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相愛與「相殺」

  由於我們隊伍的壯大，素素帶領著她們，既干村裡的採摘水果和包裝水果的活，也干張雪介紹的各種搬運裝修材料的活，以及老祁介紹的搬運家具和裝修材料的活。每天的工作是馬不停蹄，當然，也是非常累的。她們幾個在幹活的時候和分錢的時候，都是很開心的，一旦停下來，就都是東倒西歪的了。據偷聽她們說話，甚至有的時候到家晚上都懶得洗腳，就能倒頭睡著了。一天下午，剛剛乾完搬運材料活的她們，正在店裡休息呢，小猛則坐在躺椅上，看著素素手機里漣漣女兒、自己孫女的照片呢，老祁進來了，走到小猛跟前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老祁自己搬一個小板凳坐在了小猛身邊，「胖子，想幹啥，有屁快放。」小猛一邊欣賞照片，一邊笑著說。老祁滿面愁容，「瘸子，幫個忙唄！」他沒有看小猛，反而看著門外。小猛把手機交給了素素，坐起身來，笑著說，「說吧，是要吃雞，還是要吃鵝！」「你幫我看個倉庫吧！」老祁非常認真地說。「你那，我不去，我這多自由，不去，不去，不去！」小猛一開始是猶豫的，後來是拒絕的。「哎呀，我給你開工資，給人家多少，給你多少，比你每天這樣吃軟飯掙得多！」老祁笑著低聲說。小猛笑了，「死胖子，我高興，我寧願去要飯，都不跟你干，這是尊嚴，懂嗎！」老祁急躁了，「狗屁，啥尊嚴，啥尊嚴，你給說，你有啥尊嚴！」老祁站起來，推著小猛說。張雪一看情況不對，急忙撥通了飄飄的手機，「哎呀，快點來吧，你兩個驢爹，又咬起來了，我管不了啊，打傷了，傷了和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啊！」張雪又急忙走到了他們兩個身邊，「等會兒啊，等會兒啊，先別打，等飄飄來了，你們不就是想表現給孩子看得嗎，真行，忍幾分鐘就到。」小猛站起來了，「祁胖子，你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讓我給你看門去，門都沒有，餓死我，活該，想得美！」小猛也氣了。老祁生氣了，掐著腰，轉著圈，指點著小猛，「你看你那樣，兩條腿都斷了，一天到晚的，讓女人拉著，不知道丟人，我給你個既能掙錢，又不重的活，你還嫌好道歹的，不識好人心，算個什麼玩意兒，飄飄真是瞎眼了，看上你這個人了。」正吵吵的時候，飄飄來了，「哎呀，爸呀，我瞎眼了，對你有啥好處，真是的，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啊！」老祁更來勁了，「飄飄，你說，我是好心不，我看他兩條腿不得勁，我讓他給咱看倉庫，活不重，錢也不少，他不識好人心，不願意去。」「哎呀，爸，你是來聘請人才的，你這樣的態度，誰能去啊，是吧，坐下，我勸勸！」飄飄勸著老祁坐下了。飄飄走到小猛跟前，「叔，你這腿也不好，你就去吧！」飄飄抓著素素的手，晃著，示意她也勸勸。「看看，胖子，你都不如一個孩子，來到，就想壓我一頭，告訴，我的腿被打斷時，我都沒有求饒一句！」小猛反而來勁了。老祁是真生氣了，突然站起來，抓著小猛的領子，拉起了他，大家都嚇壞了，「張瘸子，你真不要臉，就你那點醜事，還當成英雄了！你以為，我不敢揍你！」小猛笑了，「你看你喘得，你好好減肥吧，我要是一條腿，好著，早把你打倒了，看在飄飄的面子上，你滾一邊玩去吧，你看你這個胖樣，像個豬似的！」「我知道你，你不就是，整天想看那個什麼漣漣，給你發來的小孩的照片嗎，小孩長得醜的！」老祁又充滿嫌棄地把小猛放在了躺椅上。但聽到這話的小猛，卻猛地扔掉雙拐，蹦起來了，一把抓住了老祁的衣領，「祁胖子，你別得寸進尺，你說我啥都行，就是不能說我孫女，誰敢這樣說她，我就和他拼命！」小猛脖子上的筋都爆起來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只要老祁再說一句這樣的話，小猛真會和他大家，於是，大家一哄而上，試圖拉開，但老祁還是說了：「就是丑，就是丑，那個漣漣都丑，生出的孩子就丑！」他們兩個真的抓起來了，大家都急壞了，「都放手，讓他們打，加在一起都快100歲了，打吧！」飄飄突然大聲地斥責著，示意其他人都起開了。抓扯在一起的老祁和小猛，還是正在氣頭上，都不願意撒手，飄飄走到跟前，扭頭對老祁說：「爸，我將來一定給你生個，比那個孩子漂亮一百倍的外孫女，這樣你不就有面子了嗎，是吧，爸，你是大老闆，有風度，能撐船，放開，放開，······您外孫女，將來一定傾國傾城，放開。」飄飄微笑著拉開了老祁的手。飄飄又扭頭對小猛說：「叔，您孫女漂亮不！」小猛點點頭，「我爸這是羨慕你，嫉妒你，別生氣，放開，放開，這就對了！」小猛放開了手。張雪笑著過來了，把他們兩個拉著坐下，素素遞過來兩瓶飲料，給他們打開，他們氣喘吁吁地喝著，「飄飄呀，你和張岩，還是散了吧，這兩頭老驢，將來呀，我看要打鬧一輩子！」老祁喘著粗氣，對小猛說：「將來，我外孫女，一定比那個孩漂亮，你等著吧，你這是故意氣我！」還指點著小猛的頭，小猛則猛地打著他的手。「你外孫女再漂亮，都是我孫女！」小猛噴著飲料說，大家都笑了，都大笑了。老祁感覺吃虧了，笑了，站起身來，笑著對小猛說：「猛子，儘快啊，我等著你，我那倉庫，放著幾千萬的貨物，交給其他人不放心，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不去，你愛找誰，找誰，幾千萬，幾個億，和我有啥關係呀！」小猛還憋著勁呢。「你說的啊，這個倉庫，可是我將來給飄飄準備的嫁妝，也就是說，將來有你孫女的最少一半，去不去隨你，損失了，我也不補，再見！」老祁說著就走了。小猛站起來了，沒有拄拐就攆出來了，在老祁還沒有上車的時候，大聲地說：「我考慮考慮啊，考慮考慮啊！」大家都笑了，張雪對飄飄說：「瘸子，還是心疼自己孫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