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辣眼的大師兄
2024-06-16 17:13:25
作者: 鯉魚大大
樂雲黎急匆匆的出來:「怎麼不進來,還退出去了?」
上官雁打量著他,確定這是自家師傅,不是妖精變得,鬆了一口氣之餘,立馬又重新緊張起來,指著屋裡結結巴巴的小聲道:「師傅,屋裡有外人。」(也有可能是妖怪,說人是給妖怪面子。)
樂雲黎沖她擠擠眼,抿著嘴一臉的一言難盡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豎著耳朵聽裡頭沒了動靜,這才小聲道:「你不認識麼?剛才沒瞧出來那是誰?」
上官雁一看他這表情,不由暗暗琢磨:難道這是師傅昨天看她哭,所以今日給她安排了個美男來跟自己相親?
她也湊過去,用同樣的小聲道:「我沒看仔細,就覺得金光閃閃的,跟一座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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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座山似的!一座山!還金光閃閃!
徐凌庚正打算重新換衣裳呢,耳朵太尖,聽見了這一句,登時衣裳也不換了,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就往外頭沖。
小師弟連忙追出來攔架:「師兄!」師姐啊,保重。
危險混亂之際,上官雁終於從師傅的目光中發現了端倪,她先是驚訝,緊接著張大嘴,用氣聲:「師兄?」
樂雲黎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真是為徒弟們操碎了心。
上官雁大叫一聲:「師兄!」然後用自投羅網的架勢就往裡頭沖。
見上官雁已經去跟徐凌庚相認了,明禎道長笑著出來。
樂雲黎跟他總結自己這半輩子的收徒弟經驗:「這頭一個徒弟得開個好頭才行。」
他就是……,他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收了這麼個醋瓮來著?
對了,是錢,都是金錢的力量蒙蔽了他的雙眼啊!痛哉!悲哉!
一旦確定了屋裡的人是親親師兄,上官雁立即不覺得那紫金冠刺眼了,張開雙手就要去擁抱。
誰知徐凌庚一把將她摁住,捏著她的臉看了半天。
上官雁:「???」不明白這是為啥,她也不是妖怪變的。
徐凌庚陰森森地說:「聽說昨天你見著師傅哭了?怎麼見著師兄就不哭了呢?」
樂雲黎在外頭都無語了,同明禎道長說:「你要去哪裡,我跟你一起去吧。」
有這樣一個大弟子實在是太辣眼了,能少看一眼,就多活一年。
樂雲黎這來的一路上,說實在早就受夠了哇!說多了都是淚啊!
上官雁笑得見牙不見眼:「見著師兄高興都來不及,為什麼要哭!」
這句話總算哄好了一半兒。
徐凌庚最擅長的技能就是秋後算帳,如今更是跟她一筆筆的算起來。
「聽說昨日你想背著你師弟去你家過年,師兄也想去呢,怎麼辦?」
上官雁:「求之不得,師兄真的去吧?我爹娘弟弟妹妹們得高興壞了!」
徐凌庚抿住唇噎了一下,不過還沒有完全原諒她:「別在這裡說好聽的,師兄也要你背著去。」
上官雁哈哈的笑起來。
「笑什麼?」
上官雁還在哈哈哈,一邊哈哈一邊說:「想起豬八戒背媳婦,結果背到了孫悟空,孫悟空也是他的大師兄,哈哈哈。」
徐凌庚氣得敲她腦袋一下:「沒大沒小。」
上官雁便後退一步給他行大禮:「師兄安好。」
這一下子就退出那個極其親密的範圍,她臉上的笑意仍舊在,接著又受了師弟的拜見。
徐凌庚本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可看看一旁已經快到自己肩頭的師弟,再看看明顯是大姑娘的師妹,玩笑的心也歇了,叫他們倆落座,三個人敘起別後的事情來了。
徐凌庚先道:「你家裡都好嗎?之前師傅接了你的信,擔心的不行。」
上官雁說:「都好著呢。」
小師弟在一旁撓了撓臉龐,不好意思地說:「師姐,都是我拖了後腿,本來師傅要早來的,誰知我坐了馬車之後暈得直接昏了過去,把師傅嚇壞了……」
上官雁看看他,臉上的肉的確是沒有之前多了,就安慰道:「不要緊,鄉下來來去去的就是那麼點事兒,都過去了,倒是你可得好好養養。」
徐凌庚又問上官閒的腿:「昨日師傅看了嗎?回來只說沒事了。」
上官雁點頭:「都好了,只是還得再養養,少跑少跳的。」
小師弟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上官雁想起銀子的事,連忙回頭看:「師傅呢?我還有事兒找他。」
小師弟道:「他還沒吃早飯,估計是跟著真人去吃飯了,我去看看。」
上官雁連忙說:「不著急,我最近都閒的發慌,在這裡等著就是。」
這話惹得徐凌庚白她一眼:「你很閒,別人卻忙得很。」
上官雁:「那我陪著師兄啊,師兄忙自己的事,我保證不打擾。」
小師弟內心對師姐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原本以為今日不說發生流血事件吧,師兄肯定也會將師姐揍得滿地找牙,誰知師姐幾句甜言蜜語,師兄就偃旗息鼓了,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他看出師兄有話對師姐說(其實是迫不及待的想遠離戰場),就站起來道:「我去看看師傅。」
上官雁還叮囑他:「師傅要是沒別的事,叫他早點回來。」
小師弟應了,然後趕緊的跑掉了。
徐凌庚一見他走了,一開口就是驚雷:「你跟林承遇怎麼回事?」
就這一句話,上官雁嚇得差點跳起來,結結巴巴的說:「什麼怎麼回事,我們倆沒關係。」她還梗著脖子不肯承認呢。
徐凌庚點頭:「很好啊,沒關係是吧?」
上官雁內心開始瘋狂的唱忐忑。
「師兄說呢,我,我們倆到底是有關係還是沒關係?都是天子治下的百姓,算是關係吧,呵呵……」
徐凌庚笑得可比她好看多了。
上官雁當場的汗毛就豎起來了,投降道:「就是一報還一報的關係,反正之前有,現在也沒有了。」
徐凌庚:「以後呢?」
上官雁:「啊?」
「別裝傻,」徐凌庚盯緊了她,「以後是什麼關係?」
上官雁想捏耳朵,忍了忍,沒忍住,低頭撓了一下耳垂,嘟嘟囔囔地說:「那以後的事,誰能說得准啊?師兄要是能說准,我就聽師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