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狡猾的狐師爺
2024-06-16 11:44:34
作者: 謙豫
看著周圍上百個比起剛剛那一隻只大不小的黑色螃蟹,覺恆苦笑一聲道:「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之前他就覺得,只有這麼一隻煉虛妖獸看守,這靈草還能在這裡一直沒有被人採摘顯得很可疑。
可現在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巨蟹群,覺恆覺得之前的一切都顯的很合理了起來。
畢竟,面對這麼多煉虛妖獸的圍攻,就算是他們的師父在這,可能都沒辦法全身而退。
這些巨大的螃蟹,每一個都堪比煉虛境修煉者。
其中,甚至有幾隻體型大出其他螃蟹近一倍的,甚至已經十分接近合體期了。
「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覺明和尚牙關在打架,結結巴巴的說道。
覺恆回頭看去,發現其他兩個師弟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在,他是一個行事穩妥之人。
「都過來!!」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珠子。
幸好面對的只是一些妖獸,這傳送寶珠可以使用。
要是換成了煉虛境的修煉者,會第一時間封鎖空間,根本無法逃離。
但是這些沒有多少智商的妖獸,顯然不會這種手段。
見到那個白玉珠子後,覺明和尚幾人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危難關頭,還是得看師兄的。
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那些螃蟹仿佛看到了美味一般,對著他們圍攏了過來。
覺恆和尚面不改色,等到師弟們都靠近自身之後,直接將白玉珠子碾碎。
由自家師父親手製成的傳送寶珠,足以將他們送出這片沼澤。
珠子破裂,溫潤的白光籠罩了他們幾人。
那些螃蟹似乎是因為長年居住在這陰暗之地,對於這白光顯得有些不適應,紛紛舉起巨鉗擋在了小眼珠子前。
白光逐漸濃郁,最後猛地一跳,發出了一聲悶響。
砰!
覺恆和尚感覺到了白光散去,緩緩睜開眼。
只是,映入眼中依舊是那陰雲欲墜的天空。
唰唰唰!
螃蟹腿划過地面的聲音更加清晰。
他們,竟然沒有能傳送離開!
「師兄,這這這...怎麼回事啊?」
覺明和尚看著那逐漸靠近的巨大螃蟹,聲音中帶著哭腔。
覺恆和尚一直以來沉穩的臉上第一次閃過慌亂。
他有些慌亂地將手伸進了懷中,又是拿出一顆白珠碾碎。
只是結果一如之前。
至此,覺恆臉色絕望。
他明白了,這個地方不知為何,隔絕了與外界的傳送。
他們,跑不掉了...
「啊啊啊啊!!!」
一名師弟從覺恆臉上得到了答案,直接崩潰大喊,向著四面八方開始胡亂攻擊。
只是他手中打出的金光落在那些螃蟹漆黑的甲殼上,瞬間堙滅,只留下一個白點。
咔咔咔咔!
無數蟹鉗開合的聲音猶如死神的腳步,越來越清晰起來。
就在覺恆也雙眼通紅,即將崩潰之際,一道沉穩的男聲從半空傳來。
「咦,這些就是你之前說過的螃蟹麼?」
覺恆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體壯碩的男子,騎著彎角赤馬,在半空中看著他們。
他的手中,抓著一個比他和那匹馬還要巨大的奇異生物。
那生物渾身透明,身上長滿了觸鬚。
看著那眼熟的觸鬚,他立刻想到了那位被捲走的師弟。
接著,他就在那生物透明的身軀中,看到了一具被腐蝕的白骨。
以他煉虛境的修為,之前都沒能看見那生物的真面目,就被捲走了一名同門。
而現在,那強悍的生物,竟然被這人抓住,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這人...該是何等修為啊?
「能不能安分一點?」
孔武皺眉,看著一旁不停掙扎的透明生物,有些不耐煩的直接將其扔了上去。
重獲自由的它在空中扭動著,看上去對於脫離魔爪很是興奮。
只是下一刻,一聲爆紅聲之後,強悍的氣流直接在它透明的身體上開了個大洞。
孔武緩緩收回拳頭,這才有時間好好觀察下方的那些螃蟹。
只是,這些螃蟹,好像和自己印象中的那美味有些區別。
渾身漆黑,身上沾著一些看上去就很噁心的黏稠液體。
小紅打了個響鼻,轉過頭,臉上帶著鄙夷。
這玩意...你說好吃?
生動地表達出了這個疑問。
孔武撓撓頭,覺著這玩意,肯定跟他之前在珠簾湖見到過的螃蟹不是一個品種。
這是顯而易見的。
當年孔武吃到的那隻螃蟹,可是天庭專門飼養,吃的是靈果,飲的是天泉水,自從出生開始就被濃郁的天庭靈氣滋養,跟這種野生品種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輩,我說的靈草,就在那裡!」
狐師爺指了指那片黑土地上的碧綠藥草,神態恭敬地低下了頭。
孔武循聲望去,眼神一動,臉上緩緩出現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樣子,我這手藝終究是退步了不少啊。」
聽到孔武的感慨聲,狐師爺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可下一刻,只見孔武直接伸手將他抓了起來,舉到身前,看著哆哆嗦嗦的他,搖搖頭道:「沒想到,看起來如此膽小的傢伙,其實深藏不漏,無論膽氣還是小心思,都非同尋常啊。」
狐師爺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光芒,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眼前的場景頓時變得模糊。
孔武沒有多話,直接將他扔向了那碧綠藥草。
狐師爺的身體,頓時變成了一道流星,一路直接穿透了好幾隻黑色螃蟹,等到撞在那黑色土地上之時,已經沒有完整的身軀了。
轟!
一聲悶響,狐師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覺恆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不解這位前輩為什麼要對同伴出手,可此刻已經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
「這位前輩,小僧是覺遠寺弟子,求前輩救我們一命,事後必有重報!!」
只是上方的孔武,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微笑地盯著那片黑色土地。
覺恆有些不死心地再度喊了兩聲,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此刻,他們幾人頭上頂著金塔,依靠著金色的防護罩抵擋著那些黑色螃蟹的進攻。
覺恆明白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剛想搬出自家師父的名頭,卻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