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善」作劇的樂

  張岩漸漸地形成了自己的規律，由於進入夏季的了，天亮得早，他每天五點起床，順著大街去跑步鍛鍊身體，其實，就是在這條街上來回的跑，意在發現司佳佳店鋪開門關門的作息時間。在經過三天的持續觀察後，發現，司佳佳是晚睡晚起型的，一般在早上九點以後開門，在晚上十點前關門，或者晚幾分鐘。於是，張岩作為快餐店的常客，每次吃過飯後，就找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一直看著司佳佳的店鋪。快餐店的服務員也很奇怪，但因為張岩並沒有幹什麼壞事，只要不耽誤客人吃飯，也不說什麼，但在忙的時候，服務員也會過來叫張岩走。「你走吧，我們客人上來了，謝謝啊！」服務員女孩非常客氣地說。一開始，張岩只好走了，躲在一個不遠的拐角處，繼續觀察著店裡的一切，看著司佳佳打掃衛生，看著司佳佳接送顧客，看著司佳佳與別人吵，與別人笑，但就是不見漣漣的身影。隨著服務員和老闆對張岩熟悉度的增加和觀察，發現張岩只不過是一個有著心事兒的，帥氣的小伙子，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兒，於是，在一次顧客多的時候，服務員就試探著問了一句：「你給我們幫幫忙吧！」張岩起身笑了笑，「好的，我能幹什麼！」「你幫我們收拾餐桌，怎麼樣啊！」服務員小姑娘故意逗他說。「好的，給我工具吧！」張岩笑著說。聽到這服務高興的跑了，很快就和幾位服務員和後廚的人過來了。「給你，是一件帶著喜羊羊的圍裙和一個粉紅色的帽子，以及手套和濕毛巾等，約定好啊，沒有工資啊，我們每天免費給你三頓飯，干不干吧！」小姑娘非常可愛地做著一些帶笑容的表情包，其他人也微笑著好奇地看著張岩。「好的，不過咱說好啊，只要是沒有客人的時候，那個靠近窗戶的座位，就是我的，另外，沒有客人的時候，我有我的自由，好吧！」張岩看著店裡的人說。「好吧，只要你給我們幫忙，我們一定支持你！幹活吧！」小姑娘快樂地說，其他人都微笑著示意一下，張岩開始忙碌起來了。由於張岩的幫忙，快餐店的生意又好了一些，最直接地減少了保潔人員的負擔，大家都忙碌著，高興著。尤其，張岩穿著比較顯然的圍裙和帽子，增加了許多的喜感，甚至有小女孩都過來逗他，張岩笑笑，繼續幹活。但是，張岩一定確保自己的眼睛一直關注在司佳佳的店。只要司佳佳那兒，有人買十字繡需要幫助的時候，張岩是放下手中的一切，都會衝過去，搬出來，放在車上，綁好，然後，再穿越街道和車流、人流，回到快餐店裡。每當，快餐店處在休息時間的時候，張岩一個人靜靜地坐著，看著，等著，期待著，希冀著。但自從他來到這兒將近十天了，為什麼就一直沒有見到漣漣的身影呢。南方的雨水多，在一天下雨的中午，張岩在快餐店的輕音樂中，有點失落了，甚至是傷感了，「帥哥，你在這兒五六天了，你叫啥名字呀！」服務員小姑娘帶著其他的幾個服務員來了。「我，張小東！」張岩笑著說，突然，司佳佳冒著雨又要去送什麼東西，發現是一箱子油桃，但剛放上電動車就掉在地上了，在街道上亂滾著。張岩急忙冒著雨跑過去，一顆一顆地撿起來，送到司佳佳的跟前，然後，放在箱子裡，再把箱子在她的小電動車上放好，看也不看，就又冒著雨回到了快餐店。「張小東啊，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哈哈哈！」其中一個服務員說。張岩擦著頭上和臉上的雨水，笑了一下，繼續觀察著，司佳佳冒著雨走了，店沒有關門，那應該是有人的，怎麼看著空蕩蕩的呢，按理說，應該是漣漣在看店的，但張岩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繼續等待漣漣的出現。由於張岩不願意說話，無論誰說什麼，他都是笑笑，一方面因為語言上，確實有一些聽不懂；另一方面，張岩只想看著司佳佳的店。其他服務員也不再在乎什麼，把張岩圍在中間，相互之間嘰嘰喳喳地說著張岩聽不懂的話。過了有半小時的時間，司佳佳回來了，由於穿著雨衣，並淋濕她，但她卻站在店門口向快餐店招手，張岩很是疑惑，這是叫誰呢？「去吧，能叫誰呀，肯定是你呀！」小姑娘服務員神秘地笑著說。張岩將信將疑地站起來，站在快餐店門口，指著自己，看到司佳佳繼續招手，於是，張岩又冒著雨過去了，儘管也只是在街對面，但跑到跟前，還是淋濕了他。「你是誰呀，怎麼老是幫我幹活呀！」司佳佳臉上有神秘地笑，質問著。張岩只是笑了，身上的衣服和圍裙因為雨水，也粘在了身上。「你是不是喜歡給我幹活呀，那行，以後呀，我只要往門口一站，就說明有活了，你就過來，聽見了嗎！」司佳佳說完就進了店裡。張岩很是高興地跑回來了。「小東哥哥呀，什麼事呀，這麼高興呀，是不是，又找到不給錢的活了呀！」服務員小姑娘笑著問到，張岩笑著點點頭。隨著街道上對張岩的了解，大家逐漸信任這個皖北來的神秘小伙子，誰家有活都會站在門口向他招手。他會在烈日下，汗流浹背地幫忙裝卸貨物；也會在狂風大作中，冒險幫忙收拾擺在店外的商品，只要有求就必應。但不管是什麼，只要司佳佳出現在門口，他都會放下一切趕過去，大家都很奇怪。一天，一個小女孩背著小書包，站在了快餐店的玻璃窗外，先是用小手指敲敲窗戶，然後，再用小手指做出一個「出來」的勾手指動作，大家都很奇怪，其實，就是鄰居店鋪家的孩子，在大家都疑惑著笑著的時候，小女孩又指了指張岩，張岩急忙出去了。「小妹妹，你找我呀！」張岩穿著粉紅色的圍裙和帽子出去了，蹲在小女孩的身邊說。「我媽媽說，讓你送我去上學！」小女孩說著指了指自己正在忙碌著的媽媽，小女孩的媽媽用雙手作揖致謝，又開始和其他顧客忙碌起來。張岩沒有辦法，只好去了司佳佳的店裡，當她剛進門的時候，仿佛看見是兩個人，但卻突然是一個人了，他急忙尋找著。「幹啥呢，經過我允許了嗎，就進我家店呀！」司佳佳假裝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