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王青的最後抉擇

  在充滿感動和感恩的午飯時間，王青看到了，還是好人多，但看笑話的人也多，人生真正需要的還是自己的堅強，只有自己才能讓自己走出困境。吃完飯，王青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街上，買了新衣服，帶著孩子洗了澡。回到家的時候都下午三點多了，王青的前婆婆還坐在家裡呢，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在等著王青。王青把買來的肉，分給了她一半，遞給她，她沒有動，王青放在了她的腳邊，又給孩子打開了手機，王青又開始打掃衛生了。王青的前婆婆拿著肉走了，王青幹了一會兒，就感覺受不了了，腰疼，腿疼，氣喘吁吁的，額頭上冒著大汗，她只好干幾分鐘就停下，歇息一下再接著干。眼看著天黑了，王青去村裡的商店買了饃，走到哪兒，看到的人都是笑笑，然後，用她既能聽見，又聽不清的聲音說著，「咋出來了，到底有沒有判啊，該判啊，真是的，唉，干那事幹啥呀，一個巴掌拍不響啊，都是不好人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王青都聽著呢，她知道自己真正需要面對的，我這些善良的村民及其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來傳承的農村風俗和美德！王青正做著飯的時候，兩個孩子開始打盹了，王青收起了手機，把他們放在沙發上，用一個小被子先蓋上了。王青聽到了敲門聲，去開門了，一看是前婆婆，也沒有說什麼，就讓她進來了。她先是關上了大門，然後，走到院子裡，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仔細看著，再到樓上樓下的看著，等確定沒有人以後，就對著王青開始罵了，是小聲的罵，既可能是怕小孩聽見，也可能是怕其他鄰居聽見。「你個賤貨，賤貨，賤貨······」對著王青噴著吐沫，王青不管，擦著自己的臉！「你個騷貨，騷貨，騷貨，我兒子在外面辛苦掙錢，你在家發騷，你還有良心不，有良心，騷貨，騷貨，騷貨······」她說到氣憤時，還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指點著王青的頭，王青只是含著眼淚看她一眼。「你個掃把星，你看你把家禍害成啥了，啊，你好受嗎，你好受嗎，你多好受啊，和那個王八蛋相好，你多好受啊，啊，賤貨，騷貨，······」她叫罵著，有時還打一下王青的後背或肩膀，但一旦受到外力打擊，王青就會劇烈咳嗽，非常痛苦地蹲在地上，任憑她去罵和打。王青在虛弱中，終於做好了飯菜，給兩個孩子叫醒了，舀好了四個碗，端到了飯桌上，王青的前婆婆也罵累了，坐下來吃起來了，她還不時地給兩個孫子夾著肉，很快兩個孩子在迷迷糊糊中吃飽了，王青給他們脫了衣服，就塞進了被窩裡，然後，坐在沙發上，有幾分鐘沒有動，王青的前婆婆吃飽了，又開始了叫罵：「你不要臉，你害得娘家人丟人，婆家人丟人，你給孩子丟人，啊，你和他相好的時候，能有多好受，多舒服，現在好受了吧，家破人亡了吧，誰見了都罵你吧，誰見了都說你啊，誰見了都戳脊樑吧，······」她坐在王青的身邊，一條腿盤著，對著王青指點著罵著，聲音很小，但在只有兩個人的客廳里，誰都聽得清。王青休息了幾分鐘，又把碗筷拿走去刷了，王青的前婆婆是走一步跟一步地罵著。王青也不理她，看似非常平靜，可見王青的內心已經死了。王青忙完後，就去了廁所，但在廁所里，她打開了手機的視頻錄製功能。出來後，王青的前婆婆，又繼續開始了叫罵：你不是人，······你丟人，······你丟祖宗八輩的人，······說急的時候，還會衝上去就打，一開始是對著王青的頭臉打，但看到王青的臉上有痕跡了，好像害怕了什麼，就不再往臉上打，開始往身上打。本來在夜裡，王青就失眠，就這樣坐在客廳里，任憑自己的前婆婆怎麼樣了，好像是在發泄自己，也好像是贖罪，反正也不懂，也不看自己的前婆婆。就這樣，她的前婆婆越來越變本加厲了，逐漸地開始打她的胸部，先是隔著衣服打，後來撕開衣服打，本身王青就有病，不知道被的疼死過去幾次，她看到這種情況，認為王青是裝的，又開始扒掉王青的褲子，往她的下體踢打。這一夜，王青不知道被按在沙發上打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從沙發上掉下去多少次，不知道自己被打死過去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地方，反正除了手、腳、脖子和臉以外，都可能有傷了。這期間，王青在清醒的時候，還起來了給自己和前婆婆倒了熱水，她們在喝水的時候，都是安靜的，等休息好了，王青的前婆婆又開始了。天快亮了，王青中間也充電了手機，王青的婆婆也累了，倚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王青一瘸一拐地找了一個被子，給她蓋上了，她也醒了一下，然後，很厭煩地自己裹緊了被子，歪著頭就睡了。王青直接一瘸一拐地騎著電車出去了，她到街上吃了早餐，然後，一家藥鋪一家藥鋪地去買安眠藥，在我們這個鎮買遍了，就去另外一個鄉鎮去買，她用一天的時間買了整個城東的藥鋪。最後，又去了一個燒木炭的點，買兩袋子木炭，在半下午的時候就回家了。到家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前婆婆正餵兩個孩子吃飯呢，吃的是餃子。在她沒有看見王青的時候，和兩個孫子有說有笑的，還哈哈哈的，但看到了王青就變化了。王青就去忙自己的了，剁餡，擀皮，然後，就開始包餃子了。王青的前婆婆，依舊罵著，坐在王青的身邊，小聲地罵著，王青不理她，就繼續忙著各種瑣事，貼對聯，大門，小門，電動車，以及房子內的家具上，都貼滿了。天黑了，放了鞭炮，王青的前公公來了，想拽走前婆婆，但她不走，前公公只好悻悻地走了。兩個孩子不到十點的時候，就在鞭炮聲中睡了，王青把他們放到了床上，然後，在裡面反鎖了門，前婆婆就在門外罵，等把孩子放好了。騎著電動車，到了我的老家，找到了張麗，「嬸呀，這是孫所長的手機，忘在我家了，麻煩你交給他啊，謝謝啊！」在張麗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她就消失在夜幕中了。王青就拿著三個鐵盆，和兩袋子的木炭，又進了另一個臥室，她使盡全身力氣，把叫罵的前婆婆推出了臥室門，反鎖上，點上了慢慢的三盆木炭，看看紅紅的火，她淚如泉湧地喝著酒，吞下了所有的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