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驚天雷響 落馬成殤
2024-06-16 17:57:02
作者: 沐小妖
「哎,其實沐天野也怪可憐的,如若我沒有這般蠢笨,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李汐楠詫異的看著蔣新月,沒想到蔣新月看著老實,其實這心裡倒是玲瓏得很。
「哎!」眾人現在都把目光投向蔣新月,瞧她那模樣,便覺得好笑。「你瞧瞧你,轉眼就輪到你成親了,你倒是羨慕起別人來了。」李汐楠調侃道,她心思蔣新月對沐天野早就沒有了那心思,所以才會這麼放鬆的調侃幾句。
「妹妹,你說說,這些年都瞞著我們大家什麼秘密,以前單純券,如今這般瞧著,怎麼就生了一顆七巧琉璃心呢。」蔣新月苦笑,明明自己才是姐姐,怎地比妹妹笨哪麼些。
李汐楠潸然一笑,這個都是前世的坎坷磨礪出來的。兩面三刀只是一個人的生存之道,只對自己在意的人表露真情便可。
接過筷子,李汐楠夾了一塊糕點,一小口一小口吃將起來,即使這糕點沒有那甜,她也依然覺得甜到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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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那個沐天野會對柳月 姑娘好嗎?如若不好,那柳月姑娘這一生便慘了。」
她拿著糕點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潸然之笑,「你呀,不必為他人之苦悲天憫人,你若了解她的過去,你便知她非一般女子,掌控一個男人她綽綽有餘。你皆想想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我天!妹妹,瞧這話說得,難怪南宮世子被你拿捏得這麼聽話!」提到這個詞蔣新月臉色頓時亮了起來,一臉敬佩的看著李汐楠,再回頭瞧瞧南宮景恆,「哎喲,整個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給南宮世子,偏偏沒有敢靠近,這倒好你直接把人拿下了!」
李汐楠被她的豐富表情逗笑了,「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沒錯,原就是聽話的乖寶寶,現在變成馭夫有術的箇中翹楚!」宋楚曦也湊上一句,一臉的壞笑,還不忘用肩膀碰一下南宮景恆,眉毛還上挑了挑,南宮景恆不以為意的扯唇一笑,抬眸瞧了一眼李汐楠,那熾熱的眼神,讓李汐楠招架不住。
李汐楠羞的滿面赤紅,「好了,別胡說了,快些吃飯吧!你不是說想去教場瞧一瞧嗎?到底還去不去呀。」
李汐楠乾脆不理人,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糕點,不知何時,她的碗裡已放了好些菜,心頭頓一暖,這些菜都是她愛吃的,他還真是細心。
她不但要調戲他,她還要牢牢的把他套在身邊,一輩子不讓他離開!想到這裡李汐楠的臉上浮現一抹嬌艷的緋紅,一轉頭正好對上那雙深情的雙眸。
李汐楠沒有躲避,同樣深情回望!前世不懂你的深情,今世我怎能辜負你的深愛!
南宮景恆高大挺拔,只是坐在位置上,都有著天生的身高優勢,寬肩窄腰,筆挺的坐姿,不僅有著有極高的自律性,就算是寒冷的冬日,身穿厚衣,完美的腰線還是能襯托出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耀眼,難怪京城這麼多姑娘著迷。
教場上
李汐楠並非第一次來到教場,祖父時常會帶她過來,士兵們倒是刻苦得很。
李墨前世一直渴望來教場見識一下,每次都是央求母親求情,今世母親並未幫過李墨。
這一世每個人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越是改變,未來的走向,她越是迷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蔣新月站在場邊,看著一年青少將正在寒風中揮汗如雨,那人便是許絮安。
這段時日,這個二愣子像是開竅一般,時常會托人送上一些小禮物,有的時候是香包,有的時候是首飾,有的時候還有一些好看的小玩意,每一次都會附上一封書信,書信內容多為問候。
蔣新月也是鬼使神差,經常隨著哥哥偷偷前往軍營,只是打個招呼,未曾多說一言,但是她總能感受到有一道熾熱的光在看著她。
每每這樣,她總覺得內心充滿著一種莫名的害羞,以及感動。
「妹妹過來了!」蔣青雲急匆匆的趕過來,瞧著一眾人站在教場邊上,他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沒想到南宮世子也過來了!」蔣青天是家中孫兒輩的老大,辦事沉穩,深得祖父的喜愛。
蔣流雲自從裝病極少出門,其實是被李汐楠派去南邊做生意,順便磨練一下蔣流雲的心性。
「蔣將軍久違了!」南宮景恆禮貌性的打了一聲招呼。反觀宋楚曦反而自來熟,一到教場就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切磋武藝去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氣,不如我們帳內喝茶!」蔣青天抬手指路。南宮景恆一行人便進了帳內,蔣新月也不知道何時跑了沒影了。
蔣青天也不管她,畢竟在軍營之中,誰能欺負蔣家女兒不成。
蔣新月又是習武之人,來到教場自然是熟悉得很。
蔣新月東走西走,來到馬場,看馬的給她挑了一匹好馬,蔣新月便興致極高的騎馬遊玩。
高頭大馬配上清麗身姿奔馳在寬闊的草原上,衣錦飄揚,與這白雪皚皚相應成輝。
蔣新月難得出門,順勢還騎了一下馬兒,臉上都揚起難得的笑意。
蔣新月越騎越遠,身邊的馬夫都要瞧不見了,便有些焦急的騎上馬要去追。
其它馬夫也見慣不慣,各自忙碌,那次小姐過來騎馬都是騎得老遠。
蔣新月一路狂奔,馬兒仿佛能感應到馬背上人兒的心驚,奔跑的速度越發的驚人。
原本馬兒奔騰把蔣新月嚇得一跳,這馬兒為何跑得這麼急,她試圖勒緊韁繩,但是馬兒仿佛受了到驚嚇,特別是天上突然電閃雷嗚,這是要下雨,馬兒仰頭長簫。
蔣新月嚇得臉色都鐵青了,從未遇到過管中情況,馬兒瘋狂的往前奔跑。
蔣新月完全控制不住馬匹,眼前的雜草,枯樹枝不斷的划過她的身上,臉上被劃出一道又一道痕跡,一道閃雷劈來。
馬兒突然驚掘,蔣新月「啊!」的一聲惡狠狠的從馬背上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