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生活和藝術之間的金錢距離

  張岩開著飄飄的車，隨便到各個村莊去轉轉。他們看到一些看似渾然天成的樹根，下去就去看，仔細看了以後，問附近的人：「這個是誰家的？」有人給他指點了一下，張岩和飄飄就進了一個比較老舊的農戶家裡。院子裡住著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大爺，門口的樹根是你的吧！」老頭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仔細審視著他們，「哎呀，這兩個孩子，長得真俊！」老太太笑著說。「你問這幹啥呀，這是老頭子花了三天從地里刨出來的！」張岩笑著說：「賣不！嘿嘿嘿。」老頭笑了，「你看著給吧，嘿嘿嘿。」飄飄笑著說，「給一百行不！」老太太笑了，「管，管，管，給點就管！」飄飄給了老太太錢，他們很是開心地收好了，於是，張岩打開後備箱，拿出小鏟子清理一下上面的泥土，正準備裝車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風風火火地來了，「到底賣了多少錢？」老太太尷尬地一笑了，「一百！」「拿來！」那個婦女非常嚴肅地說，老太太只好交出去了，那個婦女走到張岩和飄飄的跟前，「一百不賣，三百，買就買，不買算，給你們的錢！」她很是嚴肅地說。飄飄撿起了地上的錢，看了張岩一下，「走吧！」張岩笑了。上了車，「你咋不買了！」飄飄問到。「你看，咱倆開著豪車，穿的這麼好，誰都給要高價錢，現在的人，都精的很，另外，那個女的肯定是老頭的兒媳婦，你看厲害的。」張岩笑著說。飄飄笑了，「唉，現在的人，經濟頭腦都有，你說這本來沒有人要的東西，咱一問，反而坐地起價了。」張岩拍拍飄飄的手，「咱必須動動腦子了，化妝一下，你這個車是不能開了，嘿嘿嘿。」回到了家裡，張岩向我岳母說了這事兒，我岳母笑了，「現在的人，都精了，你們必須化妝了。」我岳母笑著進了一間屋子，拿出來一些舊衣服。「岩岩，這都是你以前幹活穿的，飄飄這是素素以前穿的，你們以後，就穿著這樣的衣服，開著咱家的機動三輪車，別打扮，這樣你就能按斤稱了，不然，你要多花幾十倍的錢，嘿嘿嘿。」我岳母笑著說著介紹著，飄飄的臉都擰成麻花了。於是，飄飄開著機動三輪車，穿的有點破破爛爛的，相互對視著笑了一下，就上車了，飄飄坐在機動三輪車上，一路上被顛簸的捂著肚子，「飄飄，不行你就回城裡吧，雖然，現在的路好了，但實在太受罪了。」飄飄給張岩擦了一下臉上的灰塵，「沒事兒，你開慢點，咱慢慢地走。」飄飄尷尬地笑了一下。到了一個村上，張岩就大聲地吆喝著，「買樹根，買樹根啦，買樹根啦！」也有人問：「你買樹根幹啥呀！」張岩笑了，「我們是燒木炭的，就是燒木炭，嘿嘿嘿。」正說著的時候，有人來了，「來來來，我們這兒有四個呢，給點錢就行，稱的話也沒有辦法稱。」一個老太太笑著說。張岩笑笑和飄飄一起跟著去了，仔細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四個四十塊錢！」張岩笑著說。「管，拉走吧！」老太太也沒有說什麼。飄飄驚訝地看了張岩一眼，「給他三十也賣！」張岩小聲地趴在飄飄的耳朵上說。張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樹根搬上的了機動三輪車。張岩和飄飄繼續開車轉悠了，正走著的時候，飄飄的手機響了，是老祁打來的，「喂，爸呀，我和張岩正忙呢，顛死我了，這三輪車太顛了，哎呀，我的腸子、胃呀，都顛的難受！」老祁心疼了，「哦，哦，寶貝呀，好的，好的，爸爸給你想辦法，給你想辦法啊，這樣啊，你們下午來咱家一趟，記住，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啊！」飄飄的表情很是痛苦著，「爸，真是顛啊，好的，掛了啊！」張岩輕輕地走進飄飄，「以後，你就別跟著了，我自己去買吧！」張岩心疼地抓著飄飄的手說。飄飄笑了，「說啥呢，我故意的，讓我爸給咱買個車，嘿嘿嘿，等著吧，下午一定有車，走！記住啊，再苦再難，我都跟著！」張岩笑著上了三輪車，開車回家把買好的送回到了我岳父的老院子裡了，到家後，我岳母已經做好了飯，「奶奶呀，這又燉土雞了，真好吃啊！」飄飄撒嬌著扶著我岳母的肩膀說。我岳母笑了，雖然很是憔悴，但還是開心的，「猛子呀，一再安排，要給你們燉你吃，今年，咱養的多，沒事兒，想啥時候吃，就啥時候吃，猛子還說呀，千萬不能讓飄飄受罪了！」下午，張岩開著機動三輪車拉著半車廂的樹根，和飄飄一起去了老祁的大廈，老祁和飄飄媽媽正站在樓下等著呢，他們旁邊停著一輛嶄新的小皮卡，「張岩，你直接開到我爸媽跟前，他們肯定認出咱們了，你試試，嘿嘿嘿。」張岩開著車直接衝到老祁跟前，老祁拉著飄飄的媽媽急忙躲著，「不長眼呀，他媽的，沒有看見人嗎！」老祁大罵著。飄飄大笑了，趴在張岩耳朵上說：「圍著他們再轉一圈，他們還認不出來我們，快再轉一圈！」張岩笑了，開著車圍著老祁和飄飄媽媽轉圈了，機動三輪車冒著黑煙，車身的劇烈抖動掀起了塵土了，老祁和飄飄媽媽捂著嘴巴，老祁大聲地叫罵著，很快三胖就帶著幾個保安過來了，張岩才停下車，和飄飄大笑著挽著手走過來了。老祁和飄飄媽媽都詫異了，飄飄媽媽看著滿臉灰塵和滿頭塵土的飄飄，很是心疼了，從包里掏出紙巾在飄飄的臉上擦一下，都是塵土，「哎呀，哎呀，你們這是，唉呀，真是的，·······」飄飄接過紙巾，大笑了，「爸，剛才罵的過癮不，一個大老闆，出口都是髒話，罵吧，我媽在這兒站著呢，哈哈哈！」老祁也笑了。「吆喝，不錯啊，我閨女真能吃苦！來啊，寶貝，看看，爸爸給你的禮物！」老祁拉著飄飄走向了新皮卡，飄飄在老祁的臉上親了一下。老祁笑著擦著臉，「我的閨女呀，你這，親了爸爸一臉泥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