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 當眾打臉

  「葉妹妹，鄭姐姐，你們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殷曉月領著阿離走了進來。

  今日畢竟是靖安伯六十大壽，葉芷靈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見殷曉月來了，也就暫時放過鄭婉瑜，笑著起身喊了一句：「殷姐姐！」

  眾少女各自心中明鏡一般的，此時也故作若無其事的來跟殷曉月打招呼，鄭婉瑜更是趁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她是真怕葉芷靈將那晚是三皇子府的事當眾說出來，如果那樣，不僅是她會無顏見人，就是整個靖安伯府也再也無顏在京城上流圈子裡立足了。

  也不知是不是這些閨秀怕了葉芷靈，自從殷曉月來了後，眾人就各自說笑，有意無意的忽略了葉芷靈和殷曉月。

  殷曉月暗暗對葉芷靈擠眉弄眼的，又小聲道：「這群千金小姐是越來越沒有風骨了，見不得別人好，一點心胸也無，難怪嫁不出去！」

  葉芷靈暗暗好笑，故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殷姐姐好像也在還沒嫁出去這個行列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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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曉月：「……」

  殷曉月難得的紅了臉，扭捏了半天才低聲道：「秦宗越說過幾日就會正式請媒人上門說親……」

  葉芷靈心裡真心的為殷曉月高興，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喜不自勝，特地湊過去耳語道：「殷夫人可同意了？」

  殷曉月點頭：「我娘被我磨得沒辦法，還是同意了。」

  葉芷靈臉上綻放出真誠的笑意：「殷姐姐，恭喜你！」

  她還是要找個時間問問秦子風，秦宗越以前的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不能讓殷小姐嫁得不明不白的。

  殷曉月今日看上去已經沒了往日那樣的跳脫感，整個人沉穩了不少，聞言喜滋滋地點點頭。

  葉芷靈扶額，她收回剛才的想法，有哪個少女提到婚事是她這樣的表情？

  「對了，葉妹妹，我聽說鄭姐姐之前似乎跟三殿下牽扯不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殷曉月突然問道。

  葉芷靈目光淡淡的掃過鄭婉瑜，又對殷曉月淺笑道：「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多謝殷姐姐關心。」

  殷曉月點頭，葉芷靈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既然她這樣說了，那她也就不再擔心。

  靖安伯府的席面請了宮裡的大廚掌勺，據說這位大廚也是看在秦子風的面子上才肯到靖安伯府來做菜。

  不過這一桌席面做得可真是精緻，連葉芷靈這樣挑剔的人也吃得津津有味，只可惜女子在外吃飯諸多不便，並不能像在家中一般吃得自在。

  不過是吃了個七分飽，葉芷靈就停了筷子，其他貴女們也都相繼停了下來。

  吃完飯後，葉芷靈和殷曉月兩人正說著話，就聽見鄭婉瑜揚高聲音道：「各位姐妹，前院有大戲台，不如趁著開飯前我們去前面聽聽戲喝喝茶？」

  最近京城時新在宴會時請戲班子上門唱上一整天，從早到晚都有人在唱戲，對於沒什麼娛樂可言的大家小姐們，看戲也成了不可多得的樂趣之一。

  葉芷靈對戲曲沒什麼想法，不過殷曉月這個愛熱鬧的想去，她自然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一行人到了戲台下，早有得了消息的丫鬟小廝將戲台下靠近前面的幾張桌子收拾出來，葉芷靈一行人分別坐下。

  此時台上唱的什麼葉芷靈也不知，倒是這桌上的瓜果甜點頗為得她歡心，再加上剛才飯桌上也沒吃飽，一個沒忍住就多吃了幾顆。

  吃得多了自然就要多喝水，水喝多了難免就想去如廁。

  葉芷靈暗罵自己貪吃，跟殷曉月說了幾句後，在鄭家的婆子帶領下領著青兒去了後院專供女眷用的淨房。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讓葉芷靈差點錯過這一生最難忘的時刻。

  就在她走後不久，靖安伯也領著一眾男賓到了戲台子下面。

  而鄭夫人也領著一眾女眷到了葉芷靈她們落座的地方。曹氏和郭婉琪也赫然在列。

  今日來的人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秦子風，他一到這裡就先掃視了一圈，沒發現葉芷靈的影子，不過卻看見了她的貼身丫鬟之一的碧兒，頓時知道了她的位置。

  靖安伯對秦子風笑得殷勤，不過他畢竟是長輩，不好表現得太過，只不過那牢牢占據秦子風左右的行為，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葉勝軒吃完飯也被同僚拉著到了戲台子下面，和曹氏相視一笑，夫妻二人又各自應付身邊人去了。

  靖安伯對秦子風笑道：「風兒，今日外祖父六十大壽，你能來實在是讓我非常意外！你看看這齣戲你可喜歡？」

  秦子風對戲曲根本不感興趣，不過也不好當眾駁了靖安伯的顏面，只能淡淡的「嗯」了一聲。

  可這一聲卻讓靖安伯精神大振，臉上的笑又放大了一些。

  要知道上次鄭婉瑜偷偷留在三皇子府，最後卻被趕了回來，他們鄭家人的臉在秦子風面前那是丟得半點也不剩，這次他厚著臉皮給秦子風下請帖，本以為他不會來，沒想到今日還是早早就到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秦子風還是在意他這個外祖父的啊！

  只要他還在意自己這個外祖父，那麼等一下自己當眾提出的請求，想來他也不會拒絕才是。

  靖安伯越想越是覺得心裡美滋滋的，完全忘了秦子風讓凌風帶給靖安伯府的警告。

  「臣等今日能在靖安伯的壽宴上見到殿下，也是萬萬沒想到，實在是臣等的榮幸！」

  「季兄所言極是！」

  「殿下日後有任何差遣，我等自當竭盡全力！」

  不過此時靖安伯還沒找到機會說話，實在是這些人太不懂得看人臉色了。

  秦子風明明冷著一張臉，可這些人卻硬是要往前湊，各種逢迎拍馬自不必說，連帶著還會誇讚幾句靖安伯，這就讓秦子風越來越無法忍耐了。

  眼見著這會兒沒什麼人找秦子風說話了，靖安伯立刻笑著對秦子風道：「風兒，如今你的正妃定了，咱們家瑜兒等了你這麼多年，你看看是不是找個機會把你們的名分先定下來？哪怕只能做側妃，你瑜表妹也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