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你到底是什麼人?
2024-06-16 18:28:37
作者: 阿里花花
「沒事。」
「沒事你叫我,有病。」孟百合翻個白眼走的更快。
孟海棠來一次實屬難得,就連任課的老師進來都驚訝,「海棠來了?」
「嗯。」
她打開論語,低著頭,表情淡漠。
同學和老師也都見怪不怪,都知道孟海棠性子冷,不愛說話,也不愛參與任何活動。
老師在台上講課,孟海棠還是十分配合,聽的認真,也認真記筆記。
時間飛逝,很快時間到了。
外面天氣好,孟海棠出去透氣。她依然走在那條小路上,如今滿地的落葉都看不見了。
秋風一吹,她打個冷顫。
還真是冷了呢。
她抱著雙肩,打算回去,不巧,又碰見上次見到的幾人。其中一個,孟海棠熟悉了,鄒凱。
他出來了?
「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鄒凱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和前幾次見到的一樣令人厭惡。
鄒凱在翡翠樓沒見到孟海棠的臉,所以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他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叼根煙,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是不是忘了那天像孫子的模樣了?
「好狗不擋路。」孟海棠不留情面,對付這樣的人,越是低姿態他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鄒凱把煙扔了,晃悠著身子朝她走過來,擰著眉,歪著頭,斜著嘴,那模樣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你罵是誰狗呢?」
孟海棠深邃的眸子淡然,沒有一絲波瀾,「誰當路,就是誰。」
她繼續向前走。
鄒凱最近諸事不順,原本言格家的百日宴定的是他們福滿樓,也不知道怎麼就換成翡翠樓了。
心中不平,鄒凱就擅作主張帶著兄弟去翡翠樓鬧事,沒想到被幾個彪形大漢給嚇跑了。之後,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酒喝後去找女人,哪知道壯陽藥吃多了直接死在床上。
本想趁機去栽贓給翡翠樓,在父親面前邀功,哪成想翡翠樓的老闆和軍政府的人有關係。他無辜蹲了半個月,人瘦了好幾圈。
碰見孟海棠也算是她倒霉,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呢。
他三兩步抓住孟海棠的手腕,「臭婊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勸你最好放手。」孟海棠毫無畏懼之色,眉眼都沒有一絲變化。
鄒凱倒是有點佩服她,換做別的女人早就哭哭啼啼,跪地求饒了,她倒好,沒反應。
鄒凱冷笑,「小美人,我要是不放手呢?」
男人的手勁兒很大,孟海棠的手腕紅了一圈,根本都掙脫不開。
孟海棠目光如炬,隱約還有緊張感。鄒凱心滿意足,「還以為你不害怕呢,原來也都是裝出來的。」
蕭條的石板路上人跡罕見,一顆顆禿樹幹越發冷清,能碰上他們也實屬難得。
鄒凱歪嘴邪笑,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孟海棠的神經緊繃,這一刻她的呼吸加快,心臟好像就快跳出來。
就在鄒凱即將碰到她臉頰的剎那,孟海棠單腿彎曲膝蓋撞擊鄒凱的肚子上,鄒凱吃痛,彎下腰。
千鈞一髮之際,不知何時孟海棠手中握著槍,扣動扳機,『嘭』的一聲,槍口冒著白煙。
幾人都要嚇暈了,鄒凱直接蹲地雙手抱頭,「女俠我錯了,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孟海棠根本沒理他,她小跑了幾步,走到被擊斃的人身邊。
她嘆了嘆鼻息,死了。
這時,鄒凱幾人才回過神來,他們立即圍上去。
地面的黑衣人倒地,眉間一顆黑洞血粼粼的,他還睜著眼睛死不瞑目,手邊的黑色手槍已經上膛。
鄒凱嚇尿了,腿軟倒地。
「殺人了,殺人了,你,你殺人了。」
孟海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吞了口口水,「我知道。」
猛地,她把目光快准狠看向鄒凱,鄒凱嚇得連連後退,還以為她要殺人滅口,「你,你想幹什麼?」
「他不死,死的就是你。」
鄒凱還處在懵的狀態,孟海棠提醒他才反應過來。
的確,如果孟海棠方才沒踢他那一腳,他條件反射的蹲下,黑衣人的子彈可能穿透的就是他的腦袋。
鄒凱後怕,他口都是乾的,眼珠子都直了。
有槍聲響起,馬上就會有人來。此地不宜久留,為了不引起騷亂,屍體必須要處理掉。
憑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你,你還有你,站起來。」孟海棠發號施令。
三個大男人顫顫巍巍的站起,哪裡還敢嘚瑟,「……我們一定保密,今天的事絕對不對任何人說。」
「你有車吧。」
鄒凱點頭,「……有。」
孟海棠謹慎的四周觀察,「把屍體運走,處理掉。」
「我……我,我不行。」
「不行嗎?」孟海棠恐嚇他們,「不把你們拖下水,那我只能也讓你們閉嘴了。」
三人嚇死了,以鄒凱為首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於是,他們三人背起屍體跑的飛快,孟海棠處理完現場緊隨其後跟上。
車開到了郊外,挖了個大坑埋了。
鄒凱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另外兩人坐在地上大哭,倒是比鄒凱還要慫。
「你就一點都不害怕?」鄒凱見孟海棠面無表情,不解的問道。
孟海棠不語,她怎麼會不害怕,第一次殺人,她的手心裡都是汗呢。
她突然想起手槍的主人,他第一次殺人是什麼心情?
是不是和她一樣,心神不安。
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有槍,殺人眼睛都不眨,她怎麼會是普通人,「喂,你到底是什麼人?」
迎著風,她默不吭聲越走越遠。
孟海棠直接回了家,今天的這個人應該是殺手,而且是誰要殺她孟海棠心知肚明。
看來,九姨太是猜出那天花園裡的人是她了,才會準備殺人滅口。
她原本想事情就此了之,反正豪門深院這種醜聞數不勝數,她也沒這個必要惹一身騷。只是眼下,可不是她想無事就無事的。
一次不成,就會有下次。
孟海棠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容發白,唇瓣也失了顏色。這樣被動不是回事,她必須要找到一條儘快解決的辦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