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2024-06-16 18:29:45
作者: 阿里花花
他瞧著魚簍中活蹦亂跳的幾條魚,「釣這麼多魚,烤好了給我送來一條。」
「是劉昌友告訴你我們來這兒的?」所問非所答,孟海棠直接開口問道。
「有關係嗎?反正都要到郊外演練的,地方在哪都無所謂。」
不遠處鄒凱和劉媛媛談情說愛,陳楠把田海飛拉走,還有垂下的茂密樹枝擋著根本看不清湖邊的舉動。
柴隸庸也肆無忌憚起來,他捏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腿上,此時沒有風湖面風平浪靜,他突然很享受這種愜意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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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棠隨他去了,與他親昵都變成了家常便飯,「少帥,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說來聽聽。」
拿槍的手開始把玩孟海棠的手指,眼神曖昧的看向她。
方才釣魚頭髮散亂開,散亂的髮絲吹拂到柴隸庸的臉頰,他心痒痒的,慢慢的又靠近一些。
大熱天,他靠的如此近,孟海棠臉頰熱的緋紅,「傑森下周六舉辦宴會,我要去,你幫我弄一張邀請函。」
這不是什麼難事。
莞爾,他邪魅一笑,眼睛亮的發光,「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海棠,你總要給我點甜頭。」
真是的,半點虧都不肯吃。
孟海棠想,她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一會兒換成柴隸庸提要求,不是陪他過夜就是要做他的女人。
她抿著唇,微微抬起下頜閉上眼眸輕輕吻在柴隸庸的唇角,蜻蜓點水的速度撤離。
「可以嗎?」
她紅著臉,就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充滿誘惑。而且,此時她低著頭,那副嬌羞的模樣著實吸引柴隸庸的每根神經。
柴隸庸都不曉得,自己竟如此沒用,被女人親了那麼一下,就又反應了。
片刻,他可顧不及那些。大手拖住她的後腦,撲上去按在柔軟翠綠的草地上,加深這個吻,手也要討點利息。
斜坡擋住了躺下的視線,柴隸庸粗暴咬了她好幾口,太美了,碰不得,那就咬幾口讓她記得自己。
「少帥,你怎麼總咬人。」
「你太美味,我忍不住。」
孟海棠唇角還有柴隸庸的津液,濕漉漉紅彤彤,更為性感。
放到以前,柴隸庸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對某個女人如此痴迷,痴迷到捨不得碰她,捨不得傷她。
狹長的眉眼嫵媚撩人,「少帥,那邀請函。」
「今晚我給你親自送去。」沒了孟杜鵑這層保護傘,柴隸庸只能展示他的攀爬能力了。
孟海棠可是一點也不喜歡他用這種方式給她送去。
不知道他又要折騰到什麼時候了。
釣魚遊戲田海飛以一條劣勢輸給了孟海棠,反正就是玩玩,勝負都沒關係。他樂呵呵捧著兩魚簍的魚準備烤制。
孟海棠一個人無聊,她坐在湖邊用手邊的石頭打水漂,扔了一個又一個。
烤魚的香吻隨風飄了過來,她想了想,起身走過去,「還有沒烤的魚嗎?」
「我看看。」田海飛瞧了瞧魚簍,「還有一條,你要吃生的啊,老大。」
明顯打趣,孟海棠瞥他一眼,「你可真聰明。」
「呵呵呵,那是那是。」
孟海棠扣下一條生魚,等田海飛忙完,他借用爐子起火烤制。她按照自己的喜好與習慣調味,烤的外焦里嫩,鮮嫩的魚香味隨風飄。
之後,她去摘了兩個大的芭蕉葉,用青草困住,有用火的餘溫靠了半分鐘,這才算大功告成。
柴隸庸臨走前告訴她,他們演練地相隔一千米的地方,她頂著烈日朝演練的方向走去。
柴隸庸站在人群中是特立獨行的存在,他就像個發光體,一眼就可以找出他。
「少帥,孟小姐來了。」劉昌友提醒道。
他將視線轉向一側,果然,是他的海棠。
他下令原地休息,挺拔的身影單手插兜站著筆直,精明的眸子都滿是笑意。
孟海棠走過去,站到他面前才不過到他的肩膀,「給,你要的魚。」
隔著荷葉都能嗅到魚香,柴隸庸的味蕾被打開,饞蟲被魚香引出來了,半個月沒吃她做的菜吧。
孟海棠可不願意在一群男人面前站著,還要像只猴子似的被觀賞。
送完魚,她就要離開。
柴隸庸哪容她走上一步,單手握住荷葉魚,一隻手拉著她使了個寸勁兒落入懷中,「讓你走了嗎?」
一幫大男人咧著大嘴笑嘻嘻,還有起鬨的,「孟小姐,怎麼招也得陪我們少帥吃完再走啊。」
「就是就是,我們少帥臨時改了演練地點,那可都是為了你啊。」
「孟小姐,你上哪找我們少帥這麼好的男人去,還不好好巴結討好,多多珍惜才是。」
孟海棠被他們說的面紅耳赤,低垂眉眼,小聲說,「少帥,你先放開我,我們去一邊。」
爽朗的笑聲在孟海棠耳邊迴蕩,柴隸庸很少這般放聲大笑,足見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好。
「我的海棠害羞了?」
孟海棠低頭不語,下一秒,柴隸庸直接將她騰空抱起,烤魚隨手扔給劉副官,「幫我看著。」
雙腳亂踢,孟海棠氣炸了,她真是瘋了才會特意給他親自烤魚,還眼巴巴的送過來。
「放開,都看著呢。」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
漸漸,孟海棠也不掙扎了,穩健的步伐踩在茂密的青草上,並沒有顛簸的感覺,反倒讓她無比安心。
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柴隸庸摟著她躺下。
清風徐來,花香四溢。
孟海棠被柴隸庸壓著,許是方才擔心被看見他都沒有盡興,這時候必須要補回來似的。
她的唇麻木到不覺得是自己的了,清風不禁吹到她白皙的皮膚上,帶著一絲涼爽。
柴隸庸要解她褲腰,被孟海棠制止,「少帥,你瞧好了這是在外面,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人過來。」
「誰敢來,我就一槍斃了他。」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孟海棠把他推開,一點點系上衣裳的紐扣。
柴隸庸總是隨心所欲,霸道又蠻橫,孟海棠討厭極了他這點。
他躺在地上,雙手放在腦後愜意欣賞孟海棠微怒的模樣。她髮絲凌亂,修長的手指一遍遍把髮絲捋順,又重新固定。
她最近是不是對他太縱容了?
一定是,否則,他也不會越來越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