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素素和小猛久違的夫妻親情

  小猛也看透了，素素是伺候的好，但也下手不手軟，總會想法折騰他的，他在有人的時候，就放鬆，沒有人的時候，就撮著自己的雙腿，避免給素素再次抓住了「命根子」。年初三了，白天依舊熱鬧，晚上了，小猛儘管雙腿被吊著，但他還是收縮了，儘可能地靠近自己的腹部，小心被素素「偷襲」了，但由於腿未痊癒，縮一會兒，就會累，素素也不理，隨便他折騰，小猛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終於，他自己累和疼的受不住了，徹底放鬆了，素素一下又抓住了他的襠部，他非常痛苦地收縮了自己的腿，「哎呀，哎呀，哎呀，饒命，饒命，饒命······」小猛乞求著。「吆喝，今天就撐不住了，求饒了，咋不說，打死我呀，說呀，說呀······」素素笑眯眯地說著，松一下緊一下地，小猛則疼痛地高一聲低一生地叫著。素素放開了手，並把手放在自己的鼻子聞了聞，小猛痛的滿頭汗，但還是奇怪地看著素素，「你也聞聞唄，看看你的蛋是啥味的，嘿嘿嘿。」素素說著把手伸到了小猛的鼻子邊，小猛急忙躲著。「還躲，看我照顧的多好，一點異味都沒有，沒有良心的東西，跟我玩，我生氣了就廢了你！」素素說著，還在小猛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打的很響。「說說吧，你的腿到底是誰打斷的！」素素吃著瓜子說，並把瓜子皮丟到小猛的臉上，很快，床上就都是瓜子皮了。小猛躲著，但躲不開。「你不要臉，還問我，你到底找了幾個男人！」小猛依舊很生氣。「高興，高興找幾個就找幾個，快活的很，你說呢！」素素充滿挑釁地說。「唉，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小猛感覺羞恥，對素素沒有辦法，只好自己打自己的臉。「使勁，再使勁，都看不出手指印子，使勁兒！」素素繼續向小猛的臉上，扔著瓜子皮。他們倆正鬧著的時候，護士進來了，「哎呀，你看看你倆啊，怎麼一到晚上就鬧啊，真是的，服你們了，嘿嘿嘿。」護士看著一床的瓜子皮笑著說，「咱說好啊，阿姨，你們自己弄的自己收拾啊！」「放心，絕不給你們添麻煩，我這是在教訓你叔叔呢，他脾氣不好，不配合治療，嘿嘿嘿。」素素笑著說，小猛氣壞了，也不說話，把臉扭向一邊。「來，阿姨，我教給你，叔叔的傷口，需要經常擦擦上，就這樣這樣擦擦，白天擦擦，晚上擦擦，這樣免得癢，另外，也便於康復，好吧，好的，好的，好的，就這樣，多好，我走了啊，藥就放這兒了，你們慢慢擦吧，再見，繼續啊！」小護士做了一個俏皮伸舌頭的表情就走了。由於房間裡的空調開著呢，素素脫掉了羽絨服，只穿著棉睡衣，她小心地給小猛擦著後背，然後，開始擦前胸，在正擦著的時候，就被小猛抓住了，「該死的女人，今天我不打死你！」小猛一把抓住了素素的頭髮，狠狠地拽在自己的胸前，素素努力往後撤著身子，在掙扎的過程中，素素的睡衣扣子開了，後背上半部露出來了，舉起手的小猛看到了素素後背上的一道道的勒痕，還有一塊塊的掉皮後的痊癒傷疤，他停下了，鬆開了手，抱住了素素，小心地掀開素素的棉睡衣，輕輕地摸著素素的背。素素趁機站起身來，當素素想發作的時候，小猛又抓住了素素的手，非常小心地看著，素素的手上都是皸裂，手指、手掌粗糙的像一雙經常干苦力的老爺們的手。小猛驚愕了，素素抽回了手，順手一巴掌打在小猛的臉上，「這麼好的機會，不打我！」素素有點難過地說。「我，你，我，你······」小猛哭了，指著素素說，想說又說不出來。「我這後背，是跟著禿子和張岩他們，扛板材勒得、磨得，手也是，我現在河北幹了兩個多月的建築工地上的活，後來，都是跟著岩岩他們幹得，你滿意了吧！」素素繼續收拾著屋子裡，又拿著藥給小猛擦著前胸的傷口。小猛用雙手捂著臉，哭了，像個孩子一樣，嚶嚶地哭著，很是悲傷，素素也不理他，只管幹著自己的活，突然，小猛抱住了素素，抱得很緊，「素素，素素，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對不起啊！」素素沒有動，一開始，素素是麻木了，但聽著小猛的哭聲，素素也奔潰了自己，大聲地哭起來，並捶打著小猛。他們的吵鬧聲，驚動護士和醫生，他們急忙跑過來了，但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們悄悄地退出去了，並關上了病房門，示意其他病房的人也迴避。素素打累了，呆坐在病床邊的板凳上，呆呆地，什麼也不看，也不流淚了，但小猛的悔恨在增加，他突然對著自己的襠部狠狠地捶下去，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素素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但這一下小猛沒有少使勁兒，素素幾秒鐘的時間，沒有喘息過來，然後，才慢慢地坐下來，當小猛再舉起手的時候，素素卻直接托住了他的手，「別打了，只要你以後改正，我，我，我想還是留著吧，萬一哪天，我想用了呢！」素素害羞了，輕輕地放開了小猛的手。小猛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向著素素伸手，拍拍病床示意素素坐在床邊。素素坐過去了，小猛一把摟著素素在懷裡，並輕輕地把兩條腿放下來了，「行嗎？」素素擔心地說。「擔心了！」小猛知足地看了一眼素素說，「都半年多了，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小猛把下巴放在素素的頭上，輕聲地說。「都過去了，我發誓改正，咱重新開始吧！素素，給個機會吧，看在兒子和閨女的面子上，你表個態吧！」素素流淚了，這種沒有溫暖的日子，她過了有好幾年了，但當溫暖要來的時候，素素有點崩潰了，「我，你，我，我，你，你，我······」素素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