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池中魚與飛鳥
2024-06-16 11:38:14
作者: 謙豫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形如枯槁的老道士面容扭曲,瘋瘋癲癲地喊著口號向著孔武沖了過去。
元嬰初期的修為盡數濃縮,他的整個人都散發著危險的紅光。
但是面對這種局面,孔武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伸出手,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老道士歪曲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瘋狂的笑意。
下一刻,他失去生機的身體猛然膨脹,一團赤紅接近白熾的火光籠罩了孔武的身軀。
天空中,雲家家主雲宇看著地面上一片狼藉的道觀,心中感慨。
名喚白蓮觀的道觀,是雲州地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因為有著一名元嬰期的老祖,白蓮觀有些時候甚至連雲州鎮魔司千戶所的面子也不給。
甚至白蓮觀一度膨脹到想跟雲家掰掰手腕。
對此,雲家自然是搭理都不帶搭理。
他們早就查清楚了這白蓮觀突然出現一名元嬰期修煉者的緣由。
無生老母!
對於這個邪神,雲家自然是抱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一直以來在雲州兩方倒也相安無事。
直到...
雲宇側身看去,剛剛爆開的火團中,一道魁梧的身影若隱若現。
《恭喜您擊殺了「白蓮道人(爆血狀態)」,獲得1點自由屬性點數。》
轟鳴的爆炸聲,遮不住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孔武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孔武】
【命:353】
【力:1190(849.99+40%)】
【神:3/3】
【技:爆血術Lv2(0/100),撼天指Lv3(0/200),斬月刀Lv1(0/100),驚魂Lv1(0/10)】
【自由屬性點:110】
【特殊屬性點:無】
這段時間,孔武一直在雲州清理無生邪教的餘孽,擊殺了不少邪祟。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獲得了7點自由屬性點而已。
目前身上這110點的自由屬性值,除了在鎮魔司擊殺的兩個仙神精魄以外,其餘的都是田家友情贊助。
想了想之後的打算,孔武心念一動,默念道:「系統!加點!」
100點的自由屬性值轉化成了【命】屬性,剩餘的10點自由屬性點,孔武思索了一番後,直接加在了《驚魂》上。
加點之後,他的【命】屬性來到了453點,增加的壽命倒在其次,主要是眼看著就要到達的屬性點上限又被拔高了一點。
先做好準備比較好,後面要是事出突然來不及加【命】屬性,到時候爆點可就難受了。
而【技】-驚魂,在加了十點之後,升級到了二級。
對於周身敵人的減益幅度增加到了15%。
以孔武目前的實力來看,當他需要這個【技】的減益時,面對的對手【力】屬性基本都超過了一千點。
所以多加的這5%的減益效果,可比將那10點加到【力】屬性上的效果要好多了。
「孔王爺!」
雲宇飛到孔武身旁,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孔武微微點頭,問道:「除了這個道觀,雲州境內其他無生邪教的據點,都清理乾淨了是麼?」
雲宇頷首道:「只要是我雲家知道的,基本上都已經肅清了。就是那些與之交往過密的官員,您看...」
孔武轉過頭,看著難以拿定主意的雲宇,笑道:「都宰了,留著他們也沒啥用反正。」
「可是...」雲宇張了張嘴,想說這麼幹不合法理,滿朝文武必然不同意。
孔武似乎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笑道:「我會跟那些儒生們好好商量一番的。」
聽到孔武這番話語,雲宇就再沒什麼顧慮了,直接點頭應下。
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色圓球。
圓球中心仿若星空,無數亮點熠熠生輝。
「這就是那天跟您說過的寶物,時機成熟之時,圓球會發亮,到時您只需直接捏碎圓球,就可以了。」
孔武接過圓球,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道:「沒有真元也能使用?」
「可以的。」
雲宇點頭,看著白色圓球的眼神帶著一絲心痛。
「明白了!這一次多虧你們雲家,我會向皇帝老兒說你們好話的。」
說完這句話,孔武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了天空中。
雲宇看著這一幕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父親!」
身後一聲呼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的兒子飛了過來,恭順的匯報導:「整個雲州境內,我們所知曉的無生邪教據點都已經剷除,不排除有些漏網之魚,但是孩兒猜測他們翻不起什麼大浪。」
「嗯!」雲宇點點頭,看著他的眼神中滿是欣慰。
他這個兒子,不到50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元嬰期了,可謂是雲家這麼多年來最為傑出的天才。
看出了他此刻眼中的一些疑惑,雲宇說道:「可有疑惑?」
他兒子撓了撓後腦勺,點點頭道:「父親,我知道這新上任的指揮使實力強悍,有仙神之威。但是咱們雲家底蘊深厚,真的有必要為其鞍前馬後地做到這個地步麼?」
雲宇笑了笑,反問道:「那你覺得崔家和田家底蘊不夠深厚麼?」
「這...」
「雲初啊,你記住!不到仙神,皆是螻蟻。底蘊深厚有什麼用呢?不說能不能震懾住那些仙神一般的存在,就算是能夠抵擋,偌大的家族難道要整日龜縮在府邸中麼?」
雲初思索了一會,有些不甘的說道:「那即便如此,咱們也可陽奉陰違,他還真能不顧一切屠了我們雲家?」
聽到他這番話,雲宇搖頭道:「當你把自己的性命賭在對方還有理智這種猜測上的時候,你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他看了看剛剛孔武離去的方向,感慨道:「若是楊將軍或者國師的話,像我們這些大家族還有得商量。但是這個人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我們皆是池中游魚,而他是路過的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