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暗香盈袖的生活追求

  飯店，裝修開始了。我們按照他們設計好的圖紙施工。由於需要趕工期，我們只好進行了分組。我帶著素素和喜芳，進行基本的破料工作，即把原材料按照要求的尺寸，進行切割，又喜芳和素素給張岩和楊強提供，小猛則是干一些基本的清理工作，同時，給我們提供水和電扇的維護工作。但自從開工以來，每天的飯菜，幾乎都是飯店老闆提供的，有人專門給我們送飯，一般在中午的十一點半左右，每天還送三次綠豆湯。儘管，我們準備了兩個大功率的電扇，但依然是汗流如注，只要一動，全身的汗毛孔都在冒水。但這樣的活也不能在晚上干，怕影響其他業主休息，我們只能一邊多喝水，一邊擰著衣服里的汗水，一邊幹著。整個飯店，比較奇特的是，只有六個大包間，而且散落在幾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大多數的小包間，都是用不到半米的「小柵欄」隔開的，一般四個人一桌，最多六個人一桌，且是對向坐著的。整個大的空間，都讓給了中間的T台。每個人吃飯，都要先上T台，然後，再從T台上下來，到每個所謂的小包間裡，尤其是在T台的兩邊盡頭，都是展示或表演的「舞台」了。我有點迷惑，這到底是飯店啊，還是搞歌舞表演的。經過20天的艱苦奮戰，終於把基本的工作結束。在我們結束的時候，老曹來了，給我們每個人一張貴賓卡，說：只要來這兒吃飯，就給我們打個八折，而且，每晚還可以看到免費的表演。我們的工錢，給結的差不多了，但還差兩萬呢，非常明確告訴我們，這個兩萬就是欠張岩的兩萬，張岩每來吃一次飯，無論吃多吃少，給一百元，飯錢另收，直到給完為止，不然的話，就別想要了。素素生氣了，「你們這到底是想幹啥呀，我兒子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從一開始，就這樣收拾我們，你給我說清楚！」素素抓著老曹非常氣憤了，噴著吐沫星子，老曹笑著擦著臉。「我說啊，張岩的媽媽，別占了便宜還賣乖了，你知足吧！」老曹笑著說。「錢不給，我們還占便宜了，你到底講不講理啊，不給，就不能走，我就敢把你的店門鎖上，我就天天來鬧，讓你們開業，開屁！」素素氣得眼淚快出來了。「鬧吧，鬧到最後，看看是誰的損失，我只說這些，鬧吧，你從現在就別走了，鬧吧，鬧倒閉了，活該，反正，不是我的飯店，嘿嘿嘿！我走了，你愛鎖就鎖，愛鬧就鬧，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事兒就是你們自己的了！」老曹說著笑著走了，向我和楊強、小猛打著招呼就走了，在樓下的路上要上車的時候，還大聲地咋呼著，「能不能要來錢，張岩，就看你的本事兒了，哈哈哈！」在這期間，我們開始準備雪姐和其他兩家的裝修工作。老曹也來過一次，說：給我們的女性家屬，每人做一身衣服，不要錢，但必須參加他們飯店的開業典禮。又過了十天左右，飯店開業了，老曹邀請我們去品嘗飯菜了，既然是品嘗自然是不要錢的，正好女兒張韻、晴晴也都放假了，我和張麗一家四口，素素一家四口，張雪一家四口，也戴上了喜芳娘三個，我們都去了。站在樓下，我們看到飯店的牌子已經掛上了：盈袖藝廚！另有副標題：梨花盈袖旗袍秀社！我們四家人，占據了兩個六人的開放性小包間。我們大人坐一桌，張岩帶著幾個小孩坐一桌。在開業儀式開始的時候，所有的女嘉賓都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去更衣室，我們都很奇怪，裝修的時候，也沒有說哪兒有更衣室呀。在我們等了有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尤其是喜芳的兩個孩子見不到媽媽，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開業儀式開始了，隨著美妙的音樂，一個個戴著面具的旗袍美女出來。走在最前的美女，戴著一朵梨花的面具，非常妖嬈地走著，但總感覺在哪兒見過，張岩也拍拍我和楊強的肩膀說：好像見過，但想不起來了！隨後就是兩個一排一排的出來了，很快楊強就認出來張雪了，很明顯，由於張雪經常跑業務，小腿曬的很黑，在膝蓋下面的位置，就像被劃線一樣的，直接把腿分成了兩種顏色。我們看著想笑，但笑不出來。在我的心裡，既有我們普通人勞動的獎章，也是我們辛苦勞作的一種傾訴。通過喜芳兩個孩子的反應，和喜芳走著向我們看的表現，即使戴著面具，我們也認出來了，喜芳的兩個孩子和我的兩個外甥都歡呼著。隨之出來的，就是張麗和張韻了，此時，我才發現，上高中的女兒，在旗袍的映襯下，已經是落落大方，又羞花閉月的大姑娘了；接著，就是素素和晴晴了，通過素素粗糙的腳和手，能直接判斷出來。猛子看到這種情景，不禁流淚了，衝著素素招著手。我們這個標準的「村姑」團隊，真正穿上旗袍站出來，並不比其他的團隊差，這讓我們感覺很有面子。在主持人的現場指導下，其他人都跟著前面幾個帶頭，學習走路的姿勢、神態，再加上面具的保護作用，很快大家都學會了，且都放開了，在剛出來的時候，還走不好的，第二次，能順利地走了，第三次，則能按照要求了。接下來，就是按照小組，進行獨立表演了。每組兩人，分別展現各種款式、顏色搭配下，以梨花為主要花案的服飾美、韻美。張雪和喜芳都年輕，心中對各種事物還充滿著，很多的美好嚮往，甚至是幻想，他們適應的最快。張麗和張韻也算可以，只是我女兒有點羞澀，每次都到我跟前的時候，總會看我，我都會和兒子一起站起來大聲地喝彩。素素和晴晴每次走到我們跟前，素素都會崴一下腳，然後，晴晴很快給修正好，衝著我們咧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