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情字頭上一把刀
2024-06-16 18:11:58
作者: 沐小妖
李汐楠搖搖頭,一臉無奈的嘆了一聲。「事事難料,如今看來,當初我把所有事情想的太過美好。」
李汐楠說完話,便把頭轉過一邊神情有一些事落寞。
「這世間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准呢?今天的事就今天過吧,誰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蔣蕊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自己的姐姐受到如此的傷害,心裡自然不會這麼的平靜。
蔣蕊你不會說什麼漂亮的場面話,只能稍微說幾句話,安慰兩句罷了。
「既然你如此,我並有話要交代給你。」李汐楠剛剛還一臉的樹木,轉,瞬間變得有一些意味深長。
「妹妹有話但說無妨,我且認真的聽著。」蔣蕊心頭莫名的心尖發顫,腿腳都有一些發軟了。
她的聲音莫名的讓人心頭湧起了暖暖的陽光。身體都感覺都舒展開來,才讓人身體發暈,發軟。
也難怪,這麼多人一見他便被他迷得五魂失六魄。
「人生苦短,有些事情你需要想開一些,那個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你便把它拋在腦後吧。」李汐楠原本不想提這件事情,但是看他經常為了那個男人,神情困頓,陷入了自我折磨的狀態之中,他未免於心不忍。
「這是我自然心中有數,但是並沒有完全能做到無動於衷。」蔣蕊神經瞬間暗淡,面色越發的陰沉看來他依然難從那件傷害中走出來。
「人心換人心,也許是我的心不夠誠,換不行他那一顆冰冷的心。」蔣蕊長長地嘆了一聲,微微抬起頭,看向李汐楠那雙螢光閃閃的眼睛,像是誤上了水汽一般。
「如果你心中仍有不甘,不妨再回頭試一試。」李汐楠搖了搖頭,心知有的時候心思是最好的解脫,但是看他這般模樣,並未是完全心死,仍然有一些期盼。
「如何回頭?我與他相處,不過就是主人和僕人的方式,我哪怕一頭栽了進去,也會遍體鱗傷,既然已經知道結果,又何必再走這麼一遭。」蔣蕊深情略有一些困頓說話的聲音,甚至帶著一些無可奈何的悲涼之感。
蔣蕊坐在了周邊靜靜的發呆,腦子便已經回到了很久遠的過去。
小的時候,她只知道主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主人長得如此俊美無雙,他自然被迷的。失了神智,才會如此這般的痴迷主人。
「想來好笑。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厚顏無恥,為了靠近主人,所有下周的事情都做了,就連主動獻身的事情都做了好多次,但是沒有一次是能藏的。」蔣蕊想到這裡,不免覺得有一些丟臉。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羞赧之色。
蔣蕊甚至有一些害羞的,握著拳頭,有的時候甚至還有著自己的手指,有一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你如此大膽呀!沒想到你為了情感的事情,竟然如此的奔放,實屬不易。」李汐楠沒有調侃之意,倒是有一些新塘,沒想到一個女子為了情情愛愛的事情,能做到如此這般,竟然還得不到絲毫回應,想來他的心肯定被傷的千瘡百孔。
「看來那桃花眼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痒痒,像他這樣冰冷的人,你怎麼就一頭栽了進去了呢?」李汐楠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那人除了面相長得好看之外,那渾身上下透著陰氣沉沉的氣息就讓人望而生畏。
蔣蕊這樣嫵媚水靈的女子,怎麼會被這樣大冰塊給迷住了呢?
「想來也是好笑,也許是你過於奔放,反而把他嚇跑了,不如你改變一下策略,興許能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李汐楠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透露出一種狡詐的神色。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怎樣的方法能讓他真正的看到我,也許這世上沒有這樣的辦法。」蔣蕊對於自己義無反顧的撲向火坑之中,他並不後悔,但是自己所用的方法都用完了,如此這般一樣得不到回饋,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
「你呀,你就是最致命的武器呀,你不要如此這般的。迷戀於他,你要對他若即若離,忽冷忽熱,才能引起他的注意。」李汐楠像是江湖老手一般,開始傳授自己的方法。
說到隱晦之處,甚至還有一些羞赧的,閉上了眼睛。
「妹妹,你這般精通勾引男人的手藝是不是南宮世子,就是被你這般勾引來的。」蔣蕊聽他這般五迷三道的,亂說一通之後,他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哪裡還是那個計謀生成一臉單純的妹妹呀。
「倒也沒有,是他先對我一見充了錢不過是。衝著我這絕美的容貌之後,又被我各種品質所吸引罷了。」李汐楠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有一些大言不慚。
哪裡是南宮景恆,一眼便被他迷住,不過是因為兩個人機緣巧合碰到了一處,剛好她的容貌入了他的眼,他的行為與品質融化了他冰冷的心。
李汐楠卻固執的認為南宮景恆不過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淨額慢慢的被他的品性所吸引。
南宮景恆並非如此,膚淺之人美色固然重要,但是對於他來說,他那冰封的心被一點一點融化,才是最至關重要的。
「可我沒有你這樣的容貌啊。」蔣蕊不免有一些沮喪,特別是想起主人為了一張畫像,竟然千里迢迢趕到京城,只為了一睹芳容這邊讓他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般,有些呼吸不暢。
「誰說你沒有這樣的容貌?你長得如此艷麗嫵媚,但凡是個男人,都很容易被你擾亂春心。」李汐楠那好,沒有誇張的說道。蔣蕊有著八分的顏色,十分的嫵媚之色,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蔣蕊仿佛就是那種。媚中帶油,油中帶鋼,就像一隻千年狐狸一般,嫵媚動人,又妖嬈無比。
桃花源之所以千方百計把他搶回去,甚至要去了,他肯定早就動了春心,只是自己太過麻木,所以沒有發覺自己的心意,才會錯失了良緣。
「果真像你說的這般好嗎?那為何她從未正眼看過我?」蔣蕊聽他這麼一說,臉上頓時爬起了,絲絲縷縷的笑容,但是一想到主人從未正眼看過自己,他的心便又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