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特麼是十八歲?
2024-06-16 11:35:28
作者: 謙豫
楊伯懿說著說著,對正在伸手拔刀的孔武解釋了一句,繼續道:「我喜歡詩詞歌賦寫寫畫畫這你是知道的。可我家老頭子偏要讓我習武練功,戰場殺敵,還說什麼希望我在沙場上砍頭成王,取了這麼個破名字。」
「哦,所以你那是離家出走?我就說你怎麼會放棄皇都的紈絝生活,去行走天下歷練了。」
「我爹是那麼說的???」楊伯懿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繼續道:「我離開了皇都之後,就去了南邊的大齊。」
袁依依點點頭道:「大齊那邊,確實是文脈昌盛。」
楊伯懿附和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道:「你也知道哥哥我文采不錯,可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然是個修煉儒道功法的天才,被嶽麓書院收入了門中,成為了山長的關門弟子。」
聽到這,袁依依反應過來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不會...」
「沒錯!」楊伯懿點點頭道:「我把之前的修為全部廢了,然後山長給我起了個新名字,從頭開始修煉儒家功法,簡直一日千里啊你知道不?上個月剛剛突破元嬰期,我就想著回去看看...」
袁依依和袁晴兒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是無盡的震撼。
從頭修煉,不到二十年的時間修煉到了元嬰期...
袁晴兒一臉羨慕的說道:「真好,不過也是,你也該回去看看楊將軍了。」
「不不不!」楊伯懿搖搖頭道:「我這次出來,可不是為了探親。」
他摸著自己的屁股,咬牙切齒地道:「我這次回去,定要讓那老頭明白,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看著鬨堂大孝的楊伯懿,袁晴兒臉色古怪的看向了袁依依。
「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他,楊將軍突破了那一步。」
「為啥?啥也別說,咱們看戲就完事了。」
主僕二人憑藉著默契,用眼神完成了交流。
「你倆幹嘛呢?眼睛疼?」
「沒事沒事!」袁依依有些心虛地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砍頭...伯懿哥,那咱們一起吧,我們正好也要去皇都。」
她攤開手指了指孔武道:「這位是孔武前輩,他接受了青州鎮魔司沈千戶的委託,要將那件東西送到皇都,剛好順路。」
「前輩...」
楊伯懿看了看孔武那一身的肌肉,但是看那臉龐卻又顯得有些年輕,疑惑了片刻。
難道是那種駐顏有術的手段?
也對,從剛剛簡單的交手來看,這位應該是修煉的體修功法,自然能保持年輕時的面容。
他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道:「之前是小生夢浪了,對前輩不敬之處還請見諒。」
孔武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一直以來,見識過孔武實力的人,都下意識地會將其稱呼成前輩。
畢竟,以他這驚人的實力,誰也不會相信他真的是一個年輕人。
就連慧安那個老和尚都是一口一個前輩,叫得無比勤快。
孔武一直都覺得這個稱呼讓他有些不舒服,可又不好意思糾正他們。
現在又有人叫他前輩,讓他覺得必須改正一下這個叫法了。
他搖了搖頭道:「那什麼,之前我也有些衝動。不過你們別叫我前輩了唄。」
見三人一臉疑惑,孔武攤開手一臉無奈地說道:「我今年十八歲。」
這句話一出,孔武就見到三人極為豐富的表情變化。
先是張開嘴,上下打量了一番孔武一身的肌肉,一臉震撼的樣子仿佛在說:
「這特麼是十八歲?」
接著又想起了孔武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一副便秘的樣子。
仿佛在說,我修煉了這麼多年都修煉到了狗身上了。
沉默,是三人齊齊的質疑聲。
……
一處密室內,燭光微微晃動,光線黯淡。
身穿紅衣的女子埋首跪在地面,一動不動。
柔軟的紅裙緊貼在她的身上,在翹起的臀部上勾勒出了誘人的曲線,起伏明確。
「不是沈璟忠?」
她的前方,一個人穩穩坐在那,臉龐被一卷書本擋住,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不是,但是那人的實力,恐怕比沈璟忠還要強大。」
「哦?」那人輕笑一聲道:「這青州,竟然還有高人?」
紅衣女子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人可能不是青州之人,甚至...不是我們大景之人。」
「怎麼說?」
「奴婢當時一直在外面觀察,那人擊殺幾名金丹期妖修的時候,身上完全沒有真元波動,單單憑藉著肉身就將他們盡數滅殺。這種手段,我聞所未聞,大景境內,沒有這等體修功法。」
「嗯...金丹不行,那就元嬰吧!能辦到麼?」
紅衣女子身軀一顫,趕忙道:「奴婢定當不負主人期望,將那件物品取來奉上!」
「很好!去辦事吧!」
紅衣女子聞言,附和一聲,緩緩起身。
起身之後她仍然沒有抬起頭,反而是彎著腰一路後退,直到接近門口才轉過身,走了出去。
走出很遠之後,紅衣女子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的紅裙已經緊緊貼在了身上,渾身上下都是冷汗。
事情辦砸了,她還以為這一次難逃一死。
可沒想到,那位存在竟然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出差錯了。
「來人!」
她朱唇輕啟,輕輕道。
下一刻,她的身旁立馬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單膝跪地等待著她的吩咐。
「去請松溪真人!」
黑衣人點點頭,站起身子正要離開,卻被紅衣女子再次叫住。
「去無生仙教,告知他們的右護法,我這有他需要的信息。」
「是!」
看著黑衣人離開的背影,紅衣女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總應該可以將那東西搶回來吧?
忽然地,她想起了之前那些沒能完成任務的同僚,突然打了個寒戰。
不行,還是不夠保險。
陰沉著臉,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舒展開,看著天空喃喃道:「實在不行,只能去找那個傢伙了。只是代價...算了!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