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皇帝下的一盤棋
2024-06-16 11:38:57
作者: 謙豫
「萬年參體!!!」
三皇子見到這一幕,不由喊出了聲。
皇帝轉過身,看了看三皇子,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崔玉君,嗤笑道:「你們崔家,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逆子麼?」
崔玉君沉默一會,抱拳道:「崔家遭遇大變,需要的不是您的庇佑,而是新君的支持。」
皇帝笑了笑道:「既然選擇了他,為何之前還要將他的謀劃全部告知於我呢?」
崔玉君反問道:「就算我不告知與您,您就不知道了麼?」
「有道理!」皇帝點點頭。
三皇子有些茫然地看著交談中的雙方,終於反應過來了。
自己這個舅舅,之前是皇帝的人,然後選擇背叛了皇帝?
沒有理會三皇子的表現,皇帝直接將太子的屍體扔向了那水晶棺材。
只見屍體撞上水晶棺材後,被緊緊吸附在那,肉眼可見地乾癟了下去。
一抹血色,沿著那些透明的紋路緩緩移動著,點亮了一枚又一枚符篆。
崔玉君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道:「即便我擺出了全部的忠心,可您還是沒有說出您的打算。今日的一切,應該都在您的計劃之內吧?現在可以跟我們說一說您有何打算麼?」
「你個老東西...」皇帝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既已選擇了老三,還將他這些計劃和盤托出,必定有著後手吧?讓我來猜猜...」
他托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索了一會,突然一拍大腿道:「呀!該不會你把那位驚濤城的城主請過來了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一股決定性的力量呢。」
看著皇帝笑眯眯的樣子,崔玉君只覺得後背一涼,產生了一股被算計了的感覺。
「老東西,我可是一直藏好了自己啊,這可不能怪我!」
外圍的侍衛中,有一人突然踏出一步,滿不在乎地扯掉了身上的鎧甲。
正是那名驚濤城的城主,之前吃了孔武一擊撼天指的敖劍。
他一露面,本想著趁火打劫的血柳神色一凜,直接轉身就欲離開。
這人的斂息功夫極好,就連她都沒發現在場眾人中,竟然有這一個可以與她匹敵的化神期存在。
若是自己處在全盛狀態的話自然是不懼他,但以現在的狀態而言,還是先行離開比較穩妥。
只是還不等她離開,只聽一聲龍鳴聲,天空中出現了一十八條金色長龍飛舞著組成了光幕。
身後,皇帝笑吟吟地將長劍收回,說道:「柳仙?還是血姬?無所謂了,為何急著離開呢?今日乃是朕的誕辰,諸位大駕光臨,朕豈有怠慢貴客之禮呢?」
皇帝的這番動作,讓崔玉君的臉色更加難看。
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安排,知道自己請來了驚濤城城主,這位與國師修為不相上下的存在。
明明這裡這麼多的化神期,要是真的聯合起來,即便他手握仙器也不是對手。
可為何此刻的皇帝,顯得那麼自信呢?
這個念頭迴蕩在場中所有人的腦海中。
無視了眾人的目光,皇帝樂呵呵地數著化神期的數量,那副表情就像是在數著院子裡豐收的大蘿蔔一樣。
「一、二、三...四!」
他轉過身,指了指那已經變成枯骨的太子,笑道:「四名化神期的修煉者,也看起來朕可以一舉到達煉虛期了...」
「煉虛期?」
皇帝循著疑惑聲望去,看見了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李宏,大笑一聲將其摟了過來,指著那水晶棺解釋道:「兒啊,來!你看這裡面,是一具萬年參體,若是父皇直接奪舍,便能重活一世,再多五百年壽命。」
李宏勉強擠出了一副笑臉,說道:「兒臣...恭喜父皇...」
「誒!」皇帝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但是這麼做還是太浪費了。」
他摟著李宏走上前,拍了拍棺材道:「這是刻上了特殊法陣的玄玉棺,他可以吸收外界的天地珍寶,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傳遞給棺內。嚴格來講,並不是給死人用的。」
說到這,李宏還是一臉的疑惑,只能不明覺厲地跟著點頭。
皇帝也不在意,而是帶著他轉過身,指了指幾名化神期道:「而如果將這幾名化神期的傢伙當作肥料,那麼我就能得到一個仙神一級的身體。」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明白了皇帝將此地圍困起來的打算。
只是...
霸布垓大笑一聲道:「大景的皇帝,你這計劃很不錯,但是你別以為拿著一把仙器就能為所欲為,我可不怕你!」
說完,他身上的紋身開始蠕動,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對著皇帝就要衝過去。
只是皇帝面對這一幕,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眼神淡淡地道:「蠢貨!」
說完便是一劍劈了過去。
遮天蔽日的金色劍芒直接斬在霸布垓的身上,將其直接砍飛。
轟!
一聲轟鳴後,霸布垓的身影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狼狽,但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勢。
看起來,這所謂的仙器也不過如此啊。
崔玉君看著這一幕,心中的不安卻越發強烈。
他上前走到了敖劍身旁,小聲道:「前輩,那個金龍屏障,您無法擊破麼?」
敖劍沉聲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一段時間。」
「那...」
崔玉君剛想讓其動手,敖劍便搖搖頭道:「不行,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另一邊,趙金龍沉默了一會,拔出長刀準備和霸布垓一起對付皇帝了。
而血柳,則是做出了與敖劍相同的選擇,靜觀其變。
「哇哈哈哈!小皇帝!你只有這麼點的實力麼?」
霸布垓狂吼著,沖向了皇帝。
皇帝見此,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抽出青玉短笛,放到嘴邊直接吹響。
吱~
尖銳的聲音瞬息萬里,完全超越了聲音的速度,在空間中傳播著,淡綠色的波紋拂過了城池,拂過了皇都外的巨大雕塑。
咔嚓!
雕塑的臉部,發出了一聲脆響,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