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枕下藏刀
2024-06-16 02:49:01
作者: 冰糖三兩
孔婉歌力氣沒他大,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冷聲道:「鬆手。」
便宜都占了,慕容霆也不敢太過分,手下鬆了勁,但是一雙眸子緊盯著她,
孔婉歌抽出手後,一把掐向男人的腰,使勁一擰,慕容霆吃痛,悶哼一聲,但沒再躲避。
「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他忍著痛,聲音低沉沙啞,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孔婉歌微微一怔,手下不自覺鬆了力道,沒等說話,就聽他繼續道:「婉婉,不要再衝著別的男人那樣笑。」
孔婉歌:「……」
她沖什麼男人笑了?!
等等……後知後覺,她倏然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會是千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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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婉歌見鬼一樣看他:「慕容霆,你在吃醋?」
慕容霆哼了哼,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不應該麼?」
他是她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說那種話,別說吃醋,他甚至恨不得……將那男人黏在她身上的眼珠子挖出來。
孔婉歌頓時無語道:「我剛剛那是權宜之計,那人一看就是個不好對付的,不用點非常手段,他怎麼會乖乖走掉!」
「那就不走,」慕容霆眸光深沉:「我又不怕他。」
孔婉歌冷哼一聲:「嘴硬,不怕他你被傷成這樣?你只有一個人,他們是一群人!」
慕容霆聽到這,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果然,他的婉婉還是關心他的。
他正歡喜著,就聽孔婉歌接著道:「你死了不要緊,我好不容易才在溫家紮下腳,難不成要因為你鬧出事,害我功虧一簣?」
慕容霆:「……」
孔婉歌一眼瞥見他還在流血的手臂,秉承著醫德,壓著氣搖了搖頭:「出來吧,給你上藥。」
說完她率先出了柜子,轉頭去外廳取藥箱。
重新回到房間裡,慕容霆臉色依舊不好看,只是還算聽話。
孔婉歌讓他脫衣服他就脫衣服,讓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
全程兩個人沒有其他多餘的交流,只在孔婉歌給他塗酒精的時候,他微微顫動了一下。
塗完酒精後,孔婉歌將藥粉灑到他的傷口上。
這藥性很大,比剛才的酒精可刺激多了,慕容霆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孔婉歌冷聲道:「忍著點,你這傷口太深,用普通的藥不行。」
慕容霆「嗯」了一聲,沒再動,只是身體不由得輕顫,沒一會兒頭上便隱隱冒出了細汗。
孔婉歌一邊上藥一邊皺眉:「你這到底是被什麼傷的?」
這傷口創面不大卻很深,很像什麼東西直接扎進去的。
「飛鏢。」
「飛鏢?」孔婉歌愣了愣。
「那個千流不是普通人,曾經在道上也算有名有姓,飛鏢是他最拿手的暗器。」
孔婉歌皺了皺眉:「這樣的人,怎麼會甘心在溫家當一個打手?」
「溫家對他有恩。」
「你怎麼知道?」
慕容霆愣了一下,強裝鎮定道:「我也是聽說。」
孔婉歌心頭划過一抹疑惑。
結合上次慕容霆給她介紹溫家的情況,這人……似乎對溫家了解的過於細緻,難道他也在調查溫家?
為什麼?
今夜他來溫家也多半不是碰巧,帶著疑惑,她忍不住問道:「你在調查溫家,為什麼?」
「秘密,不過你要是親我一口,我就和你說,一口一個字,怎麼樣?」
「愛說不說。」
孔婉歌拿起藥箱,走了出去。
重新回來時,她見他還像個木頭似的坐在床邊,皺了皺眉:「還不走?」
慕容霆一頓,看向她:「我手臂都快穿了,你還趕我走?」
孔婉歌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只要腿沒折,就行。」
慕容霆往沙發上一攤,長腿搭在茶几上:「那你現在把我打折吧。」
長這麼大,還從沒聽過這種要求。
孔婉歌立馬四下搜尋,尋找著趁手的武器。
慕容霆深知她的脾氣,忙將腿放下,坐直身子道:「呃,婉婉,我開玩笑的……那個千流機警的很,肯定不會走遠,沒準就在外邊守著呢?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不用管我,我下半夜再走。」
孔婉歌臉色總算緩和了些許:「那你請自便。」
於是,慕容霆眼睜睜看著她吹乾頭髮。
鋪好床鋪。
鑽進被褥。
藏一把鋒利的小刀,塞進下鋪。
慕容霆:「???」
防誰呢?
……
次日一早,孔婉歌醒來時,慕容霆已經離開。
起床後,她準備去洗漱。
結果剛下床,就見床頭上面貼了張便簽——
上面畫了一副卡通畫。
她睡著時候的醜態。
孔婉歌:「……」
她將便利貼扯下來團吧團吧扔掉。
轉頭她進了衛生間,驚悚發現,鏡子上也有一張便利貼——「to婉婉:牙膏幫你擠好了,洗臉的時候記得想我^-^」
孔婉歌:「……」
洗漱完,她去換衣服。
一開衣櫃,果不其然,又是一張便利貼!
孔婉歌已經快麻木了,她將便利貼從櫃門上摘下來——「to婉婉:穿第二件鵝黃色的裙子吧,襯你膚色,穿的時候記得想我^-^」
孔婉歌看著最後那個笑臉,徹底無奈了。
臨出院子前,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換回了鵝黃色的裙子。
……
溫家,中廳。
孔婉歌到的時候,溫瀟瀟和溫梓柔已經到了,溫猙寧今日要參加一個醫療論壇,一早就出了門,是以沒一起來吃早飯。
溫猙寧不在,溫瀟瀟說話少了許多顧忌,見她進來不冷不熱道:「孔婉歌,是不是因為今天考試,你緊張的一夜沒睡好啊?來得這麼晚。」
「瀟瀟,胡說什麼呢?」溫梓柔語氣沉了兩分,轉頭對著孔婉歌,一副好姨母的樣子,寬慰道:「婉歌,瀟瀟心直口快,你別介意,昨晚我聽她說了,今天院裡要進行分班考試,放輕鬆,不過是一場考試,你也別太在意,其實進實驗班還是普通班沒那麼重要,都是一樣學的。」
孔婉歌一臉懵懂:「姨母,您放心,我一點也不緊張,倒是瀟瀟妹妹……」
她看向一旁的溫瀟瀟,一副認真為她考慮的樣子:「表妹,我不著急你怎麼也不著急呢?今年咱們溫家沒有配額,靈樞大賽你也沒拿到名次,舅舅好不容易才給你買了一個保送生的名額,你可不能這麼懶散啊,一定要好好考,你要是進不了實驗班,舅舅的臉可往哪兒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