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身份證的真相
2024-06-16 03:00:09
作者: 冰糖三兩
「沒事,既然答應了你爺爺照顧你,在影門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以後這種事不用徵求我的意見,你開心最重要。」秦楓看著周巧道。
對上他真摯的目光,周巧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和秦楓的這個態度相比,她才更像那個大魔頭。
她深吸口氣:「可就算如此,影門也是你當家,我養的這些寵物沒準會經常亂竄,你真不在意?」
秦楓眸光柔和,搖了搖頭。
見他神情不像做偽,周巧徹底沒話說了,訕訕道:「我知道了,那你先忙……我帶它們回去了。」
周巧說完要走,結果卻被秦楓叫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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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就見秦楓從兜里掏出一張小卡片遞了過來,正是她心心念念了多時的身份證。
看她呆愣在原地,秦楓嘆了口氣道:「我之前以為你說身份證沒了是騙我的,直到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侯開那幾個小子拿走了,現在物歸原主。」
他說著轉頭道:「你們幾個也別藏著了,還不出來認錯。」
話音落地,就見幾個少年你推我我推你地從裡邊的房間走了出來。
他們是一早吃飯的時候聊起周巧的事,提到了身份證,結果沒想到被秦楓聽了個正著,可謂是人贓並獲。
沒辦法,他們只得承認自己幹的事,結果不言而喻——他們被罰在秦楓房間蹲馬步,硬生生蹲了一個上午。
此刻聽到秦楓叫他們,只覺得終於得到了解脫,是以一個個道歉比誰都痛快。
「大嫂,身份證是我們偷的,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別怪老大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侯開比出一個發誓的動作。
「是的大嫂,我們誠懇地承認錯誤,你大人有大量,就原來我們這一次吧。」老齊耷拉著腦袋。
他說完拽了拽了韓煦。
韓煦冷著個臉,彆扭道:「對不起,主意是我出的。」
周巧:「?」
見氣氛不對,阿言當即給周巧九十度鞠躬:「大嫂對不起!我們是真的不想讓你走!」
周巧:「……」
幾個小孩給她轉著圈道了歉,她整個人卻是一個大寫的懵。
她完全沒想到,身份證竟然真的不是秦楓拿的,而是侯開他們幾個乾的「好事」。
那她之前豈不是誤會大魔頭了?
她還理直氣壯地找他去鬧,說他敢做不敢當,想到這些,她只覺得大腦暈眩,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楓見她神色恍惚,復而又嘆了口氣:「這件事是我沒管教好他們,我也給你道歉,以後我會好好教育他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周巧接過他遞過來的身份證,心底里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開心,反而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沒想到身份證這麼容易就拿到手了,那她之前那些天都在折騰個什麼勁呢?
「證件收好,這幾個小鬼能拿到,保不齊以後別的有心之人也能拿到。」秦楓叮囑道。
周巧低低「嗯」了一聲,留下了句:「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她抱著小狗逃也似的要跑。
秦楓面前她實在沒法待了,想到她對他的種種指責,她壓根就抬不起頭。
秦楓看著她頗有些狼狽地動作,笑著搖了搖頭。
臨了又想到什麼,他開口道:「周巧。」
周巧一個剎車轉頭:「啊?」
「今晚除夕,你……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怎麼了?」周巧眨眨眼。
「哦,沒事。」秦楓身側的手不自覺攥了攥,片刻不放心地又追問了一句:「那你晚上不出去,會待在自己的院子吧?」
周巧不明白他問這些的意思,理所當然道:「對啊,不然我去哪兒?雖然身份證拿到了,但我也不至於連夜跑路。」
秦楓聽到她說連夜跑路,眼神微微一黯。
今晚,他必須表白,爭取把她留下來,想清楚後,他露出一個笑:「好,那沒事了,你走吧。」
周巧:「……」
雖然她覺得他這些問話奇奇怪怪,但她攥著身份證心裡頭也不平靜,於是沒再多問,轉頭便離開了。
前腳周巧的身影消失,後邊秦楓緊接著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侯開本來還想打趣老大這是要告白的節奏,見狀也顧不上了,趕忙道:「老大,我們和大嫂都道歉了,她不會再誤會你了,你也別在這站著了,快回屋吧,這院子裡毛太多了,大嫂也不知道怎麼突發奇想,又是養鴨又是養狗的,你動物毛過敏,你也真能忍?」
「多嘴!」秦楓冷眼看他。
侯開:「……」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戀愛中的男人腦迴路他不懂,多餘操心。
徐總管這時候走了過來:「秦爺,我把這些鴨子給巧巧小姐送到她院子吧。」
「嗯。」秦楓轉頭朝幾個少年吩咐:「你們幫幫忙,順便把院子收拾一下。」
「行行行,知道了,我們幾個辦事你放心。」
「放心?」
想到剛藏身份證的事暴露,侯開喃喃道:「身份證的事不算,我們還不都是為你好。」
秦楓一記冷眼飛過去,侯開適時閉嘴了。
下一秒,秦楓又打了一個噴嚏。
「我去叫張醫生。」韓煦皺眉。
秦楓擺擺手,吸了吸鼻子:「不用,我回去吃點藥就好,你們也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我這杵著了,看著心煩。」
四個少年你瞧我我瞧你,沒辦法只能先幫徐總管趕鴨子去了。
……
周巧回到自己的小院後就把狗狗放到了地上任由它撒歡。
她自己則盤腿坐在沙發上懷疑人生。
秦楓這人真的是……
說好的討厭別人穿暴露的衣服化濃艷的妝,但她那麼打扮了,卻沒見他動一點的火。
說好的討厭長毛的寵物,但她又是鴨子又是狗,那麼多的毛滿天飛,卻也不見他苛責自己一句。
最重要的是,就連她一直很是憤慨的身份證,其實也不是他拿走的。
這還是她印象里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大魔頭麼?
莫名的,她又想到前幾天他送自己的那束花,還有他帶自己去海洋館看藍鯨,再久遠一點,她還記得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暖意融融圍在她脖子上的圍巾,還有他時常望向她的溫和而專注的眼神……
她心跳不自覺亂了幾分,臉頰也控制不住有些升溫。
她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該怕他想要遠離他的,怎麼現在拿到了身份證,反而總是控制不住的想到他呢?」
周巧努力驅趕走腦海的思緒,開始安頓她的那些鴨鴨狗狗,這一忙碌,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