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你乖乖的,我便什麼都依你
2024-06-16 18:29:24
作者: 阿里花花
夜深人靜,好似如今的四分五裂戰事連連不存在,整個城市都是一片寧靜祥和。
以防萬一,孟海棠把門窗都預先鎖好。精神被折磨一晚上,她疲憊不堪,躺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夜,靜悄悄的。
門被輕輕的打開,步伐輕盈,他走到床邊透過月光看見女人甜美的睡顏,情不自禁撫摸上去。
幾乎是同時,孟海棠被驚醒,明亮的眼睛瞪得圓溜溜,要不是柴隸庸眼疾手快把她的口堵住,恐怕孟家老小都要一同圍觀來了。
「嗚嗚嗚。」
柴隸庸邪魅一笑,他沒開燈,而是點燃一隻香菸。
他肆無忌憚翹腿坐在床沿,側過眼眸瞧著孟海棠驚恐的表情,「我不怕被人知道你我的關係,你隨意。」
他不怕,她怕極了。
孟海棠不會傻到大喊大叫,驚動孟家人。
「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說了跟沒說一樣,孟海棠皺眉,「臨睡前,我記得把門反鎖了。」
柴隸庸冷笑,「這種門能鎖得住我嗎?」他把事先準備好的鋼絲扔到地上,孟海棠就明白了。
「沒想到堂堂少帥,竟也會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孟海棠諷刺。
「還不是為了見你。」他把菸頭扔到地面,軍靴捻滅,鞋一脫,身上的軍裝隨手拿開,跳進她的被窩,「海棠,我想你了。」
柴隸庸摟著她的細腰,滑膩的肌膚比香醇牛奶都要絲滑,他都怕自己粗糙的手指給劃傷了。
多久沒把她擁入懷中,他都忘了。
柴隸庸按住孟海棠的面頰,壓在胸膛,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熟悉的味道是任何高檔香水都比不了的。
「少帥,如今你是我姐夫,你這不止是要我背負人盡可夫的名聲,還要背負勾引姐夫的罪過。」
「我的海棠還怕這個?」
「怕。」孟海棠不敢又太大的動作,生怕驚動旁人。
「我都不怕你殺我,你還有什麼好怕的?」柴隸庸還記得那天她的眼神,想起來就想掐死她。
後來他想,如果他繼續執迷不悟下去,沒等死在戰場上,說不定就已經死在孟海棠的手裡了。
孟海棠的習慣依舊保持,今晚也不列外,一級睡眠。
這倒是方便柴隸庸了,「海棠,你是不是以為孟杜鵑做了我的女人,你就能解脫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四目相對,「小傻瓜,這只能更方便你我共眠。」
孟杜鵑從頭到尾都只是個幌子,他一心想要的,只有孟海棠。
孟海棠的心從頭涼到尾。
柴隸庸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孟杜鵑想要的無外乎就是權勢地位,我滿足她,她就會配合我。」柴隸庸特別興奮,「所以,我的海棠你還能逃到哪去?」
柴隸庸是個不折不扣,為了一己私慾可以把任何人當成棋子的壞人。可他明明能用更為簡單直接的方式把她抓走,鎖起來想怎樣就怎樣的對待,但他沒有。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珍惜她到這種田地。
「你卑鄙。」
「嗯。」指尖繞著她烏黑的秀髮,「還有嗎?」
說再多都是浪費口舌,他油鹽不進的。孟海棠索性一個字不說,冷眼對待。
好不容易能有機會和她共纏綿,柴隸庸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三兩下把自己的長褲脫掉,高大的身軀把她結結實實困在懷中,認他為所欲為。
「你看上陸生了?」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強制性讓她看著自己。
孟海棠無語,「陸生比你強百倍。」
看到了嗎,他的海棠有性子。柴隸庸大笑,昏暗的光線都能瞧出他臉上的喜悅,「你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比我強百倍?」
孟海棠就是刀俎上的肉,任他擺弄。
「今天送你回來的又是誰?」柴隸庸自詡不喜爭風吃醋,到孟海棠這兒就控制不住了,他不希望她身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存在,「你不說,等我查到了,就一槍打爆他的頭。」
「少帥,你能不能別濫殺無辜。」
「他窺視你,就算不上無辜。」柴隸庸順著她的肚臍向下蔓延,停止,「你若不想他們因你受到牽連,就少招惹他們。」
「你,你把手拿開。」孟海棠羞愧,難以忍受他的羞辱,「少帥,您能把手拿開嗎?別,別碰那兒。」
「怕了?」
「一直都怕的。」
她又開始扮豬吃老虎,柴隸庸太了解她了,「海棠,我特別想要,受不了了,怎麼辦?」
「少帥,我年齡還小。不如你去找三姐,我想她一定非常樂意幫您。」
是啊,你當真是了解你三姐。
「你三姐的嘴沒你的甜,小手沒有你的軟,皮膚沒有你的滑,臉蛋也沒有你的漂亮,海棠,我就想要你啊。」
摟著孟海棠什麼也不干都比他和別的女人瘋狂一夜滿足的多。
柴隸庸都鄙視自己。
怎麼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少帥,你說過我不同意,就不會碰我的,不能反悔。」
孟海棠緊張的身子都僵了,她膽怯想跑,只是又能跑到哪去呢?
還以為他是真的打算放過自己,原來是自己想多,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過這種想法。希望破滅,一瞬間被打回原形。
孟海棠委屈的哭了,黑暗裡,她低聲輕輕抽泣,「少帥,求你別這樣對我。我只是想好好的做人,想好好的生活,為什麼這樣簡單的願望都難以實現?」
本意不是撒嬌,她就是要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
聽到柴隸庸的耳朵里,完全變了味道。
他的海棠委屈了,他的海棠在對他撒嬌,如此,柴隸庸就對她壞不起來了。
滿心只剩下心疼。
柴隸庸吻著她的淚痕,一遍遍,沒有厭倦,孟海棠也不知疲憊的抽泣,鼻涕都哭出來蹭了柴隸庸一身。
「好了好了,我的海棠乖,咱們不哭了。」
哭了良久,孟海棠哭的像只兔子,眼圈都通紅,哭到哽咽。
看她可憐兮兮的,柴隸庸哪還想的起懲罰她啊,「你乖乖的,我便什麼都依你。」
天不怕,地不怕,今生總算是找到克制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