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陸崢寒霸氣護妻!
2024-06-16 00:37:52
作者: 慕容成精
陸崢寒摟著林莜的腰去開門。
楚瑩今天穿的還是旗袍,依舊是素淨的月白色,領口處的盤扣一看就是精心設計過的。
紅色蝴蝶樣式,小巧精緻。
身姿被勾勒的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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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拋開這個人的人品不講,林莜真覺得楚瑩衣品其實還挺不錯。
「楚小姐。」
林莜主動客氣地朝對方打招呼,側身讓人往裡進。
楚瑩噙著笑進來,視線首先落在兩人身上的情侶家居服上。
目光中的黯淡一閃而逝,笑著舉了舉手中的禮物盒:
「陸先生,陸太太,冒昧打攪了,上次說帶給陸太太的見面禮,遲遲沒有送過來,剛好今天有時間,就過來一趟,把禮物送來。」
林莜微笑接過:「太客氣了楚小姐,我都沒給你準備什麼。」
楚瑩同樣報以微笑:
「陸太太不用給我準備什麼,這些年,我在M國,不管是生活還是學業上,陸先生沒少幫助我,我報答都來不及呢。」
頓了頓,低頭攏了攏頭髮,「一個小禮物而已,不及陸先生給予我的萬分之一。」
這話說的,看似沒什麼毛病,可卻暗藏心機。
目的就是讓身為「聽者」的林莜多想。
萬分之一?
給一個異性這麼多「關愛」?
果然。
林莜臉色僵住一瞬,直到手心傳來男人掌心的溫度,她才斂回思緒。
勉力笑道:
「是,如果不是當年楚小姐在大火中救了我先生,我可能就遇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所以我先生對楚小姐的幫助,再多都不算多。夫妻一體,您是我先生的救命恩人,就也是我的恩人。」
這話更加滴水不漏,沒有小家子氣的酸里酸氣,反而磊落光明承認了對方。
並且,話里話外的意思,她才是陸崢寒的妻,他們夫妻兩個是一體的。
面對對方的大氣,楚瑩臉色白了幾分。
但笑容依舊掛在臉上,試著找補:「恩人談不上,說起來我和我父親,跟陸先生有緣才是真的。」
看了一眼陸崢寒,笑容嬌柔,
「對了,陸先生,你感冒好了沒?上次見面,聽你聲音還有些啞,像是感冒了。」
陸崢寒不動聲色摟著林莜的肩:「已經好多了。」
楚瑩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但眼神一閃,裝作不在意:
「怎麼聽起來你聲音還是這樣啞,是又嚴重了嗎?要不要我配點藥給你吃?」
「無妨,已經快好了。」
「那怎麼行?最近這天氣,熱感冒很多,拖下去是會落病根的。」
說著,楚瑩嘆口氣,像是到了自己的主場,就格外的有自信和底氣了。
畢竟她可是留過學,拿了醫師資格證的人。
而對方一個只會治療牙齒的區區小牙醫,跟自己相比,有可比性嗎?
笑道,「我在M國別的沒學到,這種基礎病症,治療起來還是得心應手的。」
說完,不等陸崢寒接話,直接指揮林莜,
「陸太太,你們家的藥箱在哪裡,幫我拿過來好嗎?我看看有什麼藥是對症的,好配一下。」
林莜頓了頓,看了陸崢寒一眼,去將藥箱拿了過來。
楚瑩不客氣的翻找著藥箱,口中兀自道:
「陸太太好像也是醫生?像這種常見的感冒,最是好治療的了,拖了這麼久還沒好,委實不應該。」
似是擔憂陸崢寒病情的語氣,卻又夾雜了幾分對林莜的怪罪。
立場不倫不類。
但她絲毫沒意識到這話哪裡不合適似的,將配好的藥取出放到掌心,想要自然地遞給陸崢寒,才發現沒有水。
眼角稍斜,再次不客氣的指揮林莜,儼然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陸太太,水。」
林莜:「……」
陸崢寒的胳膊直接斜了過來,拉住了林莜。
話是對楚瑩說的:
「不用麻煩了,我生病有我太太照顧,這種基礎病症,我太太也會配藥的,只是我懶,總是不願吃。」
楚瑩:「……」
男人一番維護的話,瞬間將她上趕著表現的熱情,給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清醒了過來,同時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尷尬與難堪。
縱使臉皮再厚,此刻也遭不住紅了個透。
她勉強穩住心神。
將那藥放到了紙巾上,掐緊了掌心,不咸不淡說了句:「藥還是要記得吃才行。」
陸崢寒握著林莜的手頷首,沒再多說。
禮物已送到,再待下去顯然有些煎熬,楚瑩藉口還有事,就匆匆告了辭。
林莜陸崢寒將人送到電梯。
目送電梯合上,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遲遲沒有分開。
仍在緊握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莜感覺手心都是濕濕的,這才繃不住開了口:
「人都走了,可以鬆開了吧?」
陸崢寒挑眉,大手將小手攥的極牢,沒有鬆開的意思:
「剛剛她讓你去拿藥箱你就去拿?」
林莜鼓了鼓腮幫子:「不是想見識一下留過洋的人,醫術有多精湛嘛!」
陸崢寒眉頭微蹙,偏頭看過來:
「今天你的表現在前半場一百分,後面啞火了有些犯慫,扣掉四十分,六十分算是勉強及格吧。」
林莜有些不服氣:
「那我總不能跟她吵起來,說不好意思楚小姐,我不能給你拿藥箱,也不能去倒水,你無權指揮我做這做那吧?」
陸崢寒眼神稍眯,鼓勵道:「如果你這樣說,可以給你判一百分。」
林莜嗔他一眼:「人家畢竟是客人。」
「客人又怎麼了?我老婆我都不捨得使喚,她一來就使喚你,身為客人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和不合適,你又怕什麼呢?」
男人說話一針見血,林莜瞬間茅塞頓開。
「莜莜,我有時候寧願你毒舌一點,面對讓你不舒服的人,直截了當的懟回去,不用顧慮那麼多。」
陸崢寒說著,騰出另一隻手揉了揉林莜的頭髮,
「而且,你開始時的話說對了一半,她是對我有恩,救過我的命,但你對她又不虧不欠的,問心無愧,所以不用慣著她,知道嗎?」
林莜心頭一暖,眉眼彎彎,「你真這樣想?」
「那是當然。」
鬼知道剛剛看到楚瑩指揮小丫頭,讓她又是去拿藥箱又是去倒水的,陸崢寒心裡有多窩火。
如果不是他維護制止,這小丫頭說不定真的乖乖聽話,委屈巴巴去倒水了。
嘆息一聲。
陸崢寒又道,「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從心而做,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曲求全,嗯?」
林莜點點頭,靜靜注視著陸崢寒。
此刻他也凝著自己。
那延展的紋路,清晰的臥蠶,上挑的眼尾。
目光專一,深邃迷人,一絲不苟望到了自己眼底。
讓她有一種置身於世界中心的感覺。
對,就好像自己就是他的世界中心。
就仿若他在圍著自己轉。
怦然心動就在一瞬。
她想親他。