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南疆戰報
2024-06-16 17:02:12
作者: 語若心
這個別人到底是誰,目前還不得而知,想來定然是跟秦子云有密切關係的人才是。
兩相比較,葉芷靈更傾向於秦子云一邊中飽私囊,一邊又將藥材供給的事許給對他有利的人。
他兩頭得利,這樣才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想到其中還有一些貓膩,葉芷靈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葉奇,去戶部打聽一下,都有哪幾家給南疆戰場供藥。」葉芷靈先冷靜下來,這件事她不能著急,必須等調查清楚了再動作。
「小姐是懷疑這其中有什麼事?」葉奇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嗯,戶部如今是大皇子管著,如果他暗中做了手腳,恐怕我們會措手不及。你先打探清楚,我自會跟三皇子商議對策。」葉芷靈點頭道,眼裡的自信從容讓人信服。
秦子云定然不會只是中飽私囊和提攜人這樣簡單,說不定還想著要打壓仁濟。
既然被她察覺了,那她自然不會讓他如願。哪怕他沒有這樣的心思,她這裡提前警惕著也沒有壞處。
處理了這件事葉芷靈就準備回家,可她還沒出去包間,就被凌風一臉沉凝的請進了宮。
葉芷靈心裡咯噔一跳,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襲來。
一見到秦子風,葉芷靈便急忙問道:「是不是南疆出了事?」
秦子風見她著急,心裡的擔心更甚,有些難以啟齒的道:「是!剛剛收到南疆戰報,葉偉倫護駕時不幸被敵人的流箭所傷,站報上說生死不明!」
葉芷靈身子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秦子風動作迅捷的上前摟住她的腰身。
「什麼?怎麼可能!我大哥不是翰林院編修嗎?他怎麼會去戰場上?」葉芷靈現在心神大亂。
她眼裡的慌亂,眼角不自覺的滑落了一滴淚,讓秦子風也跟著揪心。
「我也不知事情究竟如何,戰報上寫得很簡潔,只說他護駕受傷生死不明,沒有詳細的消息。」秦子風索性將戰報拿給葉芷靈自己看。
葉芷靈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已經整個人依偎在秦子風的懷裡,慌忙的接過戰報奏摺。
「怎麼會,不可能的……我大哥,他,他肯定不會有事的!悅之,我大哥不會有事對不對?」葉芷靈看完奏摺,臉上已然流下了兩行清淚,慌亂無助又焦急的問著秦子風。
秦子風很想順著她的話說,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騙她。
「靈兒,你聽我說,現在你要冷靜!我們只知道他受了傷,還沒有接到確切的消息,你不要自己嚇自己!」秦子風的聲音柔和,卻也讓葉芷靈的心揪成一團。
「悅之,」葉芷靈雙手緊緊抓住秦子風的衣襟,「你讓人帶我去南疆,我要去看我大哥!」
秦子風握住她的手:「靈兒,你不要著急,南疆到京城路途遙遠,消息傳回京城少說也要半個多月時間才能到,說不定現在你大哥已經安然無恙了!」
葉芷靈努力將自己的眼淚逼回去,任由自己依偎在秦子風的懷中,過了不知多久才抬起頭道:「你說的對,我不能慌,大哥離家時我給了他那麼多藥,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悅之,我求你,這件事不要公布,不要讓我爹娘知道!等我大哥沒事了,再告訴他們。」
葉芷靈只要一想到葉勝軒和曹氏如果知道葉偉倫生死未卜會怎樣的悲痛,她整顆心都要碎了一般。
還有顏湘如,如今她已經有了九個月的身孕,肚子裡的孩子隨時會出生,如果得知葉偉倫的事,說不定根本就受不住這個打擊。
秦子風毫不猶豫的道:「好,我答應你!」
這份奏摺除了丞相和幾名兵部的官員看過外,別人都不知曉,稍後他會讓這些人閉嘴。
葉芷靈含淚笑道:「謝謝!」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秦子風用手輕柔的為她擦去眼淚。
葉芷靈此時心中一片混亂,什麼都來不及細想,對他親密的舉動更是沒有半點抵抗。
秦子風此時眼裡心裡只有葉芷靈,見她傷心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說再多都沒用。
只希望父皇看在他的顏面上,對葉偉倫多加關照,以免秦子云從中使絆子。
葉芷靈和秦子風心知肚明,有秦子云在,葉偉倫的安危又多了一層隱患,何況如今他自己又是身受重傷生死不明的狀況。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盡全力勸大哥不要去戰場上的。
葉芷靈的心情平復下來,整個人也慢慢的冷靜了不少。
「悅之,你已經派人去了南疆戰場了嗎?」葉芷靈毫不避諱的問。
以秦子風的身份,是萬萬不可做出這種窺探盛武帝行蹤的事的,一旦被發現,他這個三皇子必然會被人詬病,同時也會失了聖心。
「嗯,我接到戰報後,立刻讓凌風派了人去。」秦子風平靜的道。
葉芷靈心裡忽然湧上一抹感動,這個男人平時不會說什麼好聽的情話,也很少送給她禮物討她歡心,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能為了她,冒著被盛武帝不喜的風險,派人去為她探聽消息。
如此情深,她此生必然不顧一切的同等對他!
「悅之,」葉芷靈忽然滿目清明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道,「我心悅你!」
秦子風攬著她的雙手倏然收緊,目中閃現一片異彩,氣息不穩的急急道:「再說一次!」
葉芷靈莞爾一笑,大大方方的道:「悅之,我心悅你!」
秦子風忽然覺得這一刻自己整個人都踩在雲端一般,有些飄飄然,有些不真實,可懷裡的嬌軀卻是溫熱的,說明他沒有在做夢,葉芷靈真的親口對他說出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句話!
就在他臉上露出一抹傻笑的當下,薄唇忽然被一抹清涼覆上。
秦子風雙眼大睜,看著葉芷靈臉色微紅,緊閉雙眼主動的親吻自己。
葉芷靈心下已經跳得猶如擊鼓一般,那快速的讓人窒息的感覺讓她心底有些不能自己,只能緊緊的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