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為他上藥
2024-06-16 02:47:59
作者: 冰糖三兩
等孔婉歌從衛生間出來,腳步卻不自覺一頓。
只見本應該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此刻正露著上半身,自然地靠在床頭。
男人的身材勁瘦,肩寬腰窄。
皮膚很白,卻並不顯孱弱,因為常年健身,蓬勃的力量感十足。
他只是坐在那裡,就有令人將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的本領。
孔婉歌喉嚨輕輕動了動,開口聲音有些發緊道:「讓你坐,你就坐這了?」
慕容霆見她出來,自然坐直,有些無辜道:「沙發地方小,我怕你施展不開。」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孔婉歌搖了搖頭,轉身去拿背包里隨身帶著的針。
女人動作專注,彎腰時穿著的白色修身T恤和米色綿質闊腿褲很好的勾勒出了她腰間的弧線。
慕容霆身上微微發熱,然後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和胳膊,更癢了。
沒一會兒,孔婉歌拿著銀針過來了。
她坐在他旁邊道:「躺下。」
慕容霆聽話的躺在了床上。
孔婉歌無奈拍了他一下:「背朝我。」
慕容霆「哦」了一聲,趕忙翻了個身。
男人身上的疹子其實不算嚴重,脖子和胳膊是最明顯的,背上反而只有零星的紅腫。
孔婉歌見他這個情況也多少放了些心。
酒店的燈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照射在男人精瘦的身軀上,讓孔婉歌心跳微亂。
這人……明明是個大男人,怎麼偏偏皮膚這麼白的,都快趕上她了,真是不公平。
察覺到身後的人半天沒動,慕容霆不安的側頭:「婉婉?醫生眼裡無男女,是的吧?」
孔婉歌如夢初醒,清了清嗓子道:「當然,你在質疑我的專業程度?我剛剛在找穴位,現在……要開始下針了,可能會有輕微的刺痛感,如果過程里有不舒服你及時和我說。」
「嗯,好。」男人乖巧應承。
孔婉歌是個天生的醫者,即便心緒再紛亂複雜,一旦拿起針,心態就瞬間沉穩專注起來。
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她的目光里只有她的針。
她心思淡定下來,而前方的男人卻顯然沒那麼好受。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針灸。
她說的刺痛感他以為會很疼,然而真扎到身上,他卻發現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與其說是疼,不如說是輕微的酥癢。
對他來說,觸感就和蚊子咬了一下差不多,卻又比蚊子咬的重,讓他無法忽視。
不止是無法忽視,而是他已然不由自主的將所有意識都放到了他的背部。
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女人蔥白的手指在他身上遊走。
不輕易的觸碰宛若在他荒蕪的脊背上點了火星,頃刻便可燎原,他幾乎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反應。
然而,身後的人卻似乎絲毫沒有感覺。
灸完了背,她站起來道:「這回坐起來,面向我。」
慕容霆措不及防道:「等……等一下。」
孔婉歌奇怪看他一眼:「等什麼?還差最後兩針了,你快一點。」
慕容霆依舊趴著沒動,找了個藉口道:「你扎的太疼了,你讓我緩緩。」
過了一會慕容霆才磨磨蹭蹭的起來。
孔婉歌拿著針道:「褲子往下拉一點。」
慕容霆故意問道:「婉婉,你想拉到哪?」
孔婉歌裝作沒聽出她話里的戲虐,板著臉一本正經道:「臍下三寸,露出氣海穴和關元穴。」
慕容霆扯著褲子往下拉了拉,一雙眼睛瞧著孔婉歌:「這裡夠嗎,我看你是想看我拉到底吧?」
孔婉歌默默的拿起了醫療箱鋒利的刮骨刀,冷笑道:「你可以試試。」
慕容霆渾身一緊,不敢再逗她,老老實實的鬆開了手。
孔婉歌一言不發開始施針。
慕容霆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頭髮有一個髮夾夾住,有幾縷髮絲垂落在側臉,讓她的眼神顯得溫柔而專注。
慕容霆看著看著,覺得自己的身體又在蠢蠢欲動。
直到孔婉歌扎完針去收拾醫箱,他燥熱的身體才冷靜下來。
十五分鐘後。
孔婉歌給他拔了針:「好了,應該沒什麼大事了,這個藥膏你拿著,塗在有過敏反應的地方,就可以了。」
慕容霆連連點頭:「好。」
一個側臥趴在了床上。
孔婉歌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幹嘛?」
「啊,不是要給我塗藥嗎?」慕容霆眨眨眼。
孔婉歌將藥膏丟到他跟前:「你自己塗。」
慕容霆裝作為難道:「後背我又看不到,怎麼塗?」
「你自己想辦法。」孔婉歌轉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慕容霆無奈只能自己將手臂脖子和胸前紅癢處塗了藥膏,隨後感受著後背刺癢的地方,擠了藥膏去塗。
他手長腳長,夠起來倒也不是很費力氣。
沒一會,洗手間的門響了,孔婉歌換了身居家的衣服走了出來。
慕容霆聽到響動,立刻把藥膏丟到一邊,趴在床上裝死。
孔婉歌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都塗完了?這麼快?」
慕容霆酸言酸語道:「不塗了,夠不到,讓我癢死算了。」
孔婉歌往手背擠了點護手霜,抹著手道:「行,那你挺著吧,反正癢的又不是我。」
接下來的十分鐘,慕容霆喋喋不休,時不時還要嘆一口氣。
「唉,早知道就去醫院了,醫院的醫生肯定不會見癢不救的。」
「婉婉,你在國外給病人看病也是這麼高冷嗎?真厲害,長我國人雄風。」
……
「婉婉,你怎麼不說話,我感覺我快死了,癢死的。」
最後,孔婉歌不堪其擾,無奈之下,拿起藥膏去堵他的嘴。
慕容霆心滿意足的回頭盯著她。
燈光下,慕容霆靜靜看著身邊的女人,簡直是越看越喜歡,覺得她連頭髮絲都是好看的。
孔婉歌手指在他背上打著圈,清清涼涼的很舒服,她迎著男人的目光道:「老實點,把頭轉過去。」
慕容霆眉眼帶著笑意:「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的手不老實才對。」
孔婉歌:「……」
她投降了,這個男人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終於,她塗完了藥膏,聲音不冷不熱道:「好了,起來穿上衣服趕緊走吧,回去後24小時內不要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