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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90後留守媳婦的放縱與委屈

2024-06-16 12:30:37 作者: 山和仙

  我打開外賣的包裝,第一次聞到了一種新鮮的味道。於是,我打開一盒,聞著很是香美了。我也不管了,心裡偷笑著,直接就開吃了,我也看了一下,總的是五個人的,肯定有我的一份。對於我這樣的農民工而言,這點外賣也只夠幾口吃的。由於平時很少吃這類的飯菜,第一次吃起來,真是感覺好吃呀,當我吃到第三盒的時候,喜芳她們才嚴肅地過來了。看到地上的飯盒,以及剩下的飯盒,喜芳笑了,「你個禿子呀,你看你饞的,真丟人,吃吧,反正不花我的錢!」我吃著笑著,她們笑著看著,李格笑著說:「禿子叔,你個摳門的,花錢了,心疼了吧,哈哈哈,私房錢花完了嗎!哈哈哈!」我笑了,「花我什麼錢呀,你們都知道,我的口袋比我的頭都乾淨,嘿嘿嘿。」我繼續呼嚕呼嚕地吃著,喜芳納悶了,突然發現了自己的錢包,打開一看,臉就變了。喜芳臉都變色了,對著我的光頭,就是「啪啪啪」打起來了,其他幾個都跟著笑呀,我只管吃我的,被打的也不疼,就是聲音響。由於被打的我的身體在顫動,快餐的湯水也灑出來一些。但那個王青好像不對,看著我吃的時候,顯得非常饞,李格拿起其中的一盒交給了她,她也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了。午飯的時間到了,喜芳直接衝進了店裡,「張雪姑,禿子叔,偷我的錢,買外賣吃!」張雪笑了,「你們幾個,以為幹啥事我都不知道啊,喜芳,你們要是耍我哥了,我信,你要說我哥偷你的錢了,打死我都不信。」我笑了,「張雪給她錢,我身上沒有錢,拿了她六十塊錢,給她吧,回頭,明天我給捎來還給你,嘿嘿嘿。」張雪奇怪了,「嘿,你個禿子,你啥時候學壞的呀,喜芳,是不是你們幾個給逼的,說實話!」張雪嚴肅了。喜芳笑了,「姑姑呀,我們本來想坑禿子叔的錢的,誰知道,他的扣到比他的光頭都乾淨,嘿嘿嘿,一毛不拔呀,哈哈哈!」張雪笑了,一下就把我的帽子打掉了,露出了光頭,「到哪兒都給我丟人,以後,到哪兒別說你是我哥,就說你是我弟弟,哈哈哈!喜芳,你們幾個呀,以後,再敢耍我哥,就扣你們的工資,記住了嗎!哈哈哈!」張雪說著遞給了喜芳的錢。喜芳也挽著張雪的胳膊說:「記住了,女王大人,哈哈哈!」其實,在這個留守的年輕的小媳婦的生活空檔期,我與楊強哪一個只要是有一點的主動,可能會有「艷遇」,但是,都在保護著自己,也保護著她們。我們每日在開心中開始,在笑聲中下班,倒也是快樂無窮。後來,張雪也不願意在店裡呆著了,沒事也與我們一起干,或者只是看,享受勞動的樂趣。一天,王青突然乾嘔起來,楊強沒有在乎什麼事,只是交代她,要是不舒服可以回家休息一下,讓趙愛萍帶著她出去了。在大約一小時後,她們到我這邊來了。李格叫我,好像是很神秘。把我拉到另一間屋子裡,還關上了門。「禿子叔,出事了。」李格神情嚴肅地說,王青很是害羞為難。「怎麼啦?」我嚇壞了。「她懷孕了。」李格繼續嚴肅地說。「這是好事呀,回家吧,準備生呀!」我樂了。「還笑呀!」李格有些急了,打了我一下。「她老公半年不來一次呀!」李格趴在我的耳朵上說。「啊,這,這與我沒有關係呀!」我是真害怕了,怕再沾上自己。「你個笨蛋,現在是必須做掉,你能不能帶著去呀!」李格很是著急,王青開始哭了。「哎呀,這是個大事呀,現在,計劃生育都開放了,但是想流產,哪個醫院敢接收呀,真是的,再說了,你讓我帶著去,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真是的!」我害怕了小聲地說。「你個笨蛋,張麗嬸子不是醫生嗎,不能找找熟人嗎,笨蛋!」喜芳急了,她打著我的光頭說。我為難了,的確不知道如何辦好,就小聲地嘟囔著:「哎呀,做事的時候只想快活了,怎麼不想後果呢,或者是做好措施呢!現在哭有什麼用呀!」喜芳好像聽到了,又打起了我的光頭,「說啥呢,說啥呢,你再敢亂說,我們都說是你的事兒,讓你有嘴說不清!這個事兒,必須幫忙!」我沒有直接答應她們,「這樣吧,明天讓你張麗嬸子帶你們去,讓她帶著你們去找她衛校的同學,看看有沒有在婦產科乾的,這樣總行了吧!」她們幾個商量了一下,「禿子叔,這事兒,你可一定要幫忙啊,這事太大了,既關係到王青的名聲,更關係到她的家庭,不然,會鬧出人命的,禿子叔呀,你既要幫忙,也要保密啊!」趙愛萍非常嚴肅地說。我真有點煩了,更多的是害怕,「哎呀,我還害怕沾包呢,還說這事兒,你們跟著我們幹活這麼長時間了,你們不知道我是啥人嗎,真是的!」晚上到家,摟著張麗,我感到很是忐忑,「張麗呀,你說,她們這些小媳婦呀,真不知道該怪誰,都這麼大了,不知道採取點措施呀,現在這事兒,鬧的。」張麗也嘆息著,「不要說兩地分居的了,你看看咱這鎮上,就是兩口子在一塊的,還都相互偷吃呢,這個社會的開放,真是的,哎呀!」第二天,我與張麗直接在店裡等著王青了。趙愛萍陪著她們,就去了醫院,臨出發的時候,張麗非常嚴肅地說:「嬸呀,也知道你們難,但千萬注意身體啊,這一輩子早著呢,現在的社會啊,就這樣,作為一個女人也理解你們,的確不容易,以後啊,唉,千萬注意啊!」王青哭著點著頭,趙愛萍的眼睛紅紅的,也不說話。此後的三天裡,她們都沒有來,電話里說是在家照顧她呢。我只是感覺心裡不舒服,其實,她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呢?分不清,這儼然是一個嚴肅的社會問題,無法忽視,卻難以有效、長期地解決。畢竟,農民工與留守婦女都是一個一樣巨大的群體,他們的身心所遭受的寂寞、空虛等,都是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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