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排除異己?
2024-06-16 11:39:29
作者: 謙豫
李宏深吸一口氣,道一聲知道了,便收拾好心情大步走了進去。
既然都已經作出了選擇,他自然就不會再猶豫。
在小二的引導下走入了包廂之後,李宏態度恭敬地施了一禮。
「晚輩李宏,拜見並肩王。」
孔武放下手中肉塊,笑道:「不是張宏了?」
一句話,讓李宏臉色瞬間通紅。
當時只為了隱藏身份,哪裡能想到自己碰到的是這種高人。
看著他一臉彆扭地想要解釋什麼,孔武擺擺手,直接道:「想好了?想要什麼?」
李宏這才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沉穩道:「晚輩...想要登上那個寶座。」
孔武點點頭,隨意道:「可!」
然後,就不再說話,自顧自地吃著飯。
見到他這隨意地態度,李宏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就...完事了?
最起碼,你不說幾句讓我勵精圖治的話?
一旁的袁玄罡見此,似乎明白了李宏的想法,笑道:「回去吧,好好想一想後面的事情,這大景百廢待興,你要多多努力。」
李宏聽聞,神色有些亢奮地應了一聲,恭恭敬敬地走了出去。
直到離開薈萃閣的時候,他還覺得這事情有些過於夢幻了。
那個父皇和大哥三個爭得打出了狗腦子,為了獲得一個從龍之功朝臣們奔走相告,奮力抗爭的位置,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個「可」字,就定下來了?
當他有些恍惚地離開之時,屋內的袁玄罡也是帶著疑惑。
「你就這麼將他定下來了?你不怕他上位之後...」
面對他的憂慮,孔武笑了笑道:「誰當皇帝,都一樣,在這種社會制度下,只要掌握皇朝最高權柄的是一個具體的人,那麼無論那個人有多麼鮮明,都好不到哪裡去。」
「當前的制度?」袁玄罡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有什麼想法?難道還有更加好的制度體系,可以約束這些權貴?」
他這一輩子,都在為了大景奔波。
可即便他作為大景第一人,都無法做到讓所有人乖乖聽話。
難道孔武就可以?
對此,孔武只是笑了笑,輕聲道:「自然是有的,等我哪一天天上天下都無敵了,我就依靠著拳頭,將這天下的蠅營狗苟全都犁一遍。」
第二天,上朝之時群臣們神色亢奮。
爭鬥了這麼幾天,今天應該就是最後的一天了。
今天,那空懸的位置就應該有主人,他們這些到處奔波遊走的人,也會獲得結出來的果實。
時間一到,殿門敞開,大臣們魚貫而入。
只是當他們走進來之後,卻發現早就有人提前到場了。
龍椅旁,一個做工精緻的八仙椅上,孔武正仰著頭呼呼大睡。
他怎麼出現在這了?
眾臣疑惑,這位並肩王自從被皇帝封為鎮魔司總指揮使之後,可是一次都沒來參加過朝會。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件新奇的事情。
按照慣例,除了太子之外,其他皇子都是不能參加朝會的。
可今日,除了還沒對外公布,卻已經被大臣們選為新皇帝的五皇子之外,那位李宏殿下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殿下,此乃朝會,按例您不能參與,還請回吧。」
一位臣子上前,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可是李宏卻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眼觀鼻鼻觀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位大臣眉頭一蹙,正要厲聲呵斥的時候,一旁傳來的哈欠聲將其打斷。
孔武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睡眼惺忪地看著底下亂成一團的大臣們,無精打采地道:「到得差不多了?那就開始吧!」
此刻,皇帝不在,在場之人身份最為尊貴的,便是孔武了。
之前幾天,還有後宮皇后垂簾聽政,當一層遮羞布,表示這些大臣都是在皇家的允許下進行討論的。
可今日...
「王爺,太后未至,咱們是不是...」
孔武擺了擺手,無所謂道:「多大點事,這麼墨跡幹啥,趕緊的,你們選誰當皇帝了?」
雖然孔武的行為有些無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粗魯,可下方的眾臣權當沒看見。
最終,一個年紀頗大,白眉白須的老人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說道:「稟王爺,這皇室傳承一事,事關國家社稷,您作為異姓王,還是迴避一下的好!」
孔武玩味的看著他,擺了擺手。
他的身後,身穿錦服的沈璟忠走了過來。
此刻,這位青州千戶所的千戶身上瀰漫著元嬰期的真元波動。
青州一戰,他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卻因禍得福,沒過多久就突破到了元嬰期。
知道這件事後,孔武直接將其調了回來,現在已經是鎮魔司的副指揮使了。
孔武絲毫不在意眾多臣子的眼神,直接指著那個老頭道:「這老東西,犯過什麼事沒?」
沈璟忠點點頭,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本冊子,高聲念了起來。
「李林浦,禮部尚書,自其任職尚書位以來,總共受賄....」
沈璟忠語速很慢,一字一句地將這老頭的所有罪行直接公之於眾。
貪腐,縱容家奴害死無辜百姓,其子當街調戲婦人,打死其丈夫,直接擄到府內....
種種罪行,事無巨細。
李林浦聽著聽著,冷汗沿著鬢角流下,不由大聲道:「並肩王,可有證據?」
孔武轉過頭看向了沈璟忠。
沈璟忠臉色如常,搖搖頭道:「沒有,李尚書做事很乾淨,沒有留下首尾。」
聽到這句話,李林浦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只是接下來孔武的話語,卻讓他瞪大了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證據的話,先把他抓進去,再把證據審出來吧。」
孔武滿臉笑意,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會冤枉了別人。
李林浦急了,大聲呵斥道:「並肩王,新帝未立,你便急著草菅人命,排除異己,你是何居心?」
他這一句話出口,滿朝文武的臉色便有了變化。
這傢伙,難不成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