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好人的委屈

  「哎哎哎，都別吵吵了，真是的，我說啊，嫂子啊，咱們是啥人啊，是道德模範，是英雄，這老祁呀，富裕的就只剩下錢了，兒子不要，閨女不要的，可憐的很，是吧，嫂子，你就別裝了，真是的，還裝哭，真是的，哈哈哈！」張雪說著推了飄飄媽媽一把，飄飄媽媽不哭了，但努力地忍住不笑。「別胡扯，我兒子，閨女孝順著呢！」飄飄的媽媽捂著臉說。「就你能，裝哭，你咋不讓你兒子去伺候老祁呀，咋不見你閨女呀，還能呢，別說了，等會，別露餡了，哈哈哈！」張雪在大家疑惑中，東一句西一句地勸解著。「素素嫂子呀，別哭了，張岩，也別生氣了，咱都是熟人，老祁呀沒有少照顧咱的生意，無論僧面佛面，張岩幫忙照顧幾天，都是應該的，再說啦，前年，對前年的時候，人家飄飄那麼喜歡張岩，雖然這一年多不見人了，咱也不能這麼絕情啊，是不是呀，老祁嫂子呀！」張雪說著又推了一把飄飄的媽媽。「我說，姑姑，你到底是哪頭的呀，你這是，真是的！」張岩生氣了，坐在一個板凳上。「哪頭的，娘的蛋，我幫你呢，哪頭的，老祁賴上你了，你就去照顧照顧，少不了肉，咱這邊的活，你不能幹了，工資照開，你賺了，還哪頭，我告訴你們，誰再敢這樣說我，我就不管了，你們也不看看，老祁財大氣粗，在咱們縣都是出名的，不僅能讓沒有生意干，還能讓咱不能在縣城蹲，是不是，老祁嫂子呀，哈哈哈，你敢說，你不是黑社會的大姐大呀，哈哈哈！」張雪說著又推了一把飄飄的媽媽。「哎呀，我們老祁等著看病呢，張岩不去，不看病，抓緊時間吧！」飄飄的媽媽嘴角流露出笑意說。「好啦，好啦，素素嫂子，猛子哥，是福不是禍，哪有那麼多壞事兒呀，再說，咱張岩這麼帥，老祁嫂子，你捨得為難我們張岩呀，哈哈哈，你兒子和閨女，不孝順，我代表猛子哥和素素嫂子，送給你半個兒子啊，哈哈哈，給個痛快話，要不要吧，哈哈哈！」張雪向素素和小猛使了個眼色，小猛聽著笑了一下，素素想說啥，被小猛攔住了。「張雪呀，別亂說話，什么半個兒的，我有兒子，張雪，這是不是算說好了啊，說好了，就走吧，張岩，你老祁叔，還等著你背著樓上樓下跑著看病呢！」飄飄的媽媽不「哭」了，微笑著站起來說，說著就要拉著張岩走。「哎哎哎，這，這，這······」素素擦著眼淚就急了，站起來了，想攔住，但被小猛拉住了。「素素，張岩，去吧，把你老祁叔，照顧好，咱是模範，是好人，無論是不是咱撞的，咱都盡心盡力地照顧好，兒子，相信好人有好報，去吧，兒子，別帶情緒，相信爸爸的話啊，去吧，高高興興地照顧好你老祁叔，去吧，兒子，有啥其他的需要，給爸爸打電話，爸爸全力支持！」小猛笑著說，張岩滿臉地詫異，張雪專注地看裙子了。飄飄的媽媽帶著張岩，坐上下面的小車走了。其他人也走到了飯店的大廳里，其他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了。「告訴你們老闆啊，謝謝她的裙子啊，下次，買個一千的啊，哈哈哈！」張雪右手搖晃著手裡的裙子，先下樓走了。「不，不，不，張雪，這，猛子啊，······」素素懵了，但飯店的服務員卻鼓掌了，歡呼著。「走吧，咱家出漢奸了，張雪把咱們都賣了，看見了吧，人家給她買裙子了，嘿嘿嘿，走吧，素素，等著吧，咱的兒媳婦不要愁了，笨蛋，走吧！」小猛拉著素素神秘地笑著說。素素好像明白了，「我說啊，丫頭啊，告訴你們老闆，張岩的衣服被祁老闆給吐的髒了，也該買啊，我沒有錢啊，反正，我窮，穿孬點，我不嫌丟人，哈哈哈，去，孩子，給你們的神秘老闆說去，快去呀！」素素笑著，推著那個羊尾巴辮子的服務員說，然後，攙著小猛就走了。等飄飄媽媽和張岩趕到縣醫院的時候，老祁正躺在急診室的一張床上，痛苦地呻吟著呢，旁邊站了不少人，但任誰都不讓動，直到張岩來了，才讓張岩背著去做各種檢查。太熱的天，讓張岩很快全身就濕透了，在張岩背著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個男青年分別全程拍攝視頻。先在一樓做了腦ct、全身ct，又到三樓做了心電圖、B超等檢查，然後，根據老祁的感受，直接住進了11樓的腦外科病房裡。這期間，張岩是跑上跑下的，等把一切檢查結果都拿出來交給住院部的醫生後，張岩頭髮都滴著汗水，一縷一縷的。張岩坐在11樓住院部的大廳的椅子上，喘著粗氣，飄飄的媽媽來了，遞過來一條毛巾，「岩岩，······」聽到這，張岩愣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左右，又看了一下飄飄的媽媽，「岩岩，擦擦吧，孩子，你是好孩子！」她笑著說，張岩接過毛巾，擦了一下臉，只一下白色的毛巾就變成了黑色的，張岩害羞了，「再擦，擦乾汗，來給你水，慢點喝，這樣舒服點！」有人過來了，「張岩，我們老闆想上廁所。」那人笑著說，飄飄的媽媽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張岩看了一下，就直接過去了，背著光著脊背，穿著一條病服褲子，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老祁，去了病房裡的衛生間裡，張岩把他的褲子脫掉，屁股上有的地方都掉皮了，老祁很是疼，張岩慢慢地給他脫著，扶他坐在馬桶上，頓時一個狹小的空間內，都是屎臭味了，張岩沒有動，只是等著老祁，隨著老祁的一聲長嘆，張岩知道結束了，先沖了馬桶，再給老祁擦了屁股，提上褲子，又背著出來了。張岩又是一身汗水，這時，有人拿著意見T恤來了，遞給了飄飄的媽媽，「岩岩，把你那個脫了吧，被你老祁叔給吐髒了，換上這個，那個我給你洗洗！」張岩苦笑了一下，在大家的注目下，脫掉了髒的T恤，露出了六塊腹肌，和堅硬結實的胸肌，老祁頓時有了精神，飄飄的媽媽很是欣賞，看著張岩換上了衣服，他們兩口子還對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