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見怪不怪

  菲菲稱那個女人為「雪姐」，也讓我稱為雪姐。其實，看上去我們大小差不多，不對，從外表看是差的多，但實質上應該差不多的。她是一個想打扮的人，但是，穿什麼衣服，看上去都不好看，都顯得搭配這麼彆扭，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同樣是衣服，我估計穿在菲菲身上應該比她出彩。還有，她那妝化的倒是很自信，只是感覺像把口紅當成了胭脂，把胭脂當成了眉黛。總之，不好看。雪姐和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瘦高的男子走在一起，保持著似有若無的距離。他們進了一個包間，服務員送去了已經點好的飲料和食品，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一開始只是笑笑，相互看一下，喝幾口飲料，突然，男子隔著小桌子，就抱著雪姐親起來了，她沒有反抗，好像一直在期待，雙手儘可能地扶著桌子，讓雙方以更加舒服的方式開展著親密「行動」。隨後，雪姐在和男子保持著親密「關係」的情況下，從桌子的一邊移到了同一邊，他們什麼也不說，雪姐直接躺在所謂的「沙發」上，任憑男子做出任何舉動。雲雨後，兩人相互整理著衣服，坐在同一側的沙發上，雪姐挽著男子的一隻胳膊，頭依偎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相互笑笑，又開始喝飲料了。然後，兩人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我有事兒，有事兒，在外面和別人談事呢！」男子回復著語音信息。「我馬上去找你，孩子有點發燒，快點到中心醫院，快點！」男子手機里回覆信息說。「去吧！」雪姐非常溫柔地對男子說，並在他的臉上親一口。但是男子又把雪姐按在了沙發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行動」，結束後，男子回復著信息，整理著衣服就走了。雪姐獨自整理著衣服，臉上帶著神秘地微笑，慢慢地吃著瓜子，偶爾地喝一口飲料，打開手機看著各種信息。「我在七號包間，七號包間，你來吧，我等著你！」雪姐顯得有些不經意地說。此後，她就一直在看各種新聞，電視劇打開一個再關上，電影打開一個再關上，再瀏覽各種微信群的信息，但對方一直沒有回覆相關語言。在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門開了，有人探了一下頭，一個有點敗頂的男子笑著進來了，直接坐在了雪姐的對面，「我約你，你不理，今天怎麼想起我了。」敗頂男子吃著瓜子說。「這話說的，我又不欠你的，你不願意來，來幹嗎，你現在走也行呀。」雪姐雖然笑著，但顯然對這個男子的不是太友好。「你看看你，每次和我說話都像吃槍藥了一樣，能不能溫柔一點！」敗頂男子抓著雪姐一隻手說。雪姐打開了他的手，「你老婆孩子管你管的那麼緊，你還能想起來我呀，再說，你還有幾個表妹、干閨女的，還會想起來我呀，你是徜徉在萬花叢中，就你這把年紀，不把上去了，下不來，萬一死在誰身上，怎麼辦呀！」雪姐酸溜溜地說。敗頂男子站起身來，做到雪姐的旁邊，開始在雪姐身上亂摸，雖然雪姐也動了幾下，但並沒有堅決地反對，敗頂男子試圖開展進一步的行動了，「我想換個項鍊。」雪姐被壓在下面，呼吸有點困難地說。敗頂男子什麼也沒有說，繼續「行動著」，摸索著自己的手包，從包里直接拿出一打錢，看也沒有看就塞到了雪姐的手裡，雪姐攥緊了錢，任憑他怎麼樣了。很快就結束了，敗頂男子有點沮喪，「唉，真是，越來越不行了！」他有點喪氣地整理著褲子說。「行啦，這次的『成績』就不錯啦，看看你這滿腦子的汗，不是年輕人啦，你以為你還是兒子呀！」雪姐整理的衣服說。「我有事兒，我先走了，別總是怪我，這次怎麼樣啊！」雪姐摸了一下男子的禿頂說，轉身就走了。敗頂男子喘著粗氣，顯得臉色很是難看，急忙從包里拿出速效救心丸，艱難地吃了下去，然後，慢慢地躺在包間的沙發上，撥打了120。很快醫生進入包間抬走了臉色難看的敗頂男子，其他的顧客有的站在包間的門口，也有直接跟到門外看著的，大家都沒有說什麼，但從表情看，充滿了各種猜測。「我估計是累的！」我的客戶小聲地說。「你咋知道的！」菲菲小聲地問到。「雪姐是啥人呀，不缺錢不會找他的，其實，這個男的和我小孩爸爸比較熟，心臟有問題，還就喜歡男人的那點事兒，也只有他老婆真正的心疼他，他還整天的罵自己老婆，認了一群所謂的『干閨女』，掙點錢都花到這上面了，這次我看夠嗆了。」我的客戶趴在菲菲的耳朵上說。「你看看，這些人，有幾個不是想著『好事兒』來的，唉，真是賤，我說，貓哥呀，你聽著呢，哈哈哈，沒有說你啊，你是不是也想好事兒呢，怕你老婆揍你吧，哈哈哈！」菲菲看了一眼我說。「我這樣的，哈哈哈，沒有錢，又不帥，也不是能說會道的人，就好好干好我自己的活就行，嘿嘿嘿。」我喝著飲料笑著說。「還說呢，其實，胖姐對你很有意思的，有幾次剛一提你，她就哭了，哈哈哈，是不是，你沒有伺候好她呀，哈哈哈！」菲菲關上了包間的門說，用我老婆審問我的眼神看著我。「我，哪能呀，誰能看上我呀，別開我的玩笑了，咱現在裝修的事兒吧，儘快確定，儘快地開工。」我想儘快地迴避這些令看客煩，卻大家又都心裡偷偷想的話題甚或念頭。「其實，很多男人都是一個心理，都想讓自己的媳婦守身如玉，讓別人的媳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難怪那個和你一樣老的男人，寧可自己累死也要風流，真是的！」菲菲幽幽地說到。「別說這了，好吧，咱們開始談談裝修的事兒吧，呵呵呵！」我想儘可能地把時間用到正經事兒上。「閉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占著！」菲菲厲聲地說，同時，非常憤怒地站起來了我和我的裝修客戶都很奇怪，但知道，她心裡有自己的委屈，我們的談話或看到的各種現象可能刺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