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深吻
2024-06-16 03:19:05
作者: 硯夕
梁婧月冷笑:「你以為蔣凝容不下我,她就能容得下你嗎?」
江蔚看著她,沒說話。
梁婧月:「不用這麼看著我,誰不知道你和師哥的關係,紙包不住火。」
話到此處,江蔚沒有狡辯,「所以呢?」
「所以?」梁婧月嗤嗤的笑聲有些刺耳,「你還沒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我有梁家做靠山,蔣凝不敢把我怎麼樣。但你呢,你有什麼?如果蔣凝想搞你……」
梁婧月故弄玄虛似的頓了幾秒,見江蔚面不改色,不禁惱怒地誇大道:「你無權無勢,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江蔚:「梁小姐,現在是法治社會。」
「別裝了,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梁婧月撥了下肩頭的長髮,「江蔚,你若不想砸了金飯碗,我可以給你個出路,跟我合作,怎麼樣?」
江蔚捏著擦手紙,平靜地對上樑婧月的目光,「跟你合作去針對蔣凝?」
梁婧月覺得她挺上道,「蔣凝這人心胸狹隘,一旦讓她知道你和師哥的關係,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但你要是跟我聯手,我可以幫你。」
瞧瞧,說得多麼冠冕堂皇。
明明她自己鬥不過蔣凝,還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讓人為她鞍前馬後。
江蔚要是個傻蛋,可能真的會被梁婧月策反。
她簡單思索一番,想到某些可能,搖頭失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梁小姐是這個意思?」
「什麼?」梁婧月沒聽懂。
江蔚丟下擦手紙,側目瞥她,「如果我跟蔣凝針鋒相對,梁小姐說不定會坐山觀虎鬥,到時候我把路趟平了,把人全得罪了,你再坐收漁翁之利,這算盤打得可真好。」
梁婧月被戳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
「是我胡說嗎?」江蔚淡淡扯唇,「你不是有梁家做靠山,還能連一份賀氏董辦的工作都保不住?我要真被人針對,你確定會幫我而不是落井下石?」
江蔚接連拋出兩個問題,梁婧月頓時語塞。
她眼睜睜看著江蔚離開,一口氣梗在胸口,氣得不行。
這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梁婧月繃著臉,沒一會,也跟了出去。
走廊外,江蔚剛走過大廳轉角,肩膀就被人撞了一下。
她皺著眉看去,梁婧月冷哼著從旁路過。
這種小把戲,江蔚沒放在眼裡。
有時候對待蠢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敬而遠之。
不然你越跟她客氣,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回到宴會廳,氣氛依舊火熱。
行業精英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儼然是盛大的名利場。
江蔚打起精神,隨手拿過香檳,準備繼續和場內的大佬攀談。
這時,電話響了,是徐曼的。
「徐姐?」
「你人呢?」
「去了趟洗手間,剛回宴會廳。」
「三樓休息室,賀總叫我們過去一趟,你先上去,我回車裡拿電腦資料,馬上到。」
江蔚環顧四周,影影綽綽的人群里確實沒看到賀譽的身影。
只有蔣凝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喂,喂,江蔚,你聽到了嗎?」
「我在。」江蔚心有顧忌,「是賀總說的?」
徐曼腳步匆匆,「是啊,說是要談一下凱越科技合作的事,方案你看過吧,你先過去跟他說幾句,我很快。」
聞此,江蔚不疑有他,放下香檳就離開了宴會廳。
而人群簇擁處,梁婧月看到江蔚離開,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樓上,休息室門口。
走廊厚厚的地毯吸納了腳步聲。
江蔚靜靜地站在門口,沒敲門,也沒進去。
她如今跟賀譽的關係,單獨相處難免尷尬,不如等徐曼到了再說。
等了幾分鐘,徐曼一直沒來,江蔚給她打了通電話。
接通時,那端吵吵嚷嚷的,隱約還能聽到女人尖銳的爭執聲。
「徐姐?」
一陣激烈的爭吵過後,徐曼氣喘吁吁地說道:「江蔚,我這有點事,得晚點上去,你跟賀總先聊。」
「你那邊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車被碰了,我能搞定。」
隨即,電話掛斷。
許是江蔚的說話聲傳進了休息室。
大門打開的剎那,江蔚表情怔住,「賀總。」
賀譽穿了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矜貴又俊美。
男人邊走邊扯開領口的溫莎結,驀然瞧見門外的江蔚,音色格外沙啞地問,「你來做什麼?」
江蔚:「徐姐說,你找我們。」
賀譽眯眸,將信將疑似的,「徐曼說的?」
江蔚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嘲諷,尷尬地別開臉,「如果不是的話……」
「進來說。」賀譽轉身往回踱步,見江蔚沒動作,濃眉緊皺,「需要我請你?」
江蔚不得不抬腳跟上,進了門,就被裡面的香調刺激的打了個噴嚏。
房間裡的薰香太濃郁,又香又膩的味道,很是刺鼻。
四周的燈帶氤氳著淡淡的淺粉色,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江蔚低垂著眼瞼往裡面走,卻不料賀譽突然頓步。
她一時不防,腦門撞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賀譽猛地轉身,勾著她的腰攬入懷中,而後眯眸打量那張錯愕且緋紅的臉頰。
此時,江蔚雙手撐在他胸前,又羞又惱,也不知是不是情緒上頭,總覺得體內有種氣血翻湧的衝動。
「賀總,蔣小姐還在樓下。」
可能是頭頂的燈光太夢幻,落在賀譽的眼尾處,映出一抹暗紅。
他不說話,眼神聚焦在江蔚的唇上。
周遭的溫度仿佛升高,蔓延出粘稠的曖昧。
江蔚用力撐了撐手掌,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賀總,您喝多了?」
賀譽眸光深邃,眼底深處燃氣一簇火苗,如望梅止渴般,以目光貪戀地描繪著江蔚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而後,俯首狠狠地將她吻住。
吻得深,吻得急,失去了理智般。
江蔚被迫承受著令人心慌意亂的熱吻,推不開,逃不掉。
可身體漸漸綿軟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劇烈掙扎著,想說些什麼,但嘴被堵住了,話不成句。
賀譽就像是夢魘住了,抱起江蔚來到沙發,並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同一時間,樓下宴會廳。
蔣凝給賀譽打了幾通電話始終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