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讓秦宗越來
2024-06-16 17:01:30
作者: 語若心
拓跋安從殷曉月屋裡出來,直接吩咐達爾:「你去仁濟成藥鋪請大夫來,另外,讓他們通知秦宗越來見我。」
達爾錯愕道:「我們不掩藏身份了嗎?」
「不必,我自有主張。」拓跋安冷聲道。
達爾不明所以,只能先聽命行事。
葉芷靈接到前面夥計的報信時,正在給杜神醫針灸。
杜神醫的傷勢比她預估的還要嚴重,光是湯藥效果很慢,而杜神醫卻不能再等了。
詩情神色焦急的看著葉芷靈,不敢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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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面的夥計卻說有人來請大夫,說是給殷曉月治病,另外還讓南安王世子一同前去。
這樣的大事她們根本不能做主,只能來找葉芷靈。
可葉芷靈現在在為杜神醫針灸,哪裡敢分心?所以詩情的神情才會那樣焦慮。
畫意從她的面色上猜出了幾分,可她同樣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刻,萬萬不能打擾葉芷靈。
葉芷靈專心致志的施針,絲毫不知詩情畫意的心焦。
半個時辰後,她終於將最後一根針取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等葉芷靈喘一口氣,詩情就迫不及待的道:「小姐,前面有個自稱叫達爾的來請大夫,說是要給殷小姐治病,還讓南安王世子殿下一同前去,這事還請小姐拿個主意!」
葉芷靈驚得猛然站起身:「你說什麼?達爾?他不是拓跋安的隨從嗎?」
而且還是被拓跋安不聲不響救走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仁濟來求醫?
「奴婢也不清楚,方才畫意已經給凌統領傳了消息,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詩情忙道。
這件事她們不能做主,可殷曉月失蹤了五日,所有人都焦慮難安,如今有了一絲線索,哪怕不知真假也不能輕易放過。
葉芷靈立刻道:「走,我們去前面看看!」
對於殷曉月的失蹤,葉芷靈也是心急如焚,可奈何拓跋安隱藏的功力實在太讓人氣結了,他們找了這麼幾日都沒有下落。
昨天她還猜測殷曉月會用生病這一招來求救,沒想到今天就有人上門來求醫了。
只是為何這個達爾不再隱藏行蹤,還這樣大搖大擺的指名要見秦宗越呢?
所有的一切都讓人摸不著頭腦,葉芷靈暗暗讓自己冷靜,先去見了達爾再說。
已經等了半個多時辰的達爾早就有些不耐煩了,葉芷靈剛到就聽見他嚷道:「你們倒是來個人說句話啊!這樣讓我等著是幾個意思?爺可不是什麼無名小輩,我家大汗還等著我回話呢!」
葉芷靈駐足聽了一耳朵,看這個達爾無所畏懼的樣子,想來不會有假。
「這位壯士,你說殷姐姐生病了,你可知她生的什麼病?」葉芷靈不動聲色的上前問道。
達爾看她一眼,頓時就被葉芷靈的美貌驚住了。
天哪!世上居然還會有這樣美麗的女人?
不等他繼續盯著看,詩情畫意便齊齊擋在了葉芷靈的面前,兩人一臉寒霜的看著他。
葉芷靈倒是沒什麼感覺,她外出之時這種情況經常見到,估計也只有拓跋安那樣的人才會對她的容貌無動於衷了。
「詩情畫意,讓他說。」葉芷靈輕聲道。
「殷小姐得了風寒,不過她不喝藥,晚上還故意不穿衣服晾著,現在病情嚴重了,是她讓我們來這裡請大夫的。」達爾輕咳一聲,將視線看向別處。
他還是別忘了他來這裡的任務才好,不然回去主子還不得滅了他。
葉芷靈一聽,這的確像是殷曉月能做出來的事,頓時就將達爾的話信了一半,看著他道:「既如此,我們去為她治病便是,你為何又要讓我們帶上南安王世子?」
達爾挺起胸膛道:「這都是我家大汗吩咐的,要知道為什麼,你們問他去啊!」
葉芷靈皺眉,這人說話的聲音還真大,聽得她耳朵都不舒服了。
就在這時,凌風和秦宗越也來了。
「三皇嬸兒,既然那位漠北的大汗要見我,我便走一趟便是。如果他們傷了曉月一根汗毛,那這輩子都休想走出京城!」秦宗越盯著達爾,語氣森冷的道。
葉芷靈對秦宗越的話深以為然,點頭道:「好,我們便走一趟。」
幾個人說完後就讓達爾帶路,達爾疑惑的道:「殷小姐病得都起不來身,你們居然不帶大夫去?」
詩情瞪他一眼:「我們小姐比大夫厲害多了!」
達爾摸摸鼻子,好吧,算他眼拙,那麼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居然會醫術,他沒想到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拓跋安落腳的地方,葉芷靈和秦宗越互看一眼,心裡暗暗佩服拓跋安的機智。
這處院子不在別處,竟然就在殷丞相府的隔壁!
這個拓跋安真的是太大膽了,居然敢就這樣大搖大擺的住在丞相府旁邊,這實在是讓人沒有想到。
難怪他們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殷曉月,她被藏在這裡,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要怎麼找?
秦宗越甚至都以為他們已經出京了,正在準備往八個不同的方向派人去追,沒想到他們竟然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拓跋安一身錦袍,作大秦男子的打扮,他本就高大健碩,此時站在一間廂房的門口,顯得特別的挺拔高大。
看了一眼來的人,拓跋安開口道:「請葉小姐去為殷小姐診治。南安王世子,請!」
拓跋安做了個手勢,打開隔壁的一間屋門,示意秦宗越進去。
葉芷靈心系殷曉月的安危,顧不得多想,帶著詩情畫意就進了殷曉月在的屋子。
秦宗越看著葉芷靈進去後並未傳出什麼聲響,緊繃的心弦一松,抬腳就跟著拓跋安進了那間屋子。
達爾老實的守在門外,耳朵伸得老長,就想聽個一言半語。
「我的身份你們都知道了,有些事我也不再多說。今日請小王爺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教。」
拓跋安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性子,主動開口對秦宗越說話。
秦宗越靜靜的看了他一眼,心念電轉,面上不動聲色的道:「不知漠北王庭的大汗有何事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