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當真是蠢鈍
2024-06-16 18:28:46
作者: 阿里花花
「愛玲,你好好養病,我明天再來看你,今天有事。」
哼,還能是什麼事?
陪那個女人唄。
她親眼看見柴隸庸把孟海棠抱回來的,他都沒那般抱過自己,陳愛玲心中妒忌,這便立馬叫傭人去叫柴隸庸。
陳愛玲雙手拉住他的衣袖,不撒手,「庸哥哥,你就陪陪我吧,我真的很想你呢。」
小女孩的伎倆,換做是別人柴隸庸早就甩一邊去,誰讓她是妹妹。不過,他還是不舒坦,被人糾纏真傷腦筋。
柴隸庸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愛玲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
陳愛玲察言觀色,她知道自己在鬧下去,柴隸庸真會生氣,那可不是她想看見的。
她只得不情願的鬆手,故作委屈的模樣,「好吧,那庸哥哥忙完一定要來看我,要不我也會生氣的。」
「好,你好好休息吧。」
柴隸庸迫不及待的離開,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就好像陳愛玲是多可怕的生物一樣,嚇得他走的飛快。
柴隸庸心裡惦記孟海棠,就想立刻看見她。
也不知道她醒沒醒,醒了之後知不知道吃點東西,今天有沒有嚇到?
滿心都是她,當柴隸庸急切的推門而入,看到的確實另一幅畫面。
孟海棠坐在桌前,面前的金絲棗米粥還冒著熱氣,可能是米粥太燙她還沒開始吃,手裡把玩著她的手槍,勾在手指上轉圈圈。
如此愜意,有一點劫後餘生的欣喜若狂。
虧他帶著傷腿跑這麼快。
柴隸庸故意做出點動作,孟海棠才察覺到他進來了,「從你未婚妻那回來了?」
「聽你的口氣似有不悅?」
方才用力過猛,腿上骨折的地方疼的發燙,他一瘸一拐朝她走來。
之前沒注意,此時此刻才發現他的腿好像受傷了。只是,他渾身散發的氣場完全沒受到影響。
孟海棠還是怕他。
她把槍收起來,手中握著小勺一口一口吃粥,也不管燙不燙了。
柴隸庸挨著她坐下,手指將她鬢角處的長髮挽到耳後,孟海棠身體都僵硬,「少帥怎麼知道我在言府。」
她問了個白痴的問題,當然是劉媛媛告訴的。
「當真是蠢鈍了。」
柴隸庸可不管那些,直接說道。
孟海棠承認,這次是她考慮不周,不過她的確是心急了。實話實說,孟海棠也沒辯駁。
她繼續小口小口的吃粥,身旁那尊大佛就那麼直勾勾看她,孟海棠倍感壓力山大。
許是見她快吃完了,柴隸庸詢問,「你怎麼得罪言格了?」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他不解。
孟海棠吃飽喝足,力氣也大了,或許因為心虛聲音調高來掩蓋內心,孟海棠說道,「言府百日宴那天,我在後花園撞見九姨太和管家偷情,從他們口中得知言格的兒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九姨太和管家所生,兩人設計要得到言府的財產,還有就是,言格的大老婆生怕別的姨太太先一步生下兒子,所以除了那兩個女兒,言格一直沒有其他孩子,都是大老婆從中作梗。
不料被發現,我就逃了。事情過去幾天都沒什麼動靜,我以為事情就此了之,就在我上學的第一天,就有殺手想要取我性命,幸虧我有手槍防身。思來想去,我只有把事情的真相告知言格,只要他處置了九姨太和管家,她就沒什麼擔心的了。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言格心更狠,他絕對不會允許知道他被人戴綠帽子事情的人存活於世,所以,他想要取你性命。」
是嘛,如此簡單的邏輯,孟海棠當時怎麼就沒想到?
「是,這次是我想錯了。」有錯就認,孟海棠的態度十分端正,「少帥,這次謝謝你。」
算上這次,他救了她兩次。
孟海棠想,她的態度是不是應該緩和一下,畢竟柴隸庸雖說總是對她威逼利誘,但究其根本沒有對她不利,反而總在她需要幫助的情況下出現。
「這世上,口頭的謝謝最沒意思,你倒不如來點實際的。」
柴隸庸靠近她,熱氣鋪灑在她白嫩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臉頰上,語氣低沉,極為曖昧。
又開始了,他腦子裡除了這事,還能不能換點別的?
「少帥您是正人君子,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兒。」
孟海棠側過臉頰,明亮的眼眸靠近他的鼻尖,他的俊臉近在咫尺,她微微抬頭,四目相對,「在我心裡,您是我的英雄。」
柴隸庸很吃這套,當然,也僅僅是孟海棠的罷了。
「那你更應該以身相許了。」
這女人太迷人了,他就知道怎麼能讓他不惱怒,怎麼能從他手中逃脫。
她這點心眼怎麼都用到他身上了?
孟海棠收斂笑容,目光中透著認真,「少帥,我的男人便是日後要娶我的人,您不會娶我,我又怎敢以身相許託付終身?」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孟海棠這是在逼婚。
只有柴隸庸知道,她是又一次拒絕自己,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罷了。
柴隸庸摟著她的細腰,他還是頭一次如此珍惜一個女人,她不同意,怕她生氣忍著不動她,見到她就想好好寵著她。
可能自己是魔障了。
「小小年紀,就如此急著想嫁人,這麼想男人疼你?嗯?」
孟海棠無語,他說話總是賤兮兮的,招人討厭。她心裡罵了柴隸庸許多遍,腰間的手臂卻收的更緊。
勒的她腰快斷了。
「少帥,我始終是要嫁人的。」孟海棠低聲說著。
瞧,她總是在他面前扮成乖巧的模樣,除非把她真的惹毛了,伸出鋒利的爪子狠狠抓上一把。
然則,那才是真正的她。
柴隸庸就喜歡她這幅能忍氣吞聲的機靈勁兒,摟著她,笑意更濃。
「殺人的感覺怎麼樣?」
他是怎麼知道的?
孟海棠第一反應。
她眉頭微蹙,冷清的表情轉成了疑惑,「……我沒殺人。」
「我的海棠不適合說謊。」柴隸庸吻著她的額頭,臉頰,鼻尖,耳畔,「剛才我看見你手槍里少了一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