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專吃你的餓狼
2024-06-16 18:29:36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海棠臉頰微紅,雙唇被親吻的更加鮮艷,她輕輕喘氣,微垂著下頜挑起眼眸偷偷看他。
嘀咕了一句,「餓狼。」
他怎麼就這麼喜歡她呢,罵他,他也喜歡,「對,我就是餓狼,專吃你這隻小白兔的餓狼。」
孟杜鵑快瘋了,她哭著去求了柴隸庸好幾次,給出的理由是他不便干涉政務部名義下的機構,還告訴她,做他的女人就要識大體,別總逼著他做為難的事兒。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孟杜鵑要是還依依不饒的真就太不懂事了。她氣憤不已,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孟海棠在背後說什麼了。
她在家裡的日子也難過極了,孟長福對她冷言冷語,柳翠翠好像對她也失去信心,就連孟百合都沒事說話擠兌她。
孟杜鵑心涼了半截,這就是她的家人,在她最需要幫助需要溫暖的時候這樣對她,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家人?沒有利益驅使,誰都白費。
她不在對上學抱有幻想,一改往日的性情,除了偶爾被柴隸庸召喚,其餘時間她都混跡在高檔場所或是各種各樣的舞會宴會上。
尋求另一條出路。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在孟海棠眼裡,眼下的孟杜鵑還不夠慘,一命抵一命,她要她付出生命的代價。
忙忙碌碌,每天的生活看似原版複製,卻沒有一處完全相同。
政務部下發了新文件,為國人不在崇洋媚外,傳揚本國文化舉辦第一屆美食大賽,勝出者不但有獎金可以拿,還能夠拿到政務部給出的認證。
孟海棠不曉得這個年代國家認證分量如何,但在二十一世紀能拿到國家認證可是很重要的,那是一個能力的標準。
如果僥倖勝出,她的集團夢立即著手操作。
下午,柴隸庸直接把她從翡翠樓劫走,抓到督軍府,今天說好陪他比槍的,孟海棠倒好差點從後門溜走。
多虧他有先見之明,讓劉昌友在後門守著。
還真沒叫他失望啊。
「少帥,我要離開富城一段時間,不在的日子,您能幫我照看慶豐嗎?」孟海棠請求。
「你要去堯舜?」
柴隸庸耳聽八方,他不會不知道政務部舉辦的什麼美食大賽。也猜到,以孟海棠的性格一定會去參加。
孟海棠點點頭,穿上柴隸庸事先給她準備好的衣褲,到有點軍人的風姿了。
最後,她把一頭烏黑的髮絲挽出一個幹練利落的馬尾,長發隨著她姿勢的擺動搖晃,在柴隸庸眼裡,如此簡單都是勾引。
「嗯,我是要去的,多則半月,少則十天。從小到大慶豐一直都在我身邊,我出遠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海棠,你都沒發現自己使喚我越來越習以為常嗎?」柴隸庸情不自禁摟住她的後腰,鼻尖嗅著她髮絲上的海棠香。
他看向鏡子中的人影,就是完美的天作之合,柴隸庸突然有種想要隱退和她一起平靜的結婚生子過完下半生的衝動。
所謂衝動,就是不計後果的任性。
他在這個位置待了太久,得罪的人太多,倘若沒有權利握在手中,估計不出一刻鐘就會命喪街頭。
柴隸庸笑了笑,品出苦澀的味道。
「你走後,我把他接到督軍府來。」
她沒想到柴隸庸答應的如此爽快?按照他霸道的性格應該阻止她才對啊,「你不阻止我?」
「我為什麼要阻止你?我的海棠想要更優秀,高興還來不及。」雙手扣緊,感覺懷中的女人那樣柔軟,「海棠,我是你的最堅強的後盾,你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就是。」
不覺間,孟海棠愣了愣,她凝視鏡中的男人。冷肅的面容下似有一片溫柔,或許,這是只屬於她的溫柔。
收回思緒,「你不是要和我比槍法嗎?還去不去了?」
「走吧。」
柴隸庸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兩人大步走在督軍府,旁若無人。關鍵他們也都習慣了,出現在少帥身邊的女人除了陳愛玲,就屬孟海棠時間最長了。
而且,對她的寵愛史無前例。
孟海棠的槍法是柴隸庸硬逼出來的,已經十分精準,但和柴隸庸相比較還是差很多。
按照劉昌友的說法就是,少帥閉著眼睛打的都比她准。
她不是那種嬌作的性格,幾次不成就耍脾氣放棄,孟海棠會選擇苦練,哪怕知道超過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你的心不乾淨,記住,當你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腦子心裡都只能有面前要射擊的位置,有任何雜念都會影響最終的射擊效果。」
每每這時,柴隸庸對孟海棠都極為嚴苛,更不會說些什麼曖昧的話,或者曖昧的動作。
「好,我知道了。」
心無雜念,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
只聽副官來報,「少帥,孟小姐找您。」他許是瞧見了孟海棠,又重新說了一遍,「是孟家三小姐。」
這個時候她怎麼來了?
「你告訴她我在忙,讓她回去等我。」
「算了,說不定她真有什麼要緊事找你,我一會兒讓劉副官送我回去好了。」
想什麼呢?他能放著孟海棠不陪,去找孟杜鵑,除非他腦子進水了。
柴隸庸不理會孟海棠的話,「我忙著呢,抽不開身。」
他有自己的固執,孟海棠也沒在說什麼。
孟杜鵑等的花兒都謝了,也沒等到柴隸庸。他對她就不能有那麼一點真情嗎?
一直等到天黑,她依舊徘徊在柴隸庸的臥房前。
送走了孟海棠,柴隸庸才回來。
他見孟杜鵑沒走,不免心煩。
柴隸庸走到她身邊都沒做停留,推門走進臥房,孟杜鵑隨後跟上來,「少帥,我有話對你說。」
「嗯,說吧。」
柴隸庸解開領口袖口,軍帽掛到衣架上,在臥室隨意忙碌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把孟杜鵑放在眼裡。
從前,他還能敷衍一下,自從她陷害孟海棠不成後,柴隸庸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如今,她淪為富城的笑柄,他不聞不問,名媛貴族心中就清楚她在柴隸庸心裡的地位如何,自然越發不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