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關少尹的目的何在
2024-06-16 17:19:22
作者: 鯉魚大大
上官雁後來想了想,覺得她能發現關鍾輝的古怪,還得得益於林承遇這位茶中祖師爺。
茶也需要茶出人品跟水準的,不是說只動動嘴皮子就算茶過了,那頂多算是茶渣子,不是極品茶。
關鍾輝就只想靠著語言來挑撥人心。
他見了上官雁之後就一臉擔心並且欲言又止地說:「上次是不是林大公子誤會了?我其實就是崇拜先生的才華。雖敬愛先生,可也不敢有別的想法,更不想去破壞你們夫妻關係。」
上官雁忙道:「沒有沒有,關少尹多心了。您不說我還沒想到這裡,呵呵。實在沒覺得有這樣的事。」
她鄭重道:「您想多了。」說完還自己點點頭。
「清風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想得多有時候固然好,可有時候又阻礙我們個人進步。哈哈。」
說完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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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鍾輝還要再奉承她幾句,被她這毫不留戀的背影給弄得噎住了。
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巷子頭,上了自家的馬車。
他走了,上官雁這才從掀開自己剛才頂著的一頭草,望著他馬車去的方向。
關鍾輝果然是有目的的。
假裝過來巡視,假裝跟她偶遇,又說幾句「貼心大實話」,是想勾她?
上官雁琢磨自家一個有夫之婦,魅力究竟何在呀?發愁。
關鍾輝可不是普通人,抓起來拷問的行為是有點不妥當的。
錯,不是有點。
是很不妥當。
上官雁連忙一把薅住即將滑坡的思想。
林承遇殿試在即,一切以他的前程為重,其他事情,她可以慢慢觀察。
「沒準京城人就是喜歡這樣茶人呢,綠茶可以清心明目,這是人家生活的獨特方式也說不定。」
「你在嘀咕什麼?」身後突然有一人出聲。
上官雁沒回頭就先笑了:「師兄!」
徐凌庚:「叫徐大人,你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上官雁:「徐大人。」
徐凌庚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裡將上官雁罵個半死——這種時候就聽話了,就不懂說幾句好聽的來聽聽?
不過上官雁的記性跟魚一樣只有七秒,等進了屋子之後,她又師兄長師兄短了起來:「您怎麼有空過來?上次去上清宮也沒遇著。」
徐凌庚心裡好受些,緩緩道:「我來找高大人有事,順便看看你們倆。明德呢?」
上官雁:「他在後面溫書,我叫他過來。」
徐凌庚:「嗯,都要殿試了,溫書有什麼用處?想些務實的東西才更要緊。」
上官雁:「師兄等著,我去叫他過來。」
徐凌庚又不滿:「你們倆跟前到現在也沒添幾個人?凡事還是你自己動手?」
上官雁:「本來有小廝的,丫頭我還沒想好,如果真留京中,再物色人選不遲。」
她是想,找人就找那種拖家帶口的,像現在王成石硯等人都身上有正經差事,把人使喚著太屈才了,而原本在上官家跑腿的小魚倒是極好,可惜現在年紀也大了,聽說家裡正在給他尋正經差事做,說要找個鋪子送他去做學徒呢。
「我們倆人,其實也沒有多少活計。做飯是蹭吃高師娘那邊的,我就洗洗衣服而已,每天用不了一刻鐘。」
兩個人正說著話,上官雁站起來正想往外走呢,可巧林承遇進來了。
徐凌庚就大搖大擺的坐主位上也不站起來。
林承遇沖他拱手行禮:「徐師兄。」
徐凌庚這次倒沒像懟上官雁一樣懟他,欣然受了,反客為主地說:「來坐,有事找你。」
說完吩咐上官雁:「去燒水泡茶,用木頭燒,別用炭火爐子。」
上官雁不走:「師兄有什麼事,我也留下聽聽。」
徐凌庚用嚴厲的眼神恫嚇她:「想挨打是不是?」
上官雁只好悻悻走了。
她倒是想折回去偷聽,想了想,以徐凌庚的能耐,萬一發現了自己偷聽,真打人起來,林承遇可扛不住,到時候還自己得受累。
因此真去燒水去了。
屋裡林承遇問:「師兄找我什麼事?」
徐凌庚反問他:「你的身世……」
林承遇臉色一變。
徐凌庚就得到答案了:「果然有問題?」
林承遇垂頭,雙手落在膝蓋上,攥成拳頭。
徐凌庚道:「本來我就覺得奇怪,你竟在上清宮住了那麼久,可是,上清宮裡頭的人對你的事都諱莫如深。所以我就猜,難不成你是哪位宮裡的皇子?」
林承遇張大嘴:「啊?」
徐凌庚:「不是皇子?那你跟林家什麼關係?」
林承遇道:「師兄想多了,林老爺是我的父親,只是我並非太太親生的而已。當年太太的孩子生出來是個死胎,老爺怕太太知道了,活不下去,便說把孩子送往上清宮,老爺本是權宜之計,誰知太太信以為真。」
徐凌庚替他接下來去:「林老爺為了讓林太太相信,又加把勁生了你,然後把你送進上清宮裡頭?」
林承遇點頭。
徐凌庚嚴厲的看著他:「你這算以庶出充作嫡子了,這要是以後有人查出來,可有你好受的。」
林承遇:「師兄是怎麼知道的?」
徐凌庚:「我是看林太太竟然沒有在那隻呆鳥面前擺婆婆的譜,覺得不對勁來詐詐你。」
林承遇:「!」
徐凌庚又問:「那林太太知道你的身世麼?」
林承遇點頭。
徐凌庚:「我師妹知道嗎?」
林承遇還是點頭。
徐凌庚:「我師妹知道林太太知道了吧?」
林承遇:「嗯。」
徐凌庚:「但林太太不知道我師妹知道。」
林承遇:「是。」
徐凌庚:「呵呵,你以後慘了。要是到地方上去做官,就像先前在渭南一樣,還好點。可我觀皇上的意思,你竟有八九分的可能要留在京中,這樣就難保遇到什麼事了。
林承遇很深沉的說:「我不會叫人欺負家人的。」
徐凌庚懷疑他這裡這個家人是指的上官雁,就諷刺道:「你還不是欺負她?她現在給你洗衣服吧?」
林承遇扭頭往外看。
上官雁正端了茶水進來,沖他還燦爛的笑笑。
林承遇也笑,轉頭面向徐凌庚:「她手勁大,所以我只讓她把要洗的衣服泡在盆里,花不了一刻鐘的時間,剩下的我自己來。要是指望她,我們倆得三天兩頭做新衣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