就積點口德吧。」
「她害我至此,死一百次都不夠。」
孟百合真是恨毒了她。
她又想到,「孟海棠回來了,母親,你若是想過的好一些,就別去招惹她。」
柳翠翠就奇怪了,「你的胳膊肘怎麼往外拐?」
「隨你,話我只說一遍。」
這還是她的女兒嗎?以前她們娘倆可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被男人拋棄了,腦子也殺傻了嗎?
柳翠翠站在原地,孟百合已經走遠。
晚上,孟長福壓根就沒回來,不用猜都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孟海棠樂的自在,她吃完飯就帶孟慶豐回房休息。
仲夏夜的風輕柔仿佛羽毛觸碰到了她的臉頰,孟海棠蓋了一個薄單,長發如瀑布般平鋪在枕頭上。
她的睡顏很甜美,也不知做了什麼夢,嘴角還揚起淡淡的笑意。
柴隸庸坐在床邊,都不忍心打擾她。
他把外衣脫了隨手仍在地面,掀開薄單想要悄無聲息躺倒她身邊,可孟海棠還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