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遊戲人生者的刷低底線的生活

  院子和外面留下了三三五五的討論的人，大家都厭倦了，看著小猛挨揍也是他們期待的，更多的是不想看到小猛的存在。一些小孩在毫無顧忌地快樂地在院子裡亂跑著，拿著院子裡的東西，相互砸著、打著、鬧著、笑著和歡叫著，他們的父母更多的是他們的爺爺奶奶，也不管不問，任憑孩子們怎麼鬧騰，可能是這些留守老人們累了，也可能是他們根本無暇管教這些孩子了，更多的是可能通過我岳父的受傷，受到了刺激，尤其是子女養老的負面刺激。小猛蜷縮在院子裡，手和腿疼痛地發抖著，手在自己的頭上亂擦著。那個女人也急忙過來了，拿出自己的紙巾給小猛擦著，小猛開始有點抗拒，甚至厭煩地撥拉著她的手，但她還在擦著，其他鄰居指指點點的。「都別說了，都來幫幫啊，幫幫把他送醫院吧，啊，求求你們啦！」那個女人蹲在小猛身邊，向著院子內外的人求助著。但只有看笑話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向前，小猛做起身了，接過那個女人手中的紙，抖著手，小心地擦著臉和頭，很快地上就是一片帶著鮮紅血跡的衛生紙了。正當他們忙著擦的時候，那個女人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表情看上去有點緊張，急忙把手機掛斷了；但手機又一而再再而三地響起來了，最後，那個女人接了手機。「喂，喂，······」她站起來了，想迴避，但發現在這樣一個農家院子裡，的確沒有地方能讓自己的通話成為自己的隱私，也只好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放開膽量地接電話了。「喂，啥事呀！」那個女人不耐煩地說。「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就是和幾個大學同學，一起聚會呢，在外面旅遊呢！真是的！哦，唉，孩子，孩子，你就不能照看幾天呀，作業，作業，找個家教呀，廢物！」那個女人說著就掛斷了手機。她又走到了小猛的身邊，繼續給小猛遞著衛生紙，希望小猛能儘快地擦乾淨。當小猛疼的手足無措時，那個女人的手機再次響了。「喂，你想幹啥呀！我在外面胡搞，搞你娘的蛋，我胡搞，你不胡搞，你能娶我，你比我大二十多歲，你兒子都比我大，還好意思說我，不臉！兒子，你願意看就看，不看，就長成壞蛋，把你的家業全部敗光，不要臉，我還胡搞，你和那個保姆是咋回事兒，你以為我不知道呀，不要臉，你和你的三個前妻都斷了嗎，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敢和我胡鬧，我就把你那玩意兒給你割了！」那個女人非常憤怒地回著話，其他的人都聽著呆了。「真煩，你能不能別在這兒丟人，真是的！」小猛非常心煩地說。「我丟人，我丟人，你，你，你······」那個女人生氣了，站起身來，圍著小猛轉著。「別轉了，轉的我頭暈！」小猛生氣地說。「你頭暈，怨我呀，你不咋不說你妹妹打的呀！」那個女人真正地生氣了，蹦跳著說。「我妹妹打我和你有關係嗎！滾滾，滾滾，滾一邊去！」小猛嘴裡噴著血沫子說。那個女人的手機又響了，「喂，我沒有給你說嗎，我和同學聚會呢，王八蛋，戴綠帽子，就給你戴，就給你戴，我和司機，和保安，和你同學，和你的客戶，和你兩個兒子，都是有一腿，我想跟誰，跟誰，誰年輕我跟誰，還是你兒子比你厲害，我氣死你，你個老不死的，你哪個兒子都比撐的時間長，去死吧你！」那個女人叫囂著，聽的都目瞪口呆了，我相信大家的想法都和我一樣，被這個女人的經歷震驚了，小猛也呆了，張大了帶血的嘴。她自己也感覺自己說多了，急忙掛斷了電話，有點害羞地看著周圍的人，急忙再次蹲在地上看著小猛，但小猛此時可能因為漸漸知道了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開始改變了自己對她的看法，也或者這個女人的做法，使他的自尊受傷了。他看了一下那個女人，然後低下了頭，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任憑鼻血往下滴著。當那個女人想繼續給小猛擦鼻血的時候，她的手機再次響起來了，「喂，哦，哦，我在外面呢，和同學聚會呢，哎呀，過去的事兒了，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以後，你別再找我了，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再告訴你一次，你再敢糾纏我，我就打斷你的腿，不信，你試試，我不在家，也能做到！」那個女人非常兇惡地說，其他圍觀的人聽到這句話都嚇了一跳，小猛也突然抬頭看了一下她。但她仿佛恢復了她的本來面目，已經沒有了剛來的可憐、弱小與無辜，反而，以有些不屑甚至瞧不起地眼神，看著圍觀的人，非常嫌棄地蹲在小猛的身邊，撇著嘴給小猛擦著額頭上的血跡。但小猛卻以有些陌生的眼神看著她，她仿佛也愣了一下，急忙回歸了剛才的可憐神情。「我說，張麗呀，這是你親哥，你咋能這樣下死手呢，打死了你不心疼啊！」她有點哀怨地說。「你個賤貨，你給我滾，不要臉，和張小猛是一類的賤貨，好好的日子不過，到處亂躥，算個啥玩意兒，要麼拿九十萬，要麼滾蛋，這個不要你這樣的賤貨！」張麗拿著棍子指點著那個女人說。「幹啥，得寸進尺啊，你還敢打我呀，你以為我怕你啊！你來打啊！打啊！」那個女人說著就露出了兇惡相，走向了張麗，大家都有點擔心了。「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我打死你！」張麗說著就直接打了，那個女人嚇得往後退了一下，急忙跑到了小猛的身後。「猛子，猛子······」能看出她在向小猛求救。「我告訴你，你馬上給我滾！滾，滾，……」老婆拿著棍子又追向了那個女人，不是嚇唬她，而是真是去打她了，第一下打在肩上，當舉起第二下的時候，那個女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