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老祁的焦慮

  眼看著年關越來越近了，飄飄的肚子也漸漸大起來了。老祁的很多朋友都責怪老祁，「祁總，你這乾的啥事呀，閨女結婚了，連個屁都不放，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人嗎，真是的！」老祁反覆地解釋著張岩和飄飄的特殊情況，但大家都看得真真的，飄飄懷孕了，誰也不信。老祁被別人責怪的越多，就越窩火，只好去找小猛了。到了倉庫，看著忙的像車軸一樣的小猛，老祁剛下車就開火了，「你個死瘸子，你算個什麼玩意兒啊，你就該死你，······」來裝貨和卸貨的人，看著先是愣了一下，再仔細聽一下，是罵他自己的親家，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兩個又要「鬧」了，就都停下來，笑著，等著看笑話了。老祁看到大家都停下來了，更生氣了，「都幹活，幹活，不想幹了，是不，不想干就滾，······」其他人聽老祁這樣說，急忙笑著去幹活了，看著一邊忙碌，一邊一臉嫌棄的小猛。小猛瘸著腿，走一步，老祁跟一步，「瘸子，你說說，你說說啊，我欠你的嗎？」小猛一邊忙著，一邊回一句，「欠，我干到現在，一分錢工資都沒給呢。」老祁急躁了，拽著小猛，試圖阻止他幹活，「唉，唉，唉，你，······」小猛笑了，「別拽，耽誤我幹活，老闆會生氣的，聽見了嗎，我讓你放開，到時候耽誤老闆掙錢了，他會自己打自己的臉的，真是的！」小猛笑著打了一下老祁的手，其他人看著都笑了。老祁看著大家都笑話他了，他用手指指著大家，大家都閉著嘴笑了，一邊抬，一邊笑，「瘸子，瘸子，你說，這，飄飄都懷孕了，你們也不說長，不說短的，這，我這，這，······」老祁小聲地非常兇惡地說著。小猛停了一下，「我不理你，死一邊去，我還要幹活呢，我要守好，我兒媳婦的倉庫，累死活該，結不結婚，我看孩子的，他們說咋樣就咋樣，沒有錢，賣肝賣腎賣血，我認了，你還想咋樣，死胖子，給我死一邊去，你看你那樣，一身的肥油！」小猛推了一把老祁，老祁笑了。眼看著天黑了，送貨和拉貨的人都下班了，老祁還跟在小猛身後呢。素素來了，「哎呀，你們倆，吵累了吧，哈哈哈！」素素笑著說，老祁擦著嘴角，拿起小猛的杯子就喝起了水。小猛撇著嘴，「你有傳染病嗎，這麼大的老闆，還用我的杯子，我都嫌你髒，你別把我傳染胖了，你看你樣！」小猛看著杯子說。正說著的時候，老祁的手機響了，「喂，飄飄呀，哦，沒有，沒有，哪能啊，哪能啊，你爸多辛苦啊，每天給你看倉庫，比咱家的藏獒都忠誠，好的很，放心，放心，放心，哦，哦，好的，好的，遵命，遵命，寶貝，再見啊，十分鐘後見！」老祁笑呵呵地答應著，就像一個店小二一樣的。小猛看著老祁的樣子，「是哪個領導打來的，你看你那樣，就是個溜須拍馬的小人，樣子，死樣子，死胖子，我最瞧不起，你這種人了，一看見領導，就像哈巴狗，丟人，滾蛋，別污染了我的眼睛！」小猛微笑著說。老祁撇著嘴，笑了，「你看你那個嘴臉啊，江湖老騙子，快過年了，小心啊，你那些老情人到家鬧啊，嘿嘿嘿。」老祁趴在小猛的耳朵上，笑著看著素素說。素素笑了，「去吧，飄飄和岩岩在藝廚等著呢，給你們兩個準備好酒菜了，你們都辛苦了，準備犒勞你們吶，另外啊，老祁，你要是想說猛子的那些老情人啊，就大聲地說，免得好了傷疤忘了疼。」老祁和小猛都大笑了，相互拍著肩膀，一起上車就走了。張雪也有了雅興，說是過年了，帶著楊強、孩子和王青也去了藝廚。「飄飄，飄飄，飄飄，姑姑來了，抓緊上菜啊，上好菜啊，我們都餓了啊，服務員們，姑姑我來了，抓緊上水啊，上菜啊，不點了，特色菜，可勁兒上啊，9號桌啊，抓緊啊！」張雪剛上二樓的大廳，就大聲地叫嚷著，直接進去了一個包廂，兩個孩子歡蹦著，跳著，叫嚷著，拿著飯店裡的東西，隨便砸著，擺弄著。老祁和小猛出來了，「幹啥呢，幹啥呢，放心，反了是不，沒有看見大舅我在這兒，反了是不！坐哪兒老實的，誰再敢皮，我就揍誰！」小猛大聲地叫嚷著，服務員們都偷笑著。張雪過來了，「你個死騙子，敢欺負我兒子，我揍死你，你想幹啥呀，幹啥呀，嚇著我兒子了，我把你的腿再給你打斷，熊樣子，敢欺負我兒子，死樣子，死樣子，欠揍你！」伸手就打著小猛的頭，還一把一把地往後推，其他服務員看著都笑了。「瘸子，接著厲害啊，接著啊，那兩個小子在哪兒呢，去揍呀，沒本事兒，就別吹牛，兩個小孩都擺不平，丟人！」老祁大笑了。飄飄和張岩來了，「哎呀，我的親姑姑呀，請吧，平時，請你，還請不來呢，一起吧，免單了，隨便點吧，今天就是我們不免單，也有結帳的，哈哈哈。」他們走在張雪的兩邊。「兩個老驢，等著吧，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們，給我囂張，囂張，囂張······」張雪走到小猛和老祁身邊，還打著他們。「唉，張雪，那訂婚的時候，騙的我們的兩千塊錢，啥時候還呀，真是的，太財迷了，唉！」小猛笑著跟著說。突然張雪轉身了，「證明呢，誰看見了，再說，我給你介紹，這麼漂亮，這麼優秀的兒媳婦，2000,萬金難買，你還虧了，你個死騙子，哪輩子修來的福，以後，再提，我就打掉你門牙，摳門的玩意兒，是不，張岩，是不，飄飄，哈哈哈！老祁，胖子，你說呢，這麼優秀的閨女，2000能說啊，丟人！」張雪一邊打著小猛的頭，一邊走著，一邊說著，張岩和飄飄、老祁都笑著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