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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寒兒是我的妻

2024-06-16 12:43:14 作者: 倩柒柒

  鍾離晟見冷寒笙只專心看著雷清澤,根本就不理會自己,頓時就不樂意了,看雷清澤眼眸微動,便好聲好氣的說道。

  「好了,我就是把他打暈了,是我不好,我這就叫醒他。」說著,他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隻茶壺,朝著雷清澤澆了過去。

  冷寒笙只專注的看著雷清澤的狀況,見他就要醒過來了,一時高興,根本就沒有注意鍾離晟在說些什麼。

  她正要出聲喚雷清澤的名字,就見一片水霧直直的朝著雷清澤噴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她根本來不及阻攔,眼睜睜的看著雷清澤被噴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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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咳……」雷清澤嗆咳了幾聲,立刻清醒了過來,只覺得臉上冰涼潮濕的一片。

  「鍾離晟,你這個瘋子!」冷寒笙呆了半晌,才反應了過來,轉頭怒視著鍾離晟,低吼一聲。

  「寒笙,咳咳……」

  「清澤,你怎麼樣?沒事吧?」

  雷清澤聽到她的聲音,趕緊叫了她的名字,冷寒笙一聽,就轉頭去和雷清澤說話去了,不再理會鍾離晟。

  「哼,惺惺作態!」鍾離晟不屑的低聲嘟噥一聲,修長的手指一抬,懶懶的將手裡已經空了的茶壺拋回了桌面上,發出叮鈴哐啷的響聲。

  雷清澤剛要說什麼,便被這聲音打斷了,循聲望去,就見鍾離晟懶懶散散的靠坐在太師椅上,見他看過來,挑眉露出笑容,潔白的牙齒似是想要咬上來一樣。

  他緣何會變成這副落湯雞一樣的模樣,雷清澤不用想也知道是鍾離晟的手筆,頓時一雙星眸含著火焰直直的瞪著他。

  「清澤,你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冷寒笙見兩人誰也不讓誰,頗有些頭疼,先不論誰是誰非,此時此地確實不是個一較高下的好時機啊。

  雷清澤壓下了心頭的怒火,轉頭看向冷寒笙,卻正看到她微微紅腫著的櫻唇,頓時眼眸一閃,眸色更暗了幾分。

  冷寒笙見他不說話,順著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嘴唇,輕微的刺痛感傳來,她這才想起剛剛的事情,臉上有些不自在,微微撇頭,躲開了雷清澤的視線。

  雷清澤沉默了一下,突然若口而出道。

  「我今日前來,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了離開?」雷清澤目光灼灼的看著冷寒笙,神色肅穆的問著。

  冷寒笙萬萬沒有想到,他說出口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這麼一句無異於告白的話語,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反應不及。

  要說沒有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感動剛剛升起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散了。

  鍾離晟將冷寒笙撥到一旁,伸手抓起雷清澤的衣襟,雙眼彎彎,笑得陰森,充滿惡意。

  「雷炎國九皇子殿下,剛剛你的話本宮聽的不是很清楚,可以勞煩九皇子再說一次嗎?」

  雷清澤也不甘示弱,直接一掌打向鍾離晟,聲音如同摻雜著冰渣一般。

  「我說了什麼,都是我和寒笙之間的事情,不勞太子殿下費心。」

  「哼,寒兒已經是我鍾離晟的妻子了,九皇子不會是想兩國交戰吧?」

  鍾離晟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他出手狠辣,且出手的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這房間裡地方狹窄,根本就展不開拳腳,兩人又都顧忌著不能暴露為冷寒笙找來麻煩,因為二人武功路數的不同,一時間,倒是鍾離晟這樣的打法占了不少便宜。

  冷寒笙目光敏銳,早就看出來雷清澤處處受制,卻也不能立刻上前制止,否則只會造成更大的誤傷。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別打了!」

  她在旁邊言語制止了半晌,兩人卻絲毫都沒有聽進去,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打算。

  冷寒笙見狀,也不再做無用功,只緊緊的盯著二人的動作,看準時機,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入兩人之間,手中的赤璃鞭像是一條有生命的蛇一般迅速纏上兩人的手臂。

  她的動作飛快,兩個人都只看到一道殘影,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制住了,不得不停了下來。

