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逃不出Jack的手掌心
2024-06-16 10:32:34
作者: 包小包
三天前,潘多拉酒吧。
潘多拉是雲城上流女性最喜歡光顧的酒吧,整個酒吧集汗蒸、美容、夜店為一體,就算在裡面狂歡三天三夜,也不會覺得煩。
秦海清穿著一件銀灰色亮片裙,坐在吧檯最中心的位子上。她是潘多拉的老主顧了,領班自覺留出最好的位子。秦海清身前擺著一杯白蘭地,她小口嘬飲著,品嘗著口齒間洋溢的果香味。
來潘多拉小坐的大多是成功女士,三十歲出頭,有錢有閒。為了滿足顧客們的男色需求,侍應生清一色是膚白長腿的小鮮肉,為秦海清上酒的這一個,是潘多拉新來的侍應生,水漾琉璃似的眸子,長長低垂的眼睫毛,簡簡單單看一眼,就覺得這孩子乖死了,也聽話死了。
「帥哥,等一下。」小鮮肉收盤要走,秦海清叫住了他。
女人久經男色的眸子輕輕撩了他一眼,小鮮肉臉瞬間爆紅。秦海清心裡覺得很好玩,她繼續撩撥他說:「別走啊,陪我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男孩子低著頭,訥訥地解釋不能陪客人喝酒,秦海清似笑非笑地撩了他一眼:「我請還不行麼?又不讓你家老闆白掏錢。」
秦海清轉頭問了調酒師一句:「你們這最貴的酒是什麼?」
調酒師熟悉她的套路,淺笑著答:「皇家禮炮。」
秦海清似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皇家禮炮就皇家禮炮吧,這酒真俗,卻是混跡夜店的不二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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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淡笑著開了一瓶皇家禮炮,拿出兩個新杯子,給秦海清倒了杯酒,又給男孩子倒了一杯。
男孩子怯怯地看著秦海清,仿佛很為難的樣子。
調酒師卻心想,那孩子到底是個雛兒,不懂秦海清的套路。這位秦家大小姐看似吃得開,骨子裡卻保守的很,邀他喝酒就是純粹喝酒,酒喝完了,絕對不會拿他怎麼樣。
秦海清內心有一種秦家小輩特有的頑皮,這種頑皮,秦野和秦桑多多少少也有一點。她享受著調戲的過程,男孩子越抗拒,她就越要撩他,雙目迷離的眼睛眨啊眨,一瞬一瞬放著光。
調酒師催促男孩子:「秦小姐讓你喝,你就喝啊,扭扭捏捏做什麼。」
調酒師如此一催,男孩子更加騎虎難下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秦海清,見這位小姐五官精緻,神情生動,膚色也是討人喜歡的小麥色。假如真的發生點什麼,吃虧的,也不會是他……
女人也像酒一樣,經歷過歲月沉澱後,褪去生澀,越發讓人無法抗拒。
男孩子垂著眼睫,不知怎麼,心中竟浮起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秦海清與混潘多拉的其他女人不同,她身上有種親和力,也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力。男孩子慢慢端起酒,他之前沒喝過皇家禮炮,心裡有一點笨拙的緊張。正猶豫要不要一口氣喝下,酒杯卻被人搶走了。
搶走他酒杯的,是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男孩子向後退了一步,單手緊握成拳,以一種戒備的姿態瞪著男人。顧安東卻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把男孩子放在眼裡:「海清,悶了的話,我陪你喝啊。」
顧安東的語氣非常親昵自然,男孩子卻覺得,這位秦海清小姐的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再也沒有調戲自己時自在安然的勁兒了,而是緊緊繃著線條,冷冷地問:「你來這多久了?」
「好久了,我一直欣賞你的獵艷奇遇來著。」顧安東端著酒杯,咂了咂裡面的酒液,「儲藏溫度太高,酒質有點發酸。」他皺著眉頭問調酒師:「你們沒有專門酒窖麼?」
調酒師很佩服地看著顧安東:「顧少真有一條厲害的舌頭。酒窖的事情我跟老闆提了很多次,他總是一拖再拖,我們底下做事的人,對此也沒辦法。」
顧安東晃了晃酒杯,讓裡面的酒香溢出更多,他很無賴地說了一句:「我的舌頭厲不厲害,海清最清楚。」
這一句話帶著濃烈的調侃意味,還有些花花公子式的俏皮。顧安東毫不客氣地在秦海清身邊坐下,仿佛那是他的專有位置。
男孩子像木樁似的立在一邊,突然察覺,自己跟顧安東完全不在一個段數,他已經成了多餘的人。
男孩子抱著酒托慢慢退下,不知怎麼,心裡還有一抹淡得說不出的失落。
「海清,悶了的話,為什麼不聯繫我呢?」顧安東壞心眼地在秦海清耳邊吹著氣,「回到雲城這麼久,你一直躲著我。」
秦海清硬邦邦地說:「顧少,這是一家面向女性顧客的酒吧。」
顧安東眼中笑意更深,好像秦海清表面越排斥他,他心裡越高興一樣。「是『主要面向女性』,並不是說男性就不能來。」顧安東大言不慚道,「我看他們聽歡迎我的……」
像是為了迎合他的話,調酒師不自覺點了點頭。調酒師對顧安東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連酒貯藏溫度都能品出來的行家,畢竟不太多了。
這就是顧安東的本事。他每到一個新地方,總會迅速建立自己的權威。這與顧家三十年精英教育,是分不開的。
秦海清的心情有些煩悶,她已經完全不是之前自在調笑的樣子了:「顧少特意來找我,為了什麼事?」秦海清略帶諷刺地說,「不可能特意來喝一杯酒吧?」
顧安東輕輕笑著,湛藍色的藍眼睛,想夜空中一顆藍寶石。「顧少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海清,還是叫我以前的名字吧,我喜歡你叫我,Jack……」
秦海清霍然站了起來。
她的臉上掛著忍無可忍的表情,Jack這個名字,是這麼多年來她的禁忌。
Jack,三年拿到兩個碩士學位,在美國創立公司並大獲成功。他是南加州大學的雙碩士天才,是華人留學圈一個金融奇蹟。但最重要的是,Jack是秦海清唯一承認過的男朋友,是她心中一點硃砂痣,一抹白月光。
哦不對,糾正一下,是前男友。
秦海清握緊雙拳,壓抑著情緒問:「所以,Jack,你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