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蔣家爭吵
2024-06-16 17:59:07
作者: 沐小妖
「沒事!」花新雨自小在蔣軍府長大,新月對她十分喜愛,對於新雨的溫柔與賢惠她是知道的。
「外面哪些人都是村民野婦,都是一切粗俗之人,他們的話能有什麼好話,祖母身體不好,還是不要聽哪些閒言碎語了,不防發賣出去,殺雞儆猴,蔣府安寧便可。」花新雨滿目慌亂,面色憂心,說話也是再三斟酌。
「行了,不必介意這些,祖母身體甚好!」蔣新月終究還是抵不過他人的慫恿,上前便給了蘭婆子一腳,蘭婆子臉上腫得像饅頭,此時又被踢了一腳,直接摔趴在地,痛得嗷嗷叫。「快說,你們都傳了些什麼話。」
「外面傳得可難聽了,奴婢不敢講!」蘭婆子跪好,頭都要壓進胸前了,一副害怕的模樣。
「再不老實交待,我便把你發賣到窯子去!」蔣新月柳眉緊蹙陰沉的聲音,嚇得蘭婆子身體顫抖不止。
蘭婆子身邊抖得歷害,但是心裡早就想好的後路,這些事情她都演練過好幾次了。
「奴婢前往城南街上去採購一些乾貨,前來購買乾貨的婦人們,還有各府的丫頭婆子們,她們都說小姐,小姐不是清白之身了,不知和多少個男人廝混,是,是,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蘭婆子一說完,便「撲通」一聲拼命的磕頭。「奴婢該死,不應該把外面聽來的話傳給其它奴婢聽。」蘭婆子額頭都磕出大包,甚至還冒出血花來。
「混帳東西!」蔣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他們,他們竟然敢如此污衊她的寶貝孫女。
「都給我拖去重重的打!」吳海玉冷笑一聲,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說呀,一個姑娘家,整天跟一群男人鬼混,總有一天會出事,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被滿城的人說閒話,這府里可以止住,這外面瘋言瘋語,誰又有本事止住呢?難道讓皇上下旨,誰敢亂說便砍頭嗎?」吳海玉冷言冷語,明里是幫著蔣家,暗裡卻是在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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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家的,你別在哪裡陰陽怪氣,這裡實在留不住你,你走便是了。」蔣老夫人哪裡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平時就是一個愛嚼舌根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爭了。」大嫂子才儘快完後廚的事情,這才匆匆的趕過來,轉眼就要小年了,後廚一堆事要她去處理,這邊才處理完,這邊就鬧事了。「海玉,你先別說了,這事交給母親處理便是了。」
沈慧君是家中長媳,有家中有一定的威望,而且平時是一個能幹的人,又是一個極公正的武將之女,因此深得老夫的心。
「少來這裡裝好人!」吳海玉可不是吃這一套,直接甩開她搭過來的手,眼色不屑的哼道。「蔣家千金怎麼了?就可以和男人勾三搭四呀,頭兩年我說怎麼來著,新月不能總往男人堆人混,你們還說我沒有大家風範,如今新月倒是大家風範了,先是沐天野鬼混晉香寺,緊接便是與許家小子馬場相會,然後便是被男人綁架,說得好聽是是自己逃出來,就憑新月這三腳貓的功夫,能打得過這麼歷害的綁匪,大家心裡沒點數嗎?」吳海玉這一次算是豁出去了,但是她非常狡猾,先把好話說在前頭,感覺像是在關心蔣新月一般。
「你,你,你給我閉嘴,滾出去!」老夫人一聽頓時便怒火中燒。
蔣新月愣在當場,花新雨低著頭不敢言語,但是微微揚起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心思,只是你著頭無人能見罷了。
蔣流雲血氣方剛,哪裡能忍受別人這麼說道自己的妹妹,便對著吳海玉吼一聲「你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撒野,你滾回到你院裡當大王去吧!」
「哎喲,你們瞧瞧,蔣家少爺竟然敢罵嬸嬸,這難怪蔣家一代不如一代呀!我滾,我滾,我滾!」說著便抬步絲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是半道被截住了。定睛一瞧,竟然是花惜顏,只見她怒目而視,眼中帶火,恨不得燒了這個潑婦。
「你剛剛說什麼?」花惜顏怒吼一聲,手都握成了拳頭。
「三弟妹你來呀,來給你女兒撐腰是吧!大傢伙也瞧瞧,我剛剛說了什麼,那一句不是發自內心的,我多少次跟你們說了,姑娘大了,別總往男人堆里穿,你們是怎麼反駁我的,蔣家武將出身,不拘泥這些。結果呢,這就是不拘泥的結果!」吳海玉也是火大了,眼裡因為氣憤而急紅了眼。
「呸,我們新月好得很!」花惜顏哪裡管這麼多,上前就想給吳海玉一巴掌,但是吳海玉躲得快。
「哎喲,你這是想打我嗎?你這沒良心的東西,你的心被狗吃了嗎?你睜開眼瞧瞧,你就是一個蠢貨!我好心沒好報!」吳海玉也瘋了,叉腰怒吼,幾個婆子丫頭站在兩側攔著,廳堂之內頓時都亂成一團。
吳海玉一不做二不休,突然轉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子就往地上砸,清脆的聲音讓廳堂頓時安靜下來。
「瞧瞧你們這一副嘴臉,你們有人聽過我的話,現在倒怪我陰陽怪氣了。」吳海玉氣得抹了一把淚,講話都有些氣喘。
不給花惜顏說話的機會,噼里啪啦便是一頓說。「當時我發現新月總是出去,婆子告訴我新月與沐天野私交甚交,我在這廳堂之內說沒說過,女孩家家不能與外府男人私交過甚,你們瞧瞧你們怎麼說,說我老思想,說我不必管閒事。你現在倒好,出了事就想把責任推幾個丫頭婆子身上,你們還真有臉呀!」吳海玉雖然只是藉機調侃,但也不得不說有幾分真心。
蔣老夫人等人被這一番話給卡住喉嚨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心中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吳海玉確實說得有幾分道理。
就連蔣流雲都無理反駁,仿佛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花惜顏,你說說這些年,我哪裡對你不好啊!新月和沐天野的事情剛剛回穩,我便說過完年就成親了,姑娘家的沒有總往外面跑的,在家學學女紅,學些禮儀,千萬不再出去生事了,在這廳里我可曾說過,你們有聽嗎?」吳海玉拿起手帕子便往上擰鼻涕,現在可講不得什麼體面。「你們就知道我說老思想,說我終日守望在府里,見識短。」
吳海玉滿腔的怒火這一次終於得到發泄了,眼裡燃燒著興奮的怒火。
這是一種極度複雜的情感,但是卻讓眾人不知如何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