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怕血
2024-06-16 12:42:45
作者: 倩柒柒
「這是怎麼回事兒?」鍾離晟驚訝的低叫出聲,他看得出來,那些侍衛很懼怕這微生良的血液,只是,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侍衛還怕血。
冷寒笙雙眼錯也不錯的盯著那些侍衛,瞥一眼手中提著的滿臉灰敗之色的微生良,耐著性子說道。
「這些人並不是真的背叛了你,他們只是被人在身體裡種了蠱,受人控制,身不由己而已。剛剛我就覺得他們不對勁,便仔細觀察,見他們不知為什麼,明明追上了微生良,卻只是圍在他身邊,都不靠近。」
她頓了一下,看了鍾離晟一眼,沒有說她原先猜測,鍾離晟的命令中有什麼暗示,比如活捉微生良之類的。
「寒兒果然冰雪聰明,得此佳人,為夫榮幸之至。」鍾離晟見她停了下來,想要催促,卻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說道。
「我當時心中便有些猜測,只是,傀儡便如同木偶一般,受執線之人控制是理所應當的,我卻沒有聽過傀儡會懼怕執線之人。」冷寒笙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說道。
「況且,當時看他們神志尚且清醒,還沒有受人控制,所以我細心觀察,發現那微生良一路吐血,到處都有他的血液。而那些侍衛站立的地方,恰恰都是沒有血液的地方。我心中便明了,問題八成就出在他的血液之上,故此一試。」
當然,冷寒笙也不是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微生良的血液之中的,便是這猜測錯了,她也可以斬殺了這裡所有的侍衛,將鍾離晟安全帶走。
鍾離晟似乎也很相信冷寒笙,絲毫沒有提及若是她猜錯了,會如何如何的話題,只一個勁兒的誇讚她聰明。
每個女人,或者說每個人都喜歡聽好話,但是這不包括一聽就很假,根本就是故意討好的誇讚。
冷寒笙面色清冷,一點都沒有被人誇獎的高興樣子,將手中提著的人平放在地上,又在他的胳膊上抓了一把。
用下蠱之人的鮮血做屏障,這樣的方法對普通的中蠱之人或許效果顯著,但是,對於武藝高強的侍衛來說,能夠起到的作用顯然很有限。
那些侍衛先是圍著這個圈子轉了一圈,便猛地躍身而起,從高高的半空中越過鮮血畫就的防線,朝四人砍殺下來。
冷寒笙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將手中的鮮血灑出,那些衝破防線的侍衛便慘叫著從半空跌落,在地上滾做一團,似是被什麼毒藥傷到了一樣。
冷寒笙身形如電,從眾人身邊閃過,她身上沾著微生良的血液,那些侍衛根本就無法出手。
她十指翻飛,在每個侍衛的眉心處輕輕一點,那侍衛就石化了一般,閉著眼睛直挺挺的朝地面倒去。
等到所有的侍衛倒下去的時候,時間也不過只過了幾息而已。冷寒笙拍拍手,回到了原先的地方,皺眉看著攤在地上,眼神陰毒的看著她的微生良。
冷萱小跑了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和冷寒笙說話,就看到了他不善的眼神,頓時咒罵道。
「呸!你算什麼東西,竟敢這麼看著我家小姐!」
幾乎是同時,鍾離晟也看到了他那像是淬了毒的眼神,眼神一厲,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鍾離晟!」冷寒笙驚叫一聲,迅速握住他剛剛收回來的手,見他手上沾著血跡,那是從微生良的臉上沾到的。
她眯縫著眼睛,凝神看去,果然見到那血跡中有幾個小黑點,若不是她眼力過人,又早有預料,根本就察覺不到。
「寒兒?」鍾離晟錯愕的看著冷寒笙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不解的喚了一聲,她從來沒有主動接觸過自己,他可不會傻的以為她突然開竅了。
「忍著點!」冷寒笙卻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跟他解釋,只匆匆的交代了一句。
她集中精神力,將異能集中在手上,火焰被極力的壓縮,冷寒笙的手上覆蓋著一層冰藍色的火焰。
這層火焰迅速蔓延,將鍾離晟的整隻手臂都包圍了起來,冷寒笙雙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的手臂,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整隻手臂都有那些小黑點了。
那些小黑點正蠕動著,想要從皮膚中鑽進去,就被突如其來的火焰覆蓋了上來,比一般的火焰更加炙熱的火焰,將那些小黑點瞬間燒成了灰燼。
鍾離晟見她眼神專注的看著自己的手,知道她在集中心神救自己,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心中卻少見的沒有絲毫擔心。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認真起來的冷寒笙,有一種特別的美麗。
鍾離晟若是到過現代,就會知道,現代有一句話叫做『認真的人最美麗,無論男人女人』。
冷寒笙卻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正眼神溫柔的凝視著自己,她正專注的看著鍾離晟的手臂,見上面再也沒有了小黑點覆蓋,這才放下心來。
只要皮膚上沒有小黑點就好了,蠱蟲進入人體的瞬間就會長大成為成蟲,而成蟲也是有特殊的腦電波的,就可以被『無』捕捉到。
自從發現有蠱蟲的存在之後,她就已經暗中命令『無』隨時掃描,報告情況了,現在『無』並沒有發現有蠱蟲的腦電波存在。
下一秒,她又想到了那些小黑點,就是蠱的幼蟲的覆蓋速度,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幼蟲沒有腦電波,無法被『無』探測到。
冷寒笙心中擔憂,不敢肯定蠱的幼蟲是不是已經蔓延到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她一心只想著蠱蟲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的行動合不合理,將手上的火焰繼續蔓延,直到將鍾離晟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冰藍色的火焰燃燒過鍾離晟的每一寸皮膚,帶來一種炙烤的痛感,好在冷寒笙似是控制的極好,他雖然感到了燙傷的感覺,身體卻沒有收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下一秒,鍾離晟就目瞪口呆,一時間,他寧可自己受到傷害的是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