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演戲
2024-06-16 12:41:53
作者: 倩柒柒
冷寒笙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樣子,讚賞的看著冷萱。
冷萱想了想,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所以,小姐是想要,狐假虎威?」
冷寒笙好笑的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佯裝生氣的斥道。
「小丫頭,會不會用詞語啊,這叫借力打力!」
冷萱捂著額頭,誇張的怪叫一聲,「小姐饒命啊!」
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剛好能夠讓院子裡的人隱隱約約的聽到,而院外的人,因為離得比較遠,又加上院子裡的響聲,根本就聽不到。
那些丫鬟小廝聽到之後,連忙縮了縮脖子,果然,人不可貌相,那大小姐看著木木呆呆的樣子,竟然也是會虐待下人的人。
唉,那些主子果然都是人前人後兩張皮的,一時間,這些人,更加堅定了不管什麼事情,一定要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
冷寒笙示意冷萱不可大聲喧譁,便接著說道。
「既然冷夫人已經發現了錢五有異,那定然是會想辦法除掉他,然後再將罪名推到我們身上,別的不敢說,落一個居心叵測的罪名還是跑不掉的。」
冷萱大大的眼珠子轉了幾下,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是,小姐,他們既然是想要讓你嫁給那個病秧子,那麼怎麼可能治你的罪,敗壞你的名聲呢。畢竟,那病秧子怎麼說也是個太子呢,要是知道你的名聲壞了,一定會要求退婚的,最少,也會要求換人的。可是,不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冷家希望看到的結局吧?他們想要和皇族聯姻,冷夫人又不想犧牲自己的孩子,這麼做,和他們的目的不符吧?」
冷寒笙好笑的搖了搖頭,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臉上浮現諷刺的笑意,輕聲說道。
「畢竟這是錢五做的事情,跟我並不沒有直接關係,沒有定論的罪名當然傳不出府去,即便有風言風語傳出去了,也就頂多是捕風捉影,做不得真的。而在府里,則最多是讓冷亥對我起疑心,然後多加防備,限制我的自由,讓我的日子沒有之前那麼好過。卻不會真正的影響到我的名聲,以致於讓皇族那邊在婚約上有什麼說辭。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冷夫人自然高興的很。」
其實,若不是這手段是用在自己的身上的,單憑這份心計,冷寒笙還真想對冷夫人豎個大拇指呢。
「呼——」
冷萱聽冷寒笙這麼細細的一說,頓時驚訝的長舒了一口氣,有些驚悚的說道。
「這些大戶人家的婦人們,心眼子可真多啊,而且還很毒辣,在這種高門大戶里過日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寒笙贊同的點點頭,這些古代的婦人們,遵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守則,整天就拘在這方寸之地中,一門心思鑽研這些東西。
還好,冷寒笙不由得第無數次的慶幸,她穿越而來的這具身體雖然身世慘了點,無父無母的,但是好歹有自由,若是這裡過的實在不順心,隨時可以抽身離去。
這麼一想,冷寒笙頓時就覺得,今天遇到的那些煩心的事情根本就不足為慮,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連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冷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見小姐心情好了起來,便也跟著高興了起來,完全忘了某個剛剛她還擔憂著的人還處在水深火熱中呢。
冷源裝作錢五的樣子,被人抓了來,剛剛從麻袋中被放了出來,他就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也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
只不過,那人早就已經斷了氣,他看到的時候,那人被人像是拖死豬一樣的拖了出去,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滅口一樣,死不瞑目。
冷源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身在的這個小房子,看樣子是一間柴房,只是許久不用了的樣子,微微泛著潮。
那些人將他關在這裡面,緊了緊捆著他雙手的繩子,便退了出去,不過,冷源能夠從呼吸聲中感覺到,門外有三個人看守,其中一個就是那些人的領頭的。
那些人將他關在裡面之後,就沒有再管過他了,他也樂得清閒,就那麼往茅草垛子上一坐,靠著牆壁半躺了下來,閉目養神。
直到天剛剛擦黑,那柴房門才『嘎吱』一聲輕響,有人慢慢的踱步走了進來。
冷源昂著頭,有些傲慢的看著進來的人,這人衣著繁複華貴,由兩個大丫鬟攙扶著,一雙眼睛細細的打量著他,似是想要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錢五。
冷源有恃無恐的看著來人,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過,隨後又閃過一抹恍然大悟,隨後輕笑起來。
來人,冷夫人見狀,眉頭一皺,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笑什麼?」
冷源也不答話,定定的看著她,輕輕的揚了揚眉。
冷夫人心中怒火頓時升起,不悅的訓斥道。
「錢五,你好啊,如今你發達了,怕是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從那刑堂中救出來的了,要不是本夫人將你救了出來,又讓你改頭換面,怕是你早就死在那暗不見天日的地方了。」
冷夫人見冷源練了笑容,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帶著惡意的笑容,輕聲細語的說道:「程德副隊長,你說,若是本夫人將你和梅姨娘行不軌之事的事情,告知老爺,他會怎麼處置你?哦,對了,若是再將你詐死逃脫懲戒,又居心叵測的暗中潛伏在冷府的事情,也一併跟老爺說一遍,你說,你會怎麼死?或者說,你想死恐怕也死不了了吧?」
冷夫人話音剛落,就笑看著冷源,等著看他被嚇得渾身顫抖的樣子,要知道,冷府的規矩嚴謹,尤其是對於叛徒和姦細,那刑罰更是慘無人道。
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之一,恐怕就是給他帶綠帽子了吧?
這錢五,哦,不對,是程德一下子就占了兩樣,到時候,怕是想要求死都不能得了。
冷源心中暗道,怪不得古人曾言,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也。
別的婦人尚且不知,至少他面前這個婦人就極是毒辣的。冷源面不改色的看著冷夫人,冷笑一聲,說道:「夫人您可別忘了,屬下能夠逃脫,可都是託了夫人的洪福呢,不知道老爺知道了,又會怎麼想呢?」
冷夫人臉色難看了一下,隨後就又笑了起來,神秘莫測的說道。
「本夫人既然將你抓來,自然有辦法將自己摘出來,只是,不知道老爺到底是信一個給他帶綠帽子的曾經的戴罪之人呢,還是信自己的結髮妻子呢?」
他話音一落,冷源就嗤笑一聲,滿臉嘲笑意味的說道。
「夫人,你莫不是真的以為,這冷府是你的天下了吧?」
冷夫人見他的樣子從容,一點都不想虛張聲勢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個咯噔,面上卻不顯,平靜的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