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你可以叫我一聲爹
2024-06-16 18:13:00
作者: 沐小妖
蒙繁看亦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有一些好笑的彎了彎嘴角。「如果你想學到也是有辦法的,不過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亦空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哪可能不願意呢?「你說你說什麼辦法?不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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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亦空已經很興奮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蒙繁看。
嘴巴還緊張的抿了抿,像是要聽到什麼天大的好消息,一般是由此的認真。
「其實很簡單,我可以收你為義子呀,你叫我一聲爹就好了,這輩子給我當牛做馬,我自然是願意傳授給你的。」蒙繁說完,臉上露出笑眯眯的神情,頓時把一空給氣的差點跳了起來。
「什麼乾兒子呀?我跟你差不了幾歲,我憑什麼當你兒子啊?」亦空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擼起就袖子就跟他開干。
伸出右手食指指曾蒙繁的鼻子,好了一聲,那首還非常有個性的顫抖了一下,可見主人現在有多惱羞成?
「你那破奇門遁甲,我不學了。還想用讓我認你做老子,你真的是異想天開。」很顯然亦空可沒有這樣的打算。
「好啦,好啦,我們也別閒聊了,事情都安排一下。」亦空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他那一雙哀怨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蒙繁一眼。
「我明明就看到你出去偷情了,你倒好藉機設了一個奇門遁甲。」亦空眼神略微清冷的飄了一眼,便沒有再繼續看他,而是開始擺弄自己的秀髮。
「他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沒有偷情這一說,完全是光明正大。」蒙繁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冰冷的眼神,配上那犀利清冷的五官,這是那種死寂沉沉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沒錯,沒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愛幹嘛就幹嘛,行了吧?」亦空懶得跟他計較,現在是關鍵時刻,也不是鬥嘴的時候,他拿起梳子梳理著自己的秀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美滋滋的。
但是心裡卻白轉千回,他一定要從中作梗,不能讓這老東西這麼如意的取得美嬌娘。
還想認他做兒子,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想著,我們倆都要做好首飾,一旦發生意外,我只要揮一揮袖子。你就明白,要動手了。」亦空心想總不能大聲高喊,快動手打死這個狗東西。
「你左手揮三下,我就知道要動手了,也知道你平安無事。」蒙繁是一個極為嚴謹的人,每一個細節都把控的很好。
「你這軟筋散,已經食用了一些時間。你不能食用過量,還是要恰當的吃一些解藥,只有三分中毒,七分安好那恰倒好處。」蒙繁又到了一杯茶,這一次他沒有聞這茶的香氣,直接倒到嘴裡一口飲盡。
「李墨這一隻老狐狸,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要殺了你,所以你要心知肚明的保護好自己,我總不能把一具屍體交給你姐姐。」蒙繁心中盤算著,要是這小子死了,對他而言倒沒有什麼損失,只是一旦一空死了,李汐楠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有可能小草會倒戈相向。別說去的美嬌娘了,搞不好還多了一個仇人。
「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我們倆的武功不相上下,你認為李墨會是我的對手嗎?縱然他有千隻手腕之手,也不可能再次傷害到我,這一次你就看好吧,我一定要把他活著,然後對他大卸八塊。」亦空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淺淺的,反而有一種致命的信服力。
蒙繁瞭然都點了點頭,這人的武功的確是主出眾,輕功更是一絕,這世間能跟他輕功對比的人倒是極少數。
「嗯,既然這麼說,我心中彆扭數了,那麼那個藍眼怪呢?怎麼打算?」蒙繁其實真正擔心的是那一個藍眼怪,那藍眼怪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殘忍無道手段極其陰險狡詐。
他和李墨比起來,兩個人的惡毒不分上下,更沒有任何原則可講,只要觸碰他們的利益,就算是親人都可以殺。
「這個你放心好了,李汐楠已經有了部署,這一次藍眼怪看來是再劫難逃。」亦空剛剛跟李希男的對視當中,早就讀出了他眼中的意思,兩個人的心思宣照不宣,早就有了姐弟之間的默契。
「既然如此那你就老老實實的跟我過去,待在我的房間裡,等待獵物上鉤吧。」蒙繁那雙犀利的眼神,在房間裡來回掃視了一番。
因為這是最靠外的廂房,如果要逃脫,太容易了,而他的房間在正中央,進來容易,出去難,到時候倒是牽制李墨的不錯之選。
「啊,我現在就隨你過去,兇狠的大爺。」亦空匆忙起身,扭著腰枝,一擺一擺的走向蒙繁。
話的聲音,扭扭捏捏的,輕聲細語的,頗有一番嫵媚的滋味。
這人剛剛還有一些陰氣十足,現在就變得嫵媚萬分,真的是太善變了。
蒙繁心中感嘆,幸好他不是女子,如果是一個女子,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心思,非要捉弄的男子像瘋了一樣。
幸好小草不是這樣的人物,自己倒還算百依百順,雖然兩個人相處偶爾有一些火花,甚至有一些口角,但還是處的很愉快。
「你倒是,知趣!」蒙繁短短几個字像是大眼一般,雖然聽起來刺耳,但是也還算勉強聽得下去。
這人說話一向沒有謙虛,兩個字總是甩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說著冷冰冰的話。有的時候一針見血,讓你心裡那叫一個氣呀。
「算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要是這幅嘴臉,一直對你的小媳婦別讓他有一天跑了喲。」亦空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變甩了一下秀富啊,扭著腰枝一搖一擺的走了出去。
蒙繁聽他這麼一說,臉頓時陰沉下來,嘴角微微下彎,帶著一種陰冷的犀利之氣。
看向亦空的眼神,充滿了嫌棄的惡意,甚至帶著一種殺戮之氣。
亦空這才走了幾步,便感覺到身後這隱隱的殺氣,他無所謂的,兩手一攤,聳了聳肩,繼續大搖大擺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