  雷清澤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看向冷寒笙。

  「寒,」他剛剛吐出一個『寒』字,就皺了皺眉頭,瞥了鍾離晟一眼,又重新看向冷寒笙,接著說道。

  「寒兒,我剛剛的話不是開玩笑的,我是……」

  雷清澤的話尚未說完,眼睛就猛地一怔,整個人就直直的朝著冷寒笙撲了過來。

  冷寒笙被這突來的變故驚了一下,剛要伸手抱住倒過來的雷清澤,就見他身後冒出一張眉眼彎彎的笑臉來。

  這笑得可惡的人不是鍾離晟又是哪個?冷寒笙收回了赤璃鞭,急忙檢查雷清澤的狀況,一邊查看,一邊惱怒的低吼道。

  「鍾離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幹嗎又打暈他?」

  鍾離晟也跟著蹲了下來,一張俊臉湊了過來,和她的臉頰只離了幾厘米的距離,哀怨的指責道。

  「寒兒,他當著我這個丈夫的面,就想要帶走你,難道真的當我是死的嗎?莫說我打了他,我現在就是殺了他,按照我國律法,也不過是徒兩年罷了,又何錯之有?」

  見雷清澤果然是被人擊在後腦導致昏迷,冷寒笙鬆了一口氣,聽他這麼說,怒氣頓時就壓制不住了。

  「鍾離晟,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屬於任何人。想要和誰走是我自己的自由,用不著你來多事。」

  鍾離晟猛地欺身過來,將冷寒笙撲到在地上,宛若深潭的黑眸凜冽的看著她,語氣輕柔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一般。

  「小寒兒,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嗯?」

  最後一個字拖長了聲音,聽得想來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冷寒笙,也忍不住背脊發涼,身上起了戰慄,卻仍是不肯示弱的直直盯著鍾離晟,想要徹底終結兩人之間的糾纏。

  她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著什麼一般,緩緩說道。

  「我說,我們……」

  「嗯哼,唔……好痛……」

  原本還氣勢十足的鐘離晟突然眉頭緊皺,一張俊臉變得慘白,豆大的冷汗落下來滴在冷寒笙的額頭上。

  鍾離晟渾身輕顫的倒伏在冷寒笙身上,雙手雙腳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的抱著她,就這樣,他還不老實,一顆大頭不停的在她的肩窩裡蹭來蹭去。

  帶著皂角的清香味兒的青絲拂過臉頰,胸口處傳來涼涼的濡濕感,冷寒笙柳眉微皺,知道他的傷口怕是又裂開了。

  哼,剛剛不是很厲害,很英雄麼?她怎麼喊這兩個人都像是聾了一樣,根本就不聽她說的話,現在知道疼了?倒是知道找她了?

  冷寒笙一點都不為他的痛苦樣子所動,苦肉計對她來說是沒有用的。

  她手腳蓄力,將他整個人都掀翻了出去,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裙,任由鍾離晟在哪裡期期艾艾的呼痛。

  見他的呼痛聲終於弱了下來,冷寒笙才正眼看了過去,正對上他有些黯淡的眸子。

  「怎麼?戲演完了嗎?」

  鍾離晟垂下了頭,雙手抱腿,蜷縮成一個小嬰兒的模樣,聽見她的問話也回答,只是沉默的坐在那裡。

  冷寒笙等了片刻,見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要不是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她都要以為這人已經沒氣了呢。

  「喂!你怎麼樣了?」

  難道真的傷的很重?不應該吧?冷寒笙有些不確定起來,邁步走了過去,卻聽見他落寞的聲音。

  「小寒兒,你也覺得我命不久矣了,對吧?」

  「什麼?」

  冷寒笙一時間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或者說,他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來?

  鍾離晟抬頭看向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的冷寒笙,暗淡的眸子盛滿哀傷,也許是這個仰視的角度的原因,冷寒笙覺得他整個人都被深深的悲哀所籠罩著。

  「從小,我就聽到別人議論,我生來就是個藥罐子,病秧子,多活一天都是菩薩保佑了,就是真的能活到成年,也是個短命鬼。寒兒你一定也是害怕守寡,才不願意嫁給我的吧?」

  他的聲音非常低,非常輕,明明是在說著難過的話語,聲音里卻沒有任何情緒,卻讓聽的人感覺到更加心酸。

  冷寒笙想起先皇后生了他之後就歿了,皇上後宮佳麗三千,能給他多少關注可想而知,就更不用說是父愛了。

  這樣一個不受寵愛的皇子,在那捧高踩低是家常便飯的地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也不難猜想。

  被人當做一個立刻就要死去的人看待,這種痛苦冷寒笙沒有經歷過,但是那種每天都有可能是生命的最後一天的感覺,卻沒有人比她更明白了。

  因為在末世,每一次的出任務都有可能無法在活著回來,每一次睜開眼睛都有可能面臨喪失潮的到來。

  那種心總是提在半空中,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感覺,她經歷了無數次,這種感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也許是因為這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冷寒笙只覺得心裡酸酸軟軟的,對著鍾離晟也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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