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張岩的噩夢

  羊尾巴辮子服務員下來了，臉上的笑容有很多內容，有開心地快樂笑，有嘲笑，有欣賞的笑。遞給張岩一把鑰匙，張岩疑惑了，「你給我鑰匙幹啥呀！」「車在那兒呢，你來開吧！」她笑著說。「我會開車，但也駕照，你開吧，反正，車是她的，錢是我的，只要給老胖子交上錢，就行了！」最後幾句話，還大聲地對著樓上叫著，樓上的面具美女還伸出中指調謔著。在去醫院的路上，羊尾巴辮子服務員開著車，對張岩說：「你以後，別和我們服務員胡鬧，私奔私奔的，你長得這麼帥，都會動心的，雖然大多數都有對象了，還沒有結婚，或者結婚了，還沒有孩子，真因為你離婚了，或散了，你會好過嗎？真是的，我真有點動心了，你現在還敢說嗎！」她還停下車，扭頭問張岩，非常認真，張岩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到了醫院，張岩直接去了病房，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直接去繳費了。「張岩來了啊。」飄飄的媽媽說。「張岩，聽說，有人叫我死胖子，說再不交錢，胖子就耽誤死了，有這事兒嗎？」老祁笑著說。張岩臉紅了，心想，他怎麼知道的呀，不好意思了。「唉，張岩，你在哪兒換的衣服呀！」飄飄的媽媽看著帥氣的張岩說。「在飯店，別提了，那個戴面具的還說，拍了我換衣服的視頻呢，這啥時候是個頭呀，整天的惡搞我，唉！」張岩有點鬱悶了。「為啥呀！」老祁感興趣了，忍著痛坐起來說。「不知道呀，真是的，為啥呀，我就是個幹活的，折騰我幹啥呀，唉！」張岩是真鬱悶了。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穿著旗袍上來了，引來很多矚目，「張岩，這是發票，看好，繳費兩千，這兩千，你看要還給誰。」她帶著職業笑容說。「三胖，快把你的2000拿走吧！」老祁急忙說，三胖很快直接從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的手中拿走了錢，張岩看了苦笑一下。服務員走了，護士來給老祁用藥了，當大家都稍微安靜的時候，她又回來了，「張岩，我們老闆說了，要扣你2000塊錢！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她非常認真地說。「為啥呀，孫二娘啊，是不是，拍了我換衣服的視頻不過癮，還要吃我的肉呀！」張岩生氣了，站起來說，護士也驚訝，看著張岩。「你換下的鞋太臭了，精神和身體損失，老闆說了，太丟人了，到哪兒都臭，扣你2000算賠償，同意不同意，就這樣定了，張岩你要是不想再損失錢的話，就別再多說了，嘿嘿嘿。」羊尾巴辮子服務員笑著說。「唉，既然，都扣錢了，把我的鞋，刷刷吧，2000塊錢，把勞務費也算裡面吧，是吧，求求你啦，求求你老闆啦，是不是呀，嘿嘿嘿。」張岩巴結著說。「服務員呀，我講個情啊，你回去給你老闆說說，把張岩的衣服和鞋子都給洗了吧，不然的話，我以後都不支持她的生意了，聽見了嗎？」老祁笑著說。「好的，先生，我一定轉達你的意見。」她笑著說著就走了。「這女孩的旗袍真好看！」一個護士笑著說。「好看吧，你下班後，可以去環城公園旁邊的盈袖藝廚，找那裡的老闆給你專業定製，保你滿意！」飄飄的媽媽非常開心地說。從午飯點，折騰一下午了，坐在陪護床上的張岩，在大家安靜的空隙就躺在上面睡著了。老祁和飄飄的媽媽，看著都笑了，老祁甚至坐起來，輕輕地用三胖帶來的扇子輕輕給張岩扇著。夜幕降臨了，張岩的手機卻響了，響了幾聲，張岩都沒有醒。老祁從張岩的手中輕輕地拿出來，遞給了飄飄的媽媽，她急忙拿著走出病房門，在外面接通了，「喂，張岩媽媽呀，沒事兒，睡著了，累了，放心吧，我們不是壞人，唉，我們就是故意逗他的，看你說的，唉，你怎麼不理解我們的心呀，你真笨，哈哈哈，哦，哦，今晚不回去了，換衣服了，他在病房陪著老祁呢，放心啦，我們心疼著呢，真是的，哈哈哈，好的，放心吧，我們心疼著呢，再見啊，再見！」正說著的時候，飄飄穿著旗袍帶著兩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帶著飯菜來了，「媽，和誰說話呢，這麼開心。」飄飄撒嬌著跑到身邊。「你自己看，看看是誰的電話，這是張岩的手機。」飄飄的媽媽把手機遞給了飄飄。飄飄拿到手裡，卻打不開，不知道密碼，「打不開呀，這個混蛋，敢設置密碼，你看我不······」說著就要衝進去。「哎呀，矜持點，好不好呀，睡著了，折騰一下午了，累得一坐下就睡著了，手機都吵不醒他，真是的。」飄飄的媽媽笑著攔著飄飄說，兩個服務員偷笑了。飄飄躡手躡腳地進了病房，看到歪歪斜斜地躺在小陪護床上的張岩，睡得很香，兩個服務員已經打開了飯菜，飄飄的媽媽、老祁和三胖小心地吃著，服務員轉身走了，飄飄小心走到張岩的跟前，輕輕地拿起她的手，看著不滿老繭的兩隻手的手心，飄飄心疼了，不自覺地抽泣了；再看看，張岩每隻手的食指都用創可貼貼著，上面既有碰傷，也有劃傷，每個手指的指甲里都是灰塵，飄飄拿著張岩的手，放在臉上就哭起來了。看到這種情況，老祁走到飄飄身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非常心疼地蹲下來，順勢把飄飄的頭摟在自己的肩頭。飄飄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指甲剪，輕輕地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剪著，一邊剪一邊流淚，還輕輕地用嘴吹著指甲縫裡的灰塵。剪完後，飄飄又拿來毛巾，一點一點地擦著張岩手上裂痕里的灰；突然，張岩蜷縮起身體來了，猛地抽走了手，抱著頭哭起來了，飄飄嚇壞了，飄飄的媽媽和老祁一把就把飄飄藏在了身後，但張岩並沒有醒，而是在夢中哭泣。飄飄不顧反對，又站過來了，蹲下身來，用紙巾給張岩擦著流下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