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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婚外情」的檢驗

2024-06-16 12:24:27 作者: 山和仙

  其實,我走出廁所洗手的時候,正好遇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是我裝修房子的第一家「英姐」。她與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在一起,看著舉止親密,不過我認為不是兩口子。在我們對視後,我急忙裝作不認識。然而,我去包間的路與他們出去的路是同一方向的,我只好走快了。進了包廂,菲菲正在接電話呢,「哦,哦,原來是你啊,你胡鬧啥呀,萬一你那口子發現了,這不就完了嗎,以後,他連我們都不信任了,看你以後咋辦,好的,好的,放心吧,貓哥絕對是個好人,絕對不會壞你的事,或許還能幫上你呢,放心吧,好的,我馬上給他說,好的,好的,好的!」我看著菲菲,我知道可能是那位所謂的英姐打來的。「貓哥,真是讓你碰著,唉,本來想在這兒好好說說話,談談裝修的事情,這弄的,都的烏七八糟的事情,噁心死了。」我的裝修客戶有點鬱悶地說。「對不起啊,貓哥,耽誤你時間了,你看,咱來到這兒,除了誤打誤撞的幫住一個老女人打掩護,然後,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耽誤你的生意了,咱真該直接去房子,現場討論,多好。」菲菲也有點鬱悶地說。「那好,咱走吧!」我的裝修客戶說著,拿起包就要走了。「不能走啦,該死的英姐,估計要暴露了,你剛才沒有聽出來嗎,我要等著給她打了掩護再走,真是的,咖啡館本來是多高雅的地方,這搞的烏煙瘴氣的。」菲菲有點懊惱地摔著瓜子皮說。「這弄的走也不是,不走帶著也沒有意思了。」我的裝修客戶說。在另一個包間的英姐和眼鏡男子,也是很忐忑的。「哎呀,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熟人。」英姐突然冒出來一句。「啊,這個人是認識你,還是認識我呀!」眼鏡男子緊張地問。「你看你,你緊張啥呀,發現又咋啦!」英姐好奇地問。「哪能讓人發現呀,你看看你,我說不到這兒來,你非要到這兒來!」眼鏡男子非常焦慮地說。「你這人真是的,咋啦,出問題要躲啦!」英姐有點生氣地說,「還能有點擔當不!」「哎呀,啥跟啥呀,擔當啥呀,咱倆啥關係呀,擔當的!」眼鏡男子激動地說。「你這人,玩吧,就無情了是不!」英姐抓了一把瓜子灑在男子的臉上說。「反正是你先找的我,管我啥事呀!」眼鏡男子有點氣憤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玩意兒,什麼東西,還沒有出事兒呢,就這副嘴臉!」英姐氣壞了,對著眼鏡男子的臉就是一巴掌。「你敢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賤貨,騷貨!」眼鏡男子大聲地咋呼著,包廂里的瓜子和瓜子皮亂飛了。「奶奶的,老娘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這樣說我,說我,······」英姐說著就對著眼鏡男子廝打起來了。由於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其他包廂,也驚動了服務員,有人過來敲門了,「有事兒嗎,請問還需要什麼服務嗎?」服務員非常客氣地問到。這樣他們兩個才安靜下來,「對不起啊,沒事兒,沒事兒,鬧著玩的!」英姐非常狼狽地,探出頭來,尷尬地笑一下就又關上了門。站在走道和大廳的人,還沒有散去,好像還在等待進一步地發展。「沒事兒,你走吧,咱倆再也沒有關係了。」英姐擦著傷心的眼淚說。「我,我,對不起啊,我錯了,我,我,我是真心愛你!真的,別生氣了!」眼鏡男子走道英姐這邊說,試圖抱著她安慰她,但被英姐給推開了,非常絕望且傷心。「你別傷心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呢,看在咱倆發生那麼多次關係的情分上,原諒我吧,我一輩子都愛你!」眼鏡男子乞求著說。「別說了,咱倆啥也沒有發生,就這樣吧,你快走吧,說不定,我小孩爸爸快來了,你走吧!」英姐絕望地擦著眼淚說。「啥,他咋能來呀!」眼鏡男子又緊張了。「他早就懷疑了,而且,差不多知道就是你!你走吧,不然,真遇上就要打架了!你自己想好,你是願意和他打架,然後和你老婆離婚,你是願意咱倆徹底斷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你想吧,時間不多,抓緊走吧,我們相互拉入黑名單,再也沒有關係了。」英姐擦著眼淚補著妝說。「我是真的愛你的!」眼鏡男子試圖擠出來一點眼淚說。「那好,既然是這樣的,就打開包間的門,你坐這等著,你們兩個是文斗還是武鬥,你們自己決定,然後,咱倆都離婚,這樣咱倆就能都在一起了。」英姐故意試探著說。「離婚多不好啊,我兒子才一歲多,咱倆就這樣多好,是不,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眼鏡男子撒嬌著說。「那這樣也行,你每個月給我10000塊錢也行,我要的也不多,你看人家有的一個月都給幾萬甚至十幾萬,這樣我擔驚受怕的,甚至挨揍了,也好自己處理,是吧,你說呢!」英姐繼續試探著說。「我哪有錢啊,平時你還給我錢呢,真的,我真沒有錢,你看這手機,這手錶,這衣服都是你給買的,這樣吧,我求求你,我啥都不要了,咱倆還就這樣相處吧!」眼鏡男子一副無賴相地說。「你走吧,可能事就要鬧大了,到時候不是你賠給我男人錢,就是他賠給你錢,你自己看著辦,再說,你還年輕,還有公職,鬧大了,就徹底沒有意思了。走吧,走吧,走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在這兒吧,把剩下能吃的吃了,能喝的喝了,······」英姐說著就拿起了自己的包,走出了,眼鏡男子想留她,但還是把手縮回去了。眼鏡男子有點懊惱地吃著瓜子,不時地發出一下的奇怪的笑,有時也搖搖頭,「有啥呀,我又沒有吃虧,奶奶的老女人了,矯情矯情的,不知道和多少人發賤呢,賤貨,騷貨,賤貨,騷貨!」眼鏡男子用瓜子猛地砸著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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