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兄弟姐妹反目

  玩累了，瘋夠了的兒子和張麗，上了機車就沒有了聲音，我一再叫著張麗，害怕她睡著了，萬一掉下來就危險了，張麗努力著使自己不睡，抱著熟睡且髒兮兮的兒子。十多分鐘後，我們到了縣城隨便找一家快餐店，就開始吃起來了，看到有吃的，兒子還是十分興奮，狼吞虎咽起來了。吃完，我們就回診所的家了。到家後，我把機車還給了老葛，到家，張麗就拉上了捲簾門，我們都去補覺了。其實，就這樣跑一天是很疲憊的，我們都睡的很沉，很香。等我和張麗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快八點了。我們急忙起來，打開了捲簾門，門外站著一群人，大姐、姐夫，老二兩口子，老三兩口子，還有我舅舅，表情都很嚴肅，一看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在我和張麗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老三就開始叫罵了，「你個死娘們，你敢打我爸，我打死你······」老三說著就上來打張麗了，張麗沒有防備就被打了一巴掌。其他人都沒有拉，也沒有勸，看來，他們都是埋怨我的，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生氣了，張麗快速地反應過來了，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去了廚房，拿出擀麵杖，在老三還在看似囂張和得意的時候，對著老三的頭，就是瘋狂地猛擊，很快老三就躺在地上了，頭上鮮血直冒了。我舅舅也氣惱了，「張麗，你是幹啥，想造反嗎？」張麗拿著擀麵杖指著他們，「誰來，今天，咱就拼個你死我活，大舅，你是來說理的，還是鬧事的，你要是來鬧事的，我現在就打你，我現在就造反，你給我說清楚！」張麗說著就舉起了擀麵杖了，眼裡充滿著殺氣，非常嚇人！老二想上前來，被他媳婦拽住了，搖了搖頭，老三被他媳婦攙起來了，坐在了門面的牆根處，圍觀的人開始上來了，張麗指著他們，「你們要是來說理的，你們先回家問問，咱莊上的親戚、鄰居都在現場呢，問清楚，再來找我們，真是，我和張揚錯了，打死我們活該，你們要是來打架的，現在就開始吧，打死，我們認了，說吧，大舅，我們一向敬重你，你先說吧！」張麗用擀麵杖指著舅舅的臉。大舅「唉」的一聲，蹲在了地上，自己從口袋裡掏出煙，自己抽起來了，狠狠地抽著。張麗又指著大姐，「大姐，你也是問罪的吧，你說吧，我錯在哪兒了，張揚錯在哪兒了，你說吧！」當大姐想說的時候，大姐夫卻拽住了她，把她拉到一邊了，他們也不說話了。張麗拿著擀麵杖對著就開始叫罵了，「好啊，街坊鄰居啊，這個是我大姐，大姐夫，那個是我們老二兩口子，那個是我們老三兩口子，都來欺負我們了，啊，都來看看啊，難得聚的這麼齊啊，今天啊，我就把事情說清楚，今後，愛咋辦咋辦！」張麗一手拿著擀麵杖，一手揮舞著說。張麗站在我們診所門口的路上了，人多了，很多都是我們關係不錯的街坊，真是老二老三偷襲，也吃不了虧，我一直站在張麗的身邊，原本我也不生氣，現在他們都這樣欺負我，我真是感到絕望了，我就擔心張麗被老二或老三偷襲吃虧，時刻做好和他們拼命的準備了。「大姐，老二，老三，你們都在外面做生意，有錢了，腰粗了，爹娘不是我們自己的吧，老二老三，家裡的地有你們的吧，我問你們，家裡的地，為啥就沒有我們的？」張麗拿著擀麵杖指著老二老三的鼻子問，他們都非常生氣地看著張麗，「我再問你們，有你們的地，為啥你們不干你們地里的活，你們梨園為啥不自己管理，都是你大哥給你們幹活，賣的錢都是你們的！」聽到這些話，老二和老三的媳婦，都走過來了，「大嫂，大嫂，別生氣了······」她們兩個拽著張麗的胳膊晃著，顯得很是難為情。「大姐，老二，老三，你們都在外面幹活，這十七八年了，爹娘生病，讓你們回來過一次嗎，爹娘需要幫助幹活的時候，讓你們回來過一次嗎，家裡各種人情禮節，還有家裡紅白喜事幫忙，讓你們回來過一次嗎，不要說經常回來看看，你們一個月能給爹娘打一次電話嗎？你們有良心嗎？有良心嗎，有良心嗎？」張麗越說越氣了，說著就對著老二老三踢打起來了，老三躲著，老三也躲著。老二老三媳婦依舊勸著張麗，「大嫂，大嫂，他們倆不懂事，彆氣了，彆氣了，你在這街上吵吵鬧鬧的，多不好呀，大嫂······」張麗依舊憤怒著，「這十幾年，我們一家四口，顛沛流離，到處搬家，你們理解我們的難處嗎，我生孩子家裡都不讓我去住，我該到哪兒住，尤其是老二老三，你們結婚建房子，蓋樓，沒有你大哥幹活，哪來的錢，現在能掙錢了，長本事兒了，反而，反咬一口，是人嗎，是人嗎，是人嗎？」張麗繼續踢打著他們，其實，通過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們也知道自己錯了。老二老三媳婦依舊非常為難地勸著張麗，「大嫂，我們都知道錯了，別吵了，咱進屋慢慢地說，好不，別吵了······」張麗拿著擀麵杖，指著大姐、大姐夫和老二老三他們，「都給我過來，站好，我告訴你們啊，咱現在總共兄弟姐妹五個，大舅，你也過來，······」張麗又指著蹲在一邊的大舅說，大舅也怯怯地站過來了，一字排開地站好，其他街坊看著偷笑了，「從今天開始，爹娘一個68，一個69，從今天開始啊，從今年開始啊，爹娘生病，家裡地里的活，今年是大姐大姐夫干，明年是老二，後年是老三，再後年是張雪，你們每家輪流干十七年，前面我們自己的幹完了，你們愛干不愛，出事了，這些街坊鄰居都看著呢，該誰丟人，誰丟人！都給我滾！我們不是親生的，和你們沒有關係了，都滾！」張麗說著就用擀麵杖攆著他們走，拉著我進了診所，在他們的面面相覷中，就又關上了捲簾門。兒子站在診所的大廳里看著我們呢，「媽呀，厲害，女漢子，女神呀，我三叔的，是你揍的嗎，厲害，佩服，佩服，老媽，請受小弟一拜！」說著還抱著雙拳彎身作揖了。張麗笑了，「啥，老媽，小弟，誰是小弟啊，我揍你，信不信吧！」兒子滿臉鄙夷，「哎呀，女人呀，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這個小弟，並不是輩分的弟弟，而是一種五體投地的忠誠，真是